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對自己兒子沒個正行,成何體統(tǒng)。”
&esp;&esp;安正勛苦笑道:“別這樣說,額媽這性子很好的。”
&esp;&esp;“知道她好,就多聽點(diǎn)話。”安玄宰冷冷道:“知道她已經(jīng)多久沒笑過了嗎?從前幾天看見正赫的檢查報告起,她人都瘦了一圈。”
&esp;&esp;安正勛無言以對。
&esp;&esp;安玄宰沖了一泡茶,茶香四溢:“其實你一直玩女人,家里也不管,你以為真是任你無法無天?明白告訴你,一來是因為你沒做出什么人神共憤的出格事情,玩幾個戲子沒什么大不了,我們懶得管那么多,等你玩久了自然膩味,事實證明你現(xiàn)在也膩味了不少,身邊就剩幾個了。”
&esp;&esp;安正勛苦笑道:“那第二呢?”
&esp;&esp;安玄宰分了茶杯,夾給兒子一杯,淡淡道:“第二,自然是因為你大哥的身體問題。你大哥像你這么大的時候結(jié)的婚,至今已經(jīng)十年了。八年前你大哥就懷疑過你嫂子不能生育,特意去檢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不行的是他自己。他以為瞞得嚴(yán)實,其實家里的事情哪有我不知道的?”
&esp;&esp;安正勛拿起茶杯,看著清綠的茶水:“你們想我在外面玩的時候弄出一個來,對外宣稱是大哥的。”
&esp;&esp;“不錯。”安玄宰冷冷道:“沒想到你小子也不讓人省心,這么多年都沒見個動靜,本來我們以為是不是你也有問題,后來才從一個戲子那里得知,你每次都讓她們事后吃藥。你很聰明,是猜到我們的目的才故意這么做的,可是你的聰明沒用對地方。”
&esp;&esp;安正勛一口喝干杯中茶,爽快承認(rèn)道:“是。當(dāng)初覺得你們這么做很不人道,尤其是對孩子的生母太不公平。”
&esp;&esp;“現(xiàn)在呢?”
&esp;&esp;“現(xiàn)在我沒有讓她們吃藥了,誰能懷上,看天意吧。”
&esp;&esp;安玄宰有些吃驚:“你愿意讓你的兒子過繼給正赫?”
&esp;&esp;安正勛嘆道:“你知道,當(dāng)年確實不愿,所以才不想生。但是這幾年想想,其實過繼這種事,不管中韓都這么做了幾千年,也沒什么不妥。泰熙她們要是有了兒子,自己養(yǎng)著怎么說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要是過繼給大哥,反倒是家里第一繼承人,這對孩子是好事不是壞事。雖然對泰熙她們有些不公,但是對孩子好的事,她們應(yīng)該能想明白。”
&esp;&esp;安玄宰沉默片刻,啜了口茶,笑道:“你長大了,考慮事情不再全憑一股意氣。美國真這么能磨練人?”
&esp;&esp;安正勛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哪里是美國磨練人?只是時間褪去了浮華,讓他從剛穿越時驟然獲得滔天權(quán)勢、自以為可以全憑自我行事的忘我膨脹中慢慢沉淀下來,重新從虛浮的天上回到了人間。重新正視了情感,也重新認(rèn)識了現(xiàn)實的人世。
&esp;&esp;如果大哥沒有孩子來鞏固安家長房的地位,一旦無法接班,連帶他還能剩下什么?說不定自己女人都保不住,還扯什么公平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