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們對自己,就有種奇怪的審視感,甚至有些人眼里還帶了些譏嘲,好像在看這個安家的繼承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似的。直到數年后自己成功策劃了幾起漂亮的并購案,那些人眼里的審視才完全收起。
&esp;&esp;由此可見,這雖然是個有錢叼就大、有奶便是娘的社會,但人們內心深處依然尊重的是你自身所展露的實力。
&esp;&esp;還好這個弟弟志不在家族,否則……安正赫微微苦笑,但也有些感激。弟弟二話不說地答應讓自己宣稱有子,另一種意義上也是表明了絕無競爭之意的態度。他心中也清楚,弟弟的聰明之處。
&esp;&esp;終究是弟弟的親子,數十年后,弟弟才是真正的太上皇。自己這個做族長的只是為人作嫁衣,還做得興高采烈。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esp;&esp;正在安正勛游走在政要和財閥之間的時候,場面上忽然安靜了一下。
&esp;&esp;安正勛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崔秀珍身披婚紗,在妹妹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從后堂走了出來。
&esp;&esp;夫妻倆隔著庭院遙遙相望,崔秀珍的面容含羞帶怯,安正勛的眼神卻有些恍惚。妻子的身邊,還有一雙眼,正癡癡地看著自己。
&esp;&esp;安正勛的耳邊,仿佛又環繞著兩句話。
&esp;&esp;——“oppa,如果選妃的話,請一定要選我姐姐哦,那樣就可以做我姐夫了。”
&esp;&esp;——“因為那時候,不管全智賢金泰熙宋慧喬,都不可能比我更接近你!”
&esp;&esp;安正勛閉上眼,讓自己的心情緩了一緩,然后重新掛上微笑,大步迎向自己的妻子。
&esp;&esp;婚禮,正式開場。
&esp;&esp;婚禮是韓式的,不是西方的牧師那套。韓式婚禮自然有司儀,只不過安家的司儀有點特別,是新聞部的發言官員……熱鬧喜慶的儀式被搞得像天朝的新聞聯播似的,肅穆無比,可所有在場的賓客卻全都掛著笑臉仿佛這才是婚禮的真諦一樣。
&esp;&esp;安正勛就在這肅穆的氣氛中,在司儀仿佛唱詩一樣的頓挫語調里,輕輕吻住了妻子的唇。
&esp;&esp;掌聲轟然。
&esp;&esp;安正勛離開妻子的紅唇,又在她額頭吻了一下,輕聲道:“等會?!?
&esp;&esp;崔秀珍好奇地眨眨眼,看著丈夫走向了司儀,一把搶過了話筒。
&esp;&esp;“很高興大家能來參加我的婚禮?!卑舱齽装阉緝x推開,笑著開口:“其實如果稍微了解我一些的人會清楚,這種肅穆的氛圍實在不適合我,搞得我壓力很大。抱著自己心愛的妻子說著浪漫的誓言卻像一場入黨宣誓似的,我覺得有必要放松一下,請諸位原諒我的任性。”
&esp;&esp;賓客們都笑著鼓掌,有幾個被家里帶著過來的年輕子弟甚至大聲叫起好來。
&esp;&esp;說起來,甚至包括總統大人在內,也沒人喜歡這樣肅穆氣氛的婚禮,婚禮本就該喜慶才對,只是貴族裝13裝慣了,不莊嚴點好像掉了檔次似的,安正勛打破桎梏的做法還是很得人欣賞的。
&esp;&esp;安正勛又道:“本來呢,父親想請一位天王歌手來唱祝歌,不過我覺得我自己就是玩音樂的,請別人干什么?他們拿過格萊美嗎?哪個天王唱的敢說比我自己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