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正勛似笑非笑地惦著小卡,反反復復看了幾遍簽名,又鄭重地收回懷里,說道:“抽到這張卡的時候,我就想,日后我想看《nie》,誰都可以缺席,唯獨徐賢不行。和其他什么東西……沒什么關系。”
&esp;&esp;徐賢怔了怔,抿了抿嘴唇,答道:“是。我不會缺席的?!?
&esp;&esp;徐賢上樓的步伐明顯輕快了少許,即使是自欺欺人也罷,安正勛的回復確實讓她心中安定了點。idol嘛,跳舞嘛,很應該,很正常,不要去想那么多有的沒的……就算沒有商演的由頭,難道就不能為他跳舞了?他幫了我們那么多……
&esp;&esp;早在去年就為他單獨跳過舞,那有什么關系?
&esp;&esp;姐妹們互相看看,也都準備回房換衣服去了。安正勛又道:“等等。”
&esp;&esp;金泰妍沒好氣地道:“又搞什么花樣???”
&esp;&esp;安正勛鄭重地從包里抽出一張海報展了開來:“求簽名?!?
&esp;&esp;看到他真拿海報來求簽名,大家心里樂呵呵的,感受一下安正勛的追星,這可是別人感受不到的呢!金孝淵立刻抽出筆:“簽哪里?”
&esp;&esp;安正勛小心翼翼地道:“我要唇印。”
&esp;&esp;大伙心里那點樂呵一下就變成了吐槽,全都斜著眼睛看他:“可以,親哪里?”
&esp;&esp;安正勛小心地指了指幾個地方……不是胸就是腿。
&esp;&esp;“走啦,換衣服去了?!编嵭沐麘醒笱蟮夭辽矶^。
&esp;&esp;姐妹們全都當他不存在似的,紛紛走了。
&esp;&esp;“剛才那里是不是杵著個人?”
&esp;&esp;“沒有吧?!?
&esp;&esp;“看不清。哎呀別想太多,說不定是只鬼。”
&esp;&esp;“大白天的哪有鬼?”
&esp;&esp;“有?!?
&esp;&esp;“什么鬼?”
&esp;&esp;“色鬼?!?
&esp;&esp;第二百七十二章 幸運的男人
&esp;&esp;被世界遺棄的安正勛舉著海報呆站在大廳中央,身影孤寂蒼涼。這一剎那他忽然想起了男秘書的歪詩,那最后一句……我發覺世界都那么悲傷凄楚……
&esp;&esp;好應景啊,媽蛋,我可不是安全褲!
&esp;&esp;我可是那個有手速的男人!
&esp;&esp;樓上房門輕響。安正勛抬頭一看,一下就怔住了。
&esp;&esp;徐賢穿著海軍服超短褲,俏生生地出現在走廊上,一低頭,正對上安正勛驚艷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慌,別過了頭,一股紅暈慢慢浮現在臉龐。
&esp;&esp;安正勛的心里居然跳了起來。
&esp;&esp;九人舞臺一起看,不覺得……這單獨看去,每一個都有每一個的滋味。
&esp;&esp;昨晚的金泰妍和林允兒,因為那時心境不對,看上去就是兩個勾魂奪魄的女俘虜,能誘發男人心底最原始的野望。
&esp;&esp;而這一刻的徐賢,只能讓安正勛想到一句名詩。
&esp;&esp;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esp;&esp;徐賢微微別頭站在走廊上,安正勛怔怔抬頭看著上面,畫面定格在這一刻,幾分鐘的時間恍如一秒,剎那即過。
&esp;&esp;直到周圍房門紛紛打開,安正勛才清醒過來,挪開了目光。
&esp;&esp;徐賢感覺好像有什么釘死了自己的東西被人搬開了,渾身籠罩的那股巨大緊張和壓力瞬間消失,扶著欄桿有些喘氣。
&esp;&esp;她明明知道這個oppa到底想要什么,可此前他幾乎沒有正眼看過她,總能給人一種沒事的錯覺。這還是第一次單對單的直面他毫不掩飾的目光,有些害怕,有些羞惱,她不敢面對,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目光里,是欣賞驚艷多些,還是貪婪占有多些。
&esp;&esp;安正勛吁了口氣,如果說以前只是一種卡片收集欲的話,剛才這一刻真的有了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危險,有點像那一年的青蔥歲月,一轉身看見了金泰熙。
&esp;&esp;安正勛暗自沉了沉心情,轉頭對著第一個下樓的李順圭徉怒:“說好可以摁唇印的,說話不算數嗎?”
&esp;&esp;李順圭一蹦一跳地到了他身邊,搖晃著他的手道:“親自己的海報,還親那么惡心的地方,誰親得下去嘛!我們又不是變態!”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