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推到了他身邊?”
&esp;&esp;金泫雅平靜地道:“是。”
&esp;&esp;“為什么呢?我也是他的女人,可從來就沒有把誰送到他手里的想法啊……”
&esp;&esp;“初瓏不一樣的。”金泫雅笑了笑:“歐尼你知道嗎?我出過道,資歷高,有經驗,因此oppa選我做隊長。要不是這些因素的話,事實上初瓏才是隊長的最佳人選。別看她性子內向害羞,內心可比誰都明見呢,我不如她。”
&esp;&esp;含恩靜道:“這和那事有關系嗎?”
&esp;&esp;“有。”金泫雅淡淡道:“這樣的人,必須和我一條心才行啊。”
&esp;&esp;含恩靜苦笑:“我明白了。”
&esp;&esp;怎樣才算一條心呢?就像我們倆,才見了幾面,就可以一起陪他,甚至舌吻在一起都不覺得難堪。
&esp;&esp;都在同樣的位置,都沒有向上的機會,也沒有離去的可能。
&esp;&esp;因為同病相憐,所以同心相惜。
&esp;&esp;也因為是憐是惜,所以才要對她說聲對不起。
&esp;&esp;……
&esp;&esp;會長室里。安正勛伏案研究院線計劃以及后續的斗爭發展,草稿紙凌亂無章地劃拉著,已經圈圈畫畫了十幾頁。
&esp;&esp;這段時間看似輕松,在家里在公司各種和妹子玩,實際上外寬內緊,一腦門心思的院線事宜、三星、cj、樂天、美嘉,計劃做了不知道多少。只是這種緊張不能暴露在公司員工面前,對于個人標識如此強烈的loen而言,只要他始終露著輕松的笑臉,整個loen就是輕松的笑臉。
&esp;&esp;樸初瓏看不懂他在草稿紙上劃拉什么,但也看得出他很認真也很辛苦。看著他皺緊的眉頭,樸初瓏忽然覺得有些心疼。
&esp;&esp;她從來沒見過他的辛苦。
&esp;&esp;在妹子們心里,會長大人始終胸有成竹指揮若定,無論什么事在他手里都不值一提,短短一年就把loen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在她們面前,始終笑嘻嘻,那么溫柔,那么可愛。
&esp;&esp;原來在不為人知的、森嚴的會長辦公桌背后,他也是這么辛苦的。
&esp;&esp;……
&esp;&esp;“在賢叔,我就不知道為什么您總是那么重視安正勛,我記得好幾次明明只是下面的事情,叔您總是自己親自和他接觸。”一個年輕人帶著太陽鏡,姿態極其瀟灑地揮動了高爾夫球桿:“哈!好球!”
&esp;&esp;一邊李在賢冷冷地拄著球桿,漠然道:“我反而不知道你為什么不重視安正勛。”
&esp;&esp;“咦?這話好怪。著名的只會玩女人的安二少,除了會寫點歌寫點劇本,那些嘩眾取寵的玩意之外,還有什么建樹嗎?名頭倒是很響,什么國民偶像,什么只知安正勛而不知李明博,問問上層圈子,要不是因為他安二的身份,誰知道他安正勛長什么樣?”
&esp;&esp;李在賢淡淡道:“你們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只是因為他把你們參加酒會、展覽會、拍賣會以及打高爾夫球的時間,都用來玩女人了而已。”
&esp;&esp;“哈……”
&esp;&esp;“但是……本質上,這有什么區別呢?是因為你參加的展覽會比較有品?說穿了還不都是無建樹的事情。”
&esp;&esp;“這……這怎么一樣?我們參加的東西,有交際,有人脈……”
&esp;&esp;“安家需要交際的有安正赫一個就夠了。安正勛若是再有人脈,不安的就不是我,而該輪到安正赫了。——這,安正勛早在八九年前看得就比你們透徹。”
&esp;&esp;青年沉默下去,半晌才道:“叔,你還是太高抬他了吧。”
&esp;&esp;李在賢隨手揮了一桿,淡淡道:“剛剛說完業余生活,他和你們本質相同。那么再說正業……安正勛初期投資五百億,在一年之內把loen從負資產變成現在的規模,評估公司的估算,loen現在至少價值兩千億韓元,你覺得這是靠賣歌賣劇本就能換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