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很盛大也很慎重。除了因為安正勛的地位提升和這部電影的投資很高這等浮在表面的原因之外,更深層的原因是原先的loen那樣掛個音樂發行的牌子做點拍電影的怪事,讓人看了就感覺是個山寨作坊似的,做太正規的儀式只能徒惹人笑,可現在loen電影公司成立,一切步入規范,儀式自然也需規范。
&esp;&esp;開機儀式之后,尹濟均就攜劇組奔赴釜山,至今已經一個星期了。雖然說不干涉人家的拍攝計劃,可是過去探視劇組的工作情況也是必要的,尤其是如此重要的劇組,實話說,接下來的這幾個月,也許得時常在首爾釜山兩頭跑了。
&esp;&esp;到了劇組,一片忙碌的景象。看著主演們正在對戲,安正勛也有些嘆氣。這部電影籌備了這么久,原先各種計劃往里面塞自己的女人,可是到了最后,居然是原原本本的前世陣容,著實讓他沒有想過。
&esp;&esp;見安正勛出現,尹濟均暫停了拍攝,迎了過來笑道:“會長大人倒是和吳社長約好了似的,他剛剛昨天到這,今天您也到了。”
&esp;&esp;“哦,吳錫杰也來了啊?人呢?”
&esp;&esp;“出去走訪釜山的影院去了。”
&esp;&esp;“唔,他倒是有心了。”
&esp;&esp;站在海云臺上,迎著拂面而來的海風,安正勛的心情變得明朗了許多,笑道:“進度如何?”
&esp;&esp;“比預期還要順利。智苑的狀態特別好,進入角色的速度連我都意外。薛景求都被壓制了。”
&esp;&esp;河智苑正在此時走了過來,笑道:“我抱著劇本啃了好幾個月呢,沒事就在看災難片琢磨,要是還進不了狀態,我也白演這么多年的戲了。”
&esp;&esp;海風吹得她的長發飄飄,迎面過來娉婷裊裊,美輪美奐。安正勛看在眼里,想到這個美麗的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在夢里思念著,卻時常放下尊嚴刻意討好著自己,心弦莫名觸動了一下,柔聲道:“辛苦了。”
&esp;&esp;河智苑偏頭看著他,半晌撲哧一笑:“我自己的事業呢,有什么辛苦的。”
&esp;&esp;見這兩位的表情似乎有點進入韓劇模板的樣子,尹濟均聳了聳肩,招呼旁人籌備下一段戲去了。安正勛看著他的背影笑:“尹導演是聰明人啊。”
&esp;&esp;河智苑笑道:“他回過味來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之后,就開始怕你了。怕得很。”
&esp;&esp;安正勛有些意外:“怕我?”
&esp;&esp;河智苑嘆了口氣,幽幽道:“《色即是空》,他讓我拍的。怕你算他的賬。”
&esp;&esp;安正勛沉默了一會,嘆道:“智苑……我知道,有些事,你和藝珍都糾結著,覺得自己比別人心虛。其實……這個圈子,又有誰能比誰高貴呢……”
&esp;&esp;河智苑沉默。
&esp;&esp;安正勛又道:“我也知道有些戲只是你們的職業犧牲,與為人不是一碼事,但我確實心中難免帶刺,這也無需瞞你。不過……你無需因為這個,刻意的把自己壓得那么卑微。下次和藝珍交流的話,你也告訴她,有些戲畢竟只是戲,不必放在心里。”
&esp;&esp;河智苑撇過頭看著海浪,輕聲道:“你倒是懂我們的心思。為什么不親自告訴她?”
&esp;&esp;“同樣的話,說多了總覺矯情。”安正勛忽然笑了笑:“其實,我也糾結的,一方面不希望你們把自己弄得那么卑微,但另一方面,內心又何嘗不享受你們的卑微?”
&esp;&esp;河智苑失笑起來,看著他的眼睛:“正勛,你總是這么坦然,真是讓人想罵都罵不出口。”
&esp;&esp;“我會騙很多人,但不騙自己的女人。”
&esp;&esp;“是啊……”河智苑喃喃念了句,又笑了笑:“其實正勛……你知道么……”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