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正勛的手撥了撥,從她的衣服底下伸了進去,繼續撫摸她的細腰。少女的腰肢已經開始散發著滾燙的熱度,好像發燒了似的。他知道,她已經動情,沒有懸念。
&esp;&esp;于是他左手輕輕扳過她的頭,準確地找到了她的櫻唇吻了下去。少女的櫻唇卻和腰肢相反,反而有些冰涼,有些顫抖,但在他的吮吸之下,很快變得溫熱而柔軟。
&esp;&esp;少女閉上了眼睛,任他輕薄。她知道,自己也想要……
&esp;&esp;所謂誘惑,所謂挑逗,其實還有一個學名,叫做性暗示。收到暗示的不僅是男人,同樣還有女人。相比于閱女無數的安正勛來說,二八年華情竇初開的少女的情欲被挑起得其實更嚴重得多。
&esp;&esp;前提是,身邊的男人是她所能接受的oppa。
&esp;&esp;金泫雅覺得他撫在腰上的那只手好像有種魔力,撫得她的心隨著魅惑的音樂變得愈發燥熱;他的唇有種奇異的熱量,讓人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esp;&esp;金泫雅逐漸從被動的承受他的吻,變成了主動的索求。安正勛不失時機的伸出舌頭,輕易地撬開她的貝齒,和少女柔軟濕滑的香舌糾纏在一起。金泫雅的呼吸更急促了,如蛇的細腰不自禁地微微扭動,仿佛在期冀那只魔手攻略其他地方。
&esp;&esp;安正勛仿佛聽的懂她的想法,魔手往上,撩起了她的上衣,少女纖細的腰身映在玻璃上,和下面臺子上女人的蜂腰交相輝映。金泫雅有些迷離地看著玻璃內的倒影,然后感覺眼前一暗,衣服從頭上掠過,少女無意識地抬起手,讓衣服從她身上脫落。
&esp;&esp;安正勛的下巴從后面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你比她,還要性感。”
&esp;&esp;少女的心怦怦地跳著,她不知道這句算不算情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和社長oppa這樣算是什么?可心中雖亂,身體卻愈發灼熱,當安正勛的手向下探去,探到的是泛濫成災的溪谷。
&esp;&esp;臺上的舞女忽然解開了上身聊勝于無的束縛,隨手拋向觀眾,引起觀眾們震天的歡呼聲。
&esp;&esp;金泫雅的那抹粉色,幾乎與此同時被丟在地上。金泫雅觸電般將雙手掩在胸前,直到此刻她才覺得下面的觀眾能不能看到自己?是不是也向觀賞那個舞女一樣,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的身軀?
&esp;&esp;安正勛微微用力,撥開她的雙手按在玻璃上,在她耳邊說道:“他們看不見。”
&esp;&esp;金泫雅略一掙扎,卻掙不開他的力道,只能無力地按在玻璃上,失神地看著臺上的舞女和四周幾乎瘋狂的觀眾們,心中又羞又愧,可卻很奇怪地居然興起了一種快意……
&esp;&esp;臺上的舞女繼續搖擺著,一邊扭動腰臀,一邊緩緩褪下最后的遮掩。
&esp;&esp;金泫雅劇烈地喘息著,感覺下身微涼,有什么離體而去。她撐在玻璃上的雙手一軟,幾乎就要支撐不住。
&esp;&esp;下面的歡呼聲震耳欲聾,金泫雅似乎聽見oppa在耳邊說了一句什么,然后oppa伸手扶住她的腰肢輕輕向后一拖,她不由自主地彎下腰,雙手勉力支撐著玻璃,卻無意識地抬高了翹臀,仿佛迎接神圣儀式的來臨。
&esp;&esp;下一刻,灼熱的滾燙直抵溪口。金泫雅渾身戰栗,被貫穿的痛楚讓她終于忍不住痛呼失聲:“oppa!疼!”
&esp;&esp;安正勛猛喘幾口氣,微微從情欲中清醒了一些,此刻他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只是十六歲的少女……安正勛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惜,按捺住滔天欲望,身體不再動作,只是附下身輕柔地吻著她光潔的背脊,雙手在她腰肢和胸前輕輕愛撫著。
&esp;&esp;感受到他的憐惜和愛撫,金泫雅微微定了定神,直到此刻她才被痛楚清醒了心神,有些悵惘地道:“oppa,你只是玩弄我,是嗎?”
&esp;&esp;安正勛從后面抱住她,輕聲道:“從今天起,你是我一個人的野馬,我專屬的寶馬。”
&esp;&esp;金泫雅一愣回眸,似乎在思考他這句話的含義似的,眼里卻殘留著先前的春情,那抹秋水簡直能將人的魂魄勾出來。
&esp;&esp;媚骨天生。安正勛贊嘆一聲,開始輕輕挺動起來。金泫雅再也顧不得思索他說的什么意思,劇烈的快感侵蝕了她已經被欲望占據的身心,體會著痛楚過后的銷魂蝕骨,金泫雅按捺不住地呻吟起來。夜場的歡呼為她的呻吟提供了最好的遮掩,她逐漸開始肆意放聲,盡情地宣泄著如潮的欲望。
&esp;&esp;恍惚間,她想明白了oppa那句話的意思。
&esp;&esp;他要她永遠臣服,而不是這一夕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