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呵……鏡頭讓人添堵的何止你一個?既然決定了是你們,那些東西哪里還介意得完?過去的讓它過去,以后我自會安排。”
&esp;&esp;“我……能叫你正勛么?”
&esp;&esp;“必須的。”
&esp;&esp;“正勛……第一個男人,真的不一樣的,哪怕你只當我是個玩具,可是無數個孤獨的夜里,又何嘗沒夢見過你能忽然想起了我、善待了我?你知道嗎,當年我就羨慕過金泰熙,雖然她覺得自己委屈,可我卻覺得她在你心中絕對有著與眾不同的地位,與別人都不一樣……可我沒有勇氣說出來,也沒有勇氣找你,我知道夢始終是夢,自己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別說和金泰熙比,就是和個路人比,也好不到哪去。”
&esp;&esp;安正勛聽得癡了,一時無言。隔了半天才輕輕地說了句:“當年……雖然玩的成分居多,可你說自己比路人好不到哪去,那也不至于。那部《假如愛有天意》……”
&esp;&esp;孫藝珍豁然坐直,定定地盯著他:“果然是你……真的是你!我就猜疑過這事會不會有你的影子,郭在容導演和你很熟對不對?野蠻女友和你合作過的!”
&esp;&esp;安正勛嘆了口氣:“算了,那也不是我的面子,你自己的試鏡表現本身就打動了他,是你自己的實力,我無顏居功。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也曾想幫過你,并非那么無情。”
&esp;&esp;孫藝珍的眼角慢慢溢出淚水:“我早該明白的……我好傻……”
&esp;&esp;“不知道也是好事。”安正勛嘆道:“能沉下心在演技上,所以你的成就比泰熙智賢慧喬都高,她們都被我誤了許多。”
&esp;&esp;“我寧可不要這所謂的成就……”
&esp;&esp;“呵呵,別傻了。”安正勛笑了笑,指了指茶幾上的小金人:“你走上演藝道路,是為了什么?這個小金人,是你人生價值的體現,還有什么能比這更加動人?”
&esp;&esp;孫藝珍含著淚花怔怔地看了他半晌:“她們都說你不一樣了……可我接到你的電話,依然只是個玩我的口氣,看不出哪里不一樣……現在才知道,真的不一樣……我感到了你對我們的尊重,不再是當年那赤裸裸的玩弄。”
&esp;&esp;安正勛搖搖頭,又倒了杯酒喝了口,笑道:“也沒什么不一樣,歸根結底,我當你們是我私有,看別人染指心里不爽,至少這一點上,不會管你本人的意愿。”
&esp;&esp;“那你剛才說我自己想跟他的話,就不奪人所愛?”
&esp;&esp;“是啊,就教訓他一頓出氣而已,教訓到什么程度就難說得很了。”
&esp;&esp;雖然明知不合時宜,孫藝珍還是忍不住噗哧一笑,繼而輕嘆一聲,抹了抹眼淚,又伏在他懷里,喃喃地道:“我不知道她們有多少人重新跟了你,我不管……我也不怕你多霸道,只求你不再只留給我一個背影……不要把我當玩具……我不是玩具……”
&esp;&esp;安正勛再次嘆了口氣:“你是本屆青龍影后,說不定還要繼續問鼎百想,是韓國最優秀的女人之一。我為你驕傲,我不能把你當玩具,也沒有人能把你當玩具,不管他姓鄭還是姓李。”
&esp;&esp;孫藝珍就在他懷里流淚,安正勛默默地拍打著她的肩膀撫慰,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孫藝珍哭得有些累了,才慢慢抬起頭:“今晚……你要么?”
&esp;&esp;安正勛笑了笑:“緩緩吧,看你的心情不適合。他們不是在開酒會?你做為本屆影后,缺席了也不好,去參加吧。”
&esp;&esp;孫藝珍柔聲道:“可你……”
&esp;&esp;“怎么?還真怕我沒女人呢?”
&esp;&esp;“……那我去了?”
&esp;&esp;“去吧。少喝點。”
&esp;&esp;“恩。……謝謝你,正勛。”
&esp;&esp;第一百二十二章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esp;&esp;安正勛此前從沒有想過參加幾個年底的典禮,居然連續兩場都能弄出女人來。而且顯而易見,接下來的第三場也是一樣,李孝利還等著從他手里接過kf年度最佳女歌手的獎杯……
&esp;&esp;回到別墅躺在浴缸里,他還在想著,自己這所謂的自制,似乎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自從占有了金孝淵,且金泰妍也等君采擷,從此一股把少女時代全部收了算了的念頭無法抑制地出現在腦海,而且這念頭一經出現就迅速扎根,甩都甩不出去。
&esp;&esp;或者說,壓根沒想甩出去?
&esp;&esp;孫藝珍的事,雖事起突然,卻也并不意外。名氣大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