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吳通看著他,說道:“我曾經(jīng)在一處秘境發(fā)現(xiàn)了一枚殘片,其上記載,在上古紀元,五大仙器,全都是由乾坤爐打造而出的,看來,你繼承的寶物,就是乾坤爐了……”
&esp;&esp;吳通伸出手,一枚巴掌大小,散發(fā)著古樸氣息的薄片,出現(xiàn)在他手中。
&esp;&esp;這薄片似乎是某種金屬材質(zhì),上面刻有密密麻麻的小字,其上許多地方都已缺失,無法獲悉殘片之上的完整內(nèi)容。
&esp;&esp;不過,從殘片上零散的信息,也能勉強的推斷出那些文字的原意。
&esp;&esp;在縹緲仙宗所在的紀元,上古修仙者們,就發(fā)現(xiàn)了昊天的存在,并且推斷出,飛升之后的世界,并非仙界,而是昊天所在之地。
&esp;&esp;所有飛升的修仙者,都會被昊天所吞噬。
&esp;&esp;而即便是天人之境的強者,在昊天面前,也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飛升之日,就是隕落之時。
&esp;&esp;無為道人顯然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他明明可以早日飛升,但卻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想要突破天人,但他最終還是失敗了。
&esp;&esp;為了殺死昊天,為修仙者們打開飛升之路,那個時代的大能們,用來自天外的材料,鑄造了乾坤爐,又用乾坤爐,打造出五件仙器,欲要與昊天一戰(zhàn)……
&esp;&esp;殘片之上,只記載了這些信息,對于之后的事情,則沒有提及。
&esp;&esp;不過,縹緲仙宗已經(jīng)覆滅,而昊天依舊存在,不難猜測那一戰(zhàn)的結(jié)局。
&esp;&esp;即便是當時的縹緲仙宗,出現(xiàn)了天人之上的強者,依舊沒有戰(zhàn)勝昊天。
&esp;&esp;無為道人的隕落,吳通手中的殘片,無不證明,昊天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數(shù)千年的修行,不過是一場笑話,修為越高,距離被昊天吞噬便越早。
&esp;&esp;丹塵子心中極度不甘,問道:“難道,真的沒有戰(zhàn)勝昊天的方法?”
&esp;&esp;陳銘緩緩說道:“無為道人已經(jīng)說了,只有成為天人之上,才有和昊天一戰(zhàn)的資格。”
&esp;&esp;眾人互相對視,無為道人成為天人之上的方法,就是吞噬他們所有人的元神,如今無為道人已經(jīng)隕落,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距離天人,也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esp;&esp;就算是犧牲各派的元嬰和化神,造就出一位天人出來,也無法再將他推上更高的境界了。
&esp;&esp;玄天界的所有生靈,包括他們,只能等待死亡。
&esp;&esp;當昊天再次出手之時,就是玄天界這一紀元結(jié)束之日。
&esp;&esp;或許,再過千年萬年,這片大地上,又會出現(xiàn)新一批的修仙者,重復(fù)著他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情。
&esp;&esp;就在這時,李玉的體內(nèi),乾坤爐再次傳來異動。
&esp;&esp;他察覺到,乾坤爐和山河圖之間,生出了一種感應(yīng)。
&esp;&esp;隨后,山河圖之上,開始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光芒將在場的所有人籠罩。
&esp;&esp;包括李玉和十位破虛在內(nèi),玄天聯(lián)盟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都浮現(xiàn)出了同樣的畫面。
&esp;&esp;無數(shù)道人影,盤坐在一座巨大的雕像前。
&esp;&esp;而在雕像的頭頂,還盤坐著一道身影,那是一名男子,他的容貌,和那雕像一模一樣,也和李玉在縹緲仙宗見到的雕像一模一樣。
&esp;&esp;一種奇異的力量,從那些人影的體內(nèi)出現(xiàn),先是進入那座巨大的雕像,然后被盤坐在雕像上的人影吸收。
&esp;&esp;眾人的目光,似乎可以看穿那人的身體,他胸口的位置,似乎有一個巴掌大小的丹爐。
&esp;&esp;某一刻,天空之上,忽然風(fēng)云變幻。
&esp;&esp;一只虛幻的巨手,從天而降。
&esp;&esp;盤坐在雕像之下的所有身影,體內(nèi)忽然飛出道道光芒,全都飛入了那男子的身體,那是他們的元神和元嬰。
&esp;&esp;男子體內(nèi)的丹爐,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將那些人的元神和元嬰盡數(shù)吸收,而他的氣息,也一路暴漲,隨后,他便化作一道長虹,迎向了那從天而降的巨掌。
&esp;&esp;畫面就此消失。
&esp;&esp;山河圖的光芒逐漸暗淡,眾位破虛強者,也都回過了神。
&esp;&esp;剛才的畫面,為他們指出了一條迎戰(zhàn)昊天之路。
&esp;&esp;犧牲這一界所有的強者,去造就一位超越天人的存在,與昊天一戰(zhàn),為其他人帶來生機。
&esp;&esp;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