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黑暗和齷齪,而這一次,他聽到的是不甘的吶喊與追逐,如同夸父一樣,任由烈日將自己的身軀焚成灰燼,無怨無尤。
&esp;&esp;想到這里,安正勛不由嘆道:“你父親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你又何必把他當成攔路虎,甚至為了搬開他不惜一切?”
&esp;&esp;金泫雅愣了愣,在她想來,說了那樣的話,對方只要是個男人都應(yīng)該兩眼發(fā)光才對,可沒想到他反而陷入了思考,隨后居然還開解她……不由得沉默下去,良久才道:“oppa,是我口不擇言了。我并不是那樣的意思。”
&esp;&esp;安正勛點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為了表現(xiàn)為出道不惜一切的決心,不是針對父親。”
&esp;&esp;金泫雅重重點了點頭,卻聽安正勛續(xù)道:“不過,泫雅,你這話和我說說也就罷了,如果我沒有成功說服你父親,以后有其他公司的人上門,你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你一個女孩,這種話的代價不是你能輕易承受。”
&esp;&esp;金泫雅微微張口,整個人都呆住了。一種濃濃的感激從心中升起,這樣的oppa,這樣的社長……爸爸,你如果再讓我錯過,恐怕我真會后悔一生……
&esp;&esp;見她這副呆愣愣的樣子,安正勛忍不住失笑,畢竟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哪怕裝得再成熟,也不能掩飾這個事實。
&esp;&esp;“好了,小丫頭你想讓我在門口站多久?你父母在家嗎?”
&esp;&esp;金泫雅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失禮了,正想回話,門內(nèi)忽然傳來一個冷漠的男聲:“在家。”
&esp;&esp;金泫雅急忙回頭:“爸爸……”
&esp;&esp;金父走了過來,冷冷地看了安正勛許久,才淡淡道:“請進吧,安大師。”
&esp;&esp;叫的是安大師而不是安社長,可見這位也是知道安正勛所取得的重量級成就的。語氣雖冷,但好歹還是請客進門了,這態(tài)度可比當初李英石門都沒進好看了許多。安正勛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脫了鞋子進了門。
&esp;&esp;進了客廳,兩人分賓主坐下。金泫雅站在父親身側(cè),緊張地看著父親,生怕他說出什么失禮的話,惹怒了正勛oppa。
&esp;&esp;金父沉默了一會,開口道:“安大師確實是有品德的藝術(shù)家,剛才的話我聽見了,十分感謝你對泫雅的維護和提點。泫雅年紀小,不懂事,讓大師見笑了。”
&esp;&esp;安正勛笑道:“泫雅其實是很有想法的孩子,不用我多說她也會明白的。恩……金先生,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如今我的來意您也已經(jīng)清楚了,不知對這事有什么見解?”
&esp;&esp;金父嘆了口氣,道:“這一年來,不少公司來過人,都知道泫雅能給他們賺錢。說句不好聽的,安大師您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esp;&esp;安正勛點頭道:“不錯。這一點無需否認。”
&esp;&esp;安正勛毫不掩飾的坦然態(tài)度讓金父臉色稍緩,轉(zhuǎn)頭對金泫雅道:“去給安大師泡杯咖啡。”
&esp;&esp;金泫雅轉(zhuǎn)身要去,安正勛擺擺手:“我不喜歡喝咖啡的,不用客氣。”
&esp;&esp;金父也不強求,續(xù)道:“你們要賺錢,孩子自己也希望實現(xiàn)夢想,本是皆大歡喜的雙贏局面,可無一例外的被我給推了。也許他們都以為我不近人情,卻不想想,如果我真的不愿意讓孩子追求夢想,又怎么會讓她那么小就去jyp做練習生?只有安大師,會反而向泫雅勸解,說我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