&esp;&esp;又豈止是我……隨著時間推移,敏雅和秀智早晚逃不過這個怪圈,我們這四個被你從各地捏合而成的姐妹,終將以另一種方式,陪伴在你身邊。
&esp;&esp;安正勛吻上了她雪白的脖頸。
&esp;&esp;樸初瓏仰起了頭,脖子上傳來距離的奇異感,讓她迅速開始喘息。
&esp;&esp;摟在她腰上的大手,撥開睡衣,右手輕撫小腹,左手掌握住了那片豐盈。在她脖頸上舔舐的舌頭,移上了耳垂。
&esp;&esp;樸初瓏渾身都抖了起來,這才知道剛才在大廳里那還真只是小兒科,老手的功力真的不是她可以想象得出來。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好像要阻擋什么從體內(nèi)溢出來。
&esp;&esp;他的右手很快地下移,輕而易舉地讓她再也夾不起來,隔著睡褲輕輕撥弄了一陣,很快就感覺到布料已經(jīng)濕潤。
&esp;&esp;樸初瓏劇烈地喘息著,迷離的星眸不經(jīng)意地看向桌面,那里有一面小鏡子,里面的自己,面若桃花,眼睛里盡是秋波。
&esp;&esp;他的手從褲子上面伸了進(jìn)來,浸入在淋漓的溪谷上。樸初瓏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閉上眼睛,再也不敢去看鏡子里的自己。
&esp;&esp;當(dāng)她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床上,身無寸縷。
&esp;&esp;安正勛緩緩壓了下來,她再次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腿。
&esp;&esp;安正勛也不動作,只是附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分開。”
&esp;&esp;樸初瓏覺得有些羞恥,可她明白他故意這么說的意思。
&esp;&esp;她想走出自己的性子,他正在這么做,摧毀她心底最后的羞赧。
&esp;&esp;樸初瓏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喘息了一陣,慢慢地分開了雙腿。
&esp;&esp;巨龍直抵溪谷,卻始終不肯進(jìn)入。
&esp;&esp;樸初瓏咬著下唇,帶著哭腔:“夠了……”
&esp;&esp;“不……還不夠……”
&esp;&esp;“進(jìn)來……”
&esp;&esp;“大聲點。”
&esp;&esp;“求你……進(jìn)來……”
&esp;&esp;“進(jìn)來干什么?”
&esp;&esp;“上我!”樸初瓏終于大聲地喊了出來。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異物闖入,疼痛讓她一時失聲。
&esp;&esp;兩人的動作都靜止了。樸初瓏喘息片刻,輕聲道:“你就是這樣……教會泫雅性感的嗎?”
&esp;&esp;安正勛緩緩道:“金泫雅的性感終究是她自己的領(lǐng)悟,但樸初瓏的美麗風(fēng)景……已經(jīng)被我親手摧毀。”
&esp;&esp;樸初瓏咬著下唇,感受到自己已經(jīng)逐漸習(xí)慣了體內(nèi)的不適,輕聲開口:“那就,徹底摧毀吧。”
&esp;&esp;樸初瓏屋子里越來越不掩飾的聲音,在宿舍里傳得十分清晰。
&esp;&esp;金泫雅熟睡中,毫無反應(yīng)。
&esp;&esp;裴秀智把腦袋悶在被子里睡覺,原本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了,即將入眠,可樸初瓏忽然喊出的那兩個字震得她一下就坐直了身體,驚訝地睜圓了眼睛。目光慢慢凝出了焦距,落在對面墻上的安正勛照片上,撇了撇嘴:“大色狼!你可真行!”
&esp;&esp;然后繼續(xù)把自己埋進(jìn)了被子,在初瓏的聲音催眠曲中,慢慢入睡。
&esp;&esp;方敏雅披衣而起,站在窗前默默看月亮,月亮彎彎的,就像她迷人的眼睛。
&esp;&esp;“初瓏都能被你調(diào)教得喊出這樣的話了嗎?會長大人……”
&esp;&esp;“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呢……”
&esp;&esp;“為什么毫不避忌我和秀智呢?就算秀智在你眼里還是孩子,可我……”
&esp;&esp;“我也是女人呢……”
&esp;&esp;……
&esp;&esp;loa開始排練她們的迷你二輯,從《trouble aker》中解放出來的含恩靜也立刻和t-ara姐妹們投入正規(guī)一輯《abte first albu》的排練中。
&esp;&esp;這張專輯對于t-ara來說,意義有些沉。因為它除了被寄予厚望的新的主打歌《bopeep bopeep》和其他新歌之外,還收錄了幾首特殊的歌。
&esp;&esp;一首叫《好人》,承載了她們最初的理想,和徹骨生寒的失敗。如今借著這張專輯,讓大家知道,t-ara曾經(jīng)還有這么一首歌。
&esp;&esp;另一首叫《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