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喜歡你那么喜歡欺負我啊……”金泰妍終于回答。
&esp;&esp;兩人都默契地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是輕輕相擁著,好像在回味些什么。
&esp;&esp;“如果哪一天,你把這種欺負用在別人身上,說不定我才會哭?!苯鹛╁鋈坏馈?
&esp;&esp;因為那代表著我在你心里,再也沒有什么特殊。
&esp;&esp;安正勛刮了刮她的鼻子:“你這是提醒我要找個猥瑣點的方式來欺負你了嗎?”
&esp;&esp;金泰妍轉頭打量了一下這間辦公室,抬頭道:“你經常在這里招人侍寢嗎?”
&esp;&esp;“又多心思了?!卑舱齽资Φ溃骸澳隳屈c小腦瓜,和我玩試探累不累呢?直接說出loa和t-ara的名字豈不干脆利落?!?
&esp;&esp;金泰妍咬著下唇,輕聲道:“oppa……”
&esp;&esp;“嗯?”
&esp;&esp;“你那么厲害,韓國沒有幾個人比你厲害了,對不對?”
&esp;&esp;“那倒不至于……不過你想說什么?”
&esp;&esp;“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我們弄到你的旗下……”
&esp;&esp;安正勛怔住了。
&esp;&esp;很早之前,林允兒曾經開玩笑地說過這樣的話,可那時候大家的境況與如今截然不同。
&esp;&esp;金泰妍帶著些哭腔:“我們再也不想和你這樣毫無交集地分隔兩地,苦苦等你偶然的降臨。我們再也不想在各種猜疑里渡過,總憂慮什么時候就會被你拋棄。我們同樣不想,在你招人侍寢的名單上,我們一個名字都不在那里。我們更不想在將來的某一天,真要與你為敵?!?
&esp;&esp;四個不想,猶如四把重錘,狠狠地敲擊在安正勛心里。
&esp;&esp;安正勛放開她,微微后退一步,臉色有些青白。自從穿越在安家二少的身份以來,九年下來,他還是首次感覺到有一件事讓自己如此無力。
&esp;&esp;“很、很難,是嗎?oppa?”金泰妍流著淚水,抽泣道:“我們也知道很難,可我們都好難受……”
&esp;&esp;“是很難,老實說,現在我辦不到?!卑舱齽子行o奈地道:“這是我去年考慮不周所付出的代價?!?
&esp;&esp;金泰妍沉默片刻,說道:“怎能怪你……從一開始,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會轉變成現在這樣的關系……”
&esp;&esp;安正勛有些煩躁地來回踱了幾步,忽然停步道:“現在辦不到,不代表永遠辦不到。我會盡力往這個方向去努力?!?
&esp;&esp;金泰妍呆呆地看著他。
&esp;&esp;安正勛目光炯炯地盯著她的眼睛:“我不能保證必成,也不知道需要用到多少年,但是我會去嘗試。無論成與不成,至少能給你們一點心安么?”
&esp;&esp;金泰妍呆了半晌,有點愣愣地答道:“能……”
&esp;&esp;這件事,姐妹們夜話已經不知道討論了多少次,一致的結論是:絕無可能。她之所以會把這完全不可能的要求說出來,只是因為時隔多時重見之后的心情激蕩,如果他哄幾句,很快就過去了,可是沒有想到……
&esp;&esp;他居然應了!
&esp;&esp;雖然只是在外人聽了很像敷衍的“會去嘗試”,可她知道,他是真的會去做的。
&esp;&esp;為了這個,說不定他要付出很多本來不應該付出的代價。
&esp;&esp;金泰妍忽然感到非常后悔,弱弱地道:“oppa……算了……我、我只是……”
&esp;&esp;安正勛擺擺手,打斷她的話語,低聲道:“為那四個不想,為你們那點心安,我怎么做都是值得的。”
&esp;&esp;金泰妍的淚水像決堤一樣洶涌而出。
&esp;&esp;安正勛嘆了口氣,輕輕擦去她的淚水,說道:“別哭,只是我的任性而已。人生在世,總是要任性幾回的。我安正勛……有任性的資格。”
&esp;&esp;說完這句話,忽然想起了什么,失笑道:“說不定任性的結果,會出乎意料的更好呢?!?
&esp;&esp;t-ara,就是他任性的結果。事實證明,為t-ara而起的計劃,對loen有很好的補充和幫助。
&esp;&esp;他的態度感染了金泰妍,哭泣聲慢慢地減弱了,弱弱地道:“我不是想給你添麻煩的……”
&esp;&esp;安正勛哈哈一笑:“你杵在我的心里,本來就是我最大的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