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他電影的撤出、消防和稅務的進駐,不是安家的手段,還能是誰?
&esp;&esp;樂天集團掌舵人辛東斌把辛東律喊去狠狠臭罵了一頓,然后打了個電話給安正赫:“正赫,過了吧?”
&esp;&esp;安正赫在那邊慢條斯理:“東斌叔說笑了,一切都在影院范疇,哪過了?”
&esp;&esp;辛東斌沉默片刻:“給叔叔個面子,官面上的動作先收手,免得鬧得大家面上不好看。商業的事情,商場談。”
&esp;&esp;安正赫哈哈一笑:“行,聽東斌叔的。”
&esp;&esp;掛斷電話,辛東斌冷冷地問:“你們三大院線集體抵制loen,為什么會變成揪住你一家來打?”
&esp;&esp;辛東律吶吶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安正勛忽然發瘋……”
&esp;&esp;“發瘋?瘋的是你才對!你以為事情應該怎么進展?他拍完了電影,找你們協商,然后你們集體翹著二郎腿拒絕,他低聲下氣的求你們?”
&esp;&esp;“……”辛東律無言以對,他還真的是這么想的。
&esp;&esp;“你是弱智嗎?”辛東斌一拍桌子:“聽說你研究了安正勛回國后的步伐,你沒有看出這是一個連女人住外宅都不樂意,非要全部住一起的別扭人物?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這個人習慣于把凡事掌握在手里,于己相關的事全都要納入他自己的節奏和軌道才舒服的人!他會坐在那里等你們出招?你研究了半天研究出什么屁來?腦子進屎了?”
&esp;&esp;辛東律無言以對。
&esp;&esp;辛東斌憤怒地喘了幾口氣,又道:“換了是我,同樣也會選擇想辦法撇開另兩家,只抓一家來打到痛。你知道要做到這件事的關鍵點在哪里嗎?”
&esp;&esp;辛東律終于有了聲音:“安家的勢力?”
&esp;&esp;“愚蠢!”辛東斌氣得砸了杯子:“這件事的關鍵是,怎樣讓cj和ga發不出聲音!”
&esp;&esp;看弟弟還有些茫然的樣子,辛東斌嘆了口氣:“用曝出潛規則這招,切入點找得毒,讓別人想插手都怕惹一身腥,撇清都來不及。更何況三家院線本來就矛盾重重,不可能那么講義氣對我們兩肋插刀,不插你一刀就算是看在暫時同盟的面上了。所謂家世,只是一種保障和助推力,因為這步棋小老百姓沒辦法走,而安家可以走得波瀾壯闊!換句話說,安正赫只是在為弟弟打下手,整個計劃的主導者是安正勛!”
&esp;&esp;辛東律愣了好久,終于低頭嘆道:“是,我明白了。”
&esp;&esp;辛東斌冷冷道:“但是東律,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宣戰的這一家,為什么是我們樂天?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應該是cj才對!為什么是樂天?”
&esp;&esp;辛東律低下了頭。
&esp;&esp;辛東斌沉吟片刻,忽然道:“不管這事是怎么起因,但現在,我們的敵人已經不是loen了。”
&esp;&esp;辛東律愕然。
&esp;&esp;辛東斌冷冷道:“樂天影院的股價動蕩……你以為cj和ga是吃齋念佛的?”
&esp;&esp;辛東律毛骨悚然,猛然出了一身冷汗,迅速起身道:“我立刻去處理。”
&esp;&esp;“不用了!”辛東斌冷冷道:“你已經失去了處理的資格。”
&esp;&esp;……
&esp;&esp;且不論背后的股市操盤怎樣洶涌澎湃。民眾所能看見的是,在樂天影院的名聲跌落谷底的這些天,旗下五十多家影院門可羅雀,看電影的人們紛紛涌入cj和ga。而cj不知道是不是早有準備一樣,推出了一系列酬賓活動,在ga反應過來之前,吸收了大量樂天的多年固定會員轉投cj。
&esp;&esp;樂天影院官網掛出了一份洋洋灑灑情真意切的聲明,承認內部有一些害群之馬,做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情,現已進行大掃除,將這部分害群之馬盡數開除,不排除將這些人起訴的可能。原ceo辛東律撤職,由漢仙接任。
&esp;&esp;新ceo接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和loen簽署合約,給了一個根本沒有賺頭的分成條件,希望loen方面不計前嫌,讓新電影入駐樂天。與此同時,被指出有消防隱患的幾家影院關門整改。稅務部門查證,賬目清白。
&esp;&esp;樂天的名聲在緩緩回升,但失去的東西已經很難挽回。幾大院線中,ga一直不聲不響地處于被動,在此局中都撈得了不少好處,而早有準備的cj更是賺得盆滿缽滿,聲勢一時無兩。沒有多少人發現,有一條全新的院線,默不作聲地擁有了一批固定的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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