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欺人沒什么意思。誰先誰后,什么都代表不了,我的妻子是你,不可能是秀英,也不可能是樓下的她們。”
&esp;&esp;崔秀珍還在發怔,卻見安正勛把手伸進口袋,再伸出來時,手里已經多了一件東西。
&esp;&esp;那是一枚戒指。
&esp;&esp;戒面上璀璨的鉆石,比屋內的燈光還要耀眼,刺得崔秀珍心中一抖,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睛。
&esp;&esp;安正勛坐在床沿,輕輕拿起崔秀珍的左手。手掌柔柔的,涼涼的,帶著些許顫抖,感受不到一絲力氣存在。
&esp;&esp;安正勛很認真很認真地把戒指慢慢地套進她的無名指上,目光十分專注,輕輕地說著:“十年前我大哥結婚,母親找人定做了這個戒指給我,對我說,以后拿它套住自己愛上的姑娘,把她帶回家。”
&esp;&esp;崔秀珍說不出心中究竟是什么滋味,顫聲道:“oppa……”
&esp;&esp;安正勛舉起她的手,在戒指上輕吻了一下,說道:“也許愛情這東西,你我都沒有資格奢求。現在,它是你的。而你,是我的。”
&esp;&esp;崔秀珍怔怔地看著他的臉,腦子里一片迷亂。
&esp;&esp;他這是……正式求婚了?是的……雖然和電視里柔情蜜意的話語完全不同,而是霸道地宣告占有,可這確實是正式的求婚了。
&esp;&esp;幾小時前自己還不認識他,可幾小時后的現在,居然已經戴上了訂婚戒指……整個過程像做夢一樣,讓人覺得虛幻無比,可手指上璀璨的鉆石卻宣示著這一切已經發生,而且……無法改變。
&esp;&esp;對他們來說,訂婚和結婚基本沒有區別。安家自重身份,不會輕易反悔這樣的事,而安正勛剛才專注得近乎神圣的態度,也證明了他根本不可能去反悔。
&esp;&esp;而她家,沒有資格反悔。
&esp;&esp;這一刻起,她就是他的妻子了。
&esp;&esp;也許他說得對,愛情這東西,他們都沒有資格奢求。那么……就被占有吧,以妻子的身份。
&esp;&esp;崔秀珍緩緩閉上了眼睛,下一刻,就感受到他輕輕壓了上來,灼熱的嘴唇親吻著自己的額頭,然后下移,吻上自己閉著的眼睛。
&esp;&esp;沒有想象中第一次的惶恐和緊張,崔秀珍覺得自己心靈一片平靜,當他吻上了她的唇,她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卻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唇齒,任他的舌頭肆無忌憚地侵入,攪得她的腦袋昏昏沉沉,渾然不知人間何世。
&esp;&esp;安正勛的大手侵入了她的衣服里面,她的身子猛地一僵,肌膚上泛起了細微的顆粒,體表由冰涼瞬間變得滾燙。他熟練地解開了她的上衣,順帶連套裙都扯了下來,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微微泛著桃紅色,那雙毫不遜色于妹妹的超長美腿微微繃直著,處子的青春和羞澀,結合著她的柔弱和順從,無處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esp;&esp;安正勛原本游刃有余的平靜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緩緩把玩著這具晶瑩剔透的身體,感受著她順從地強忍羞澀的樣子,這樣的體驗對他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男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讓他幾乎愛不釋手。足足把玩了十幾分鐘,他才解除了自己的武裝,大手探進了她最隱秘的所在,正式開始攻城拔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