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他們到天道城之前,他們的元嬰,就被取走了,若只是元嬰被取走,以一些上古丹藥,再結元嬰,倒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但他們的靈脈,也被天道宗的人破壞了。
&esp;&esp;靈脈被毀,那些可以輔助第二次結丹結嬰的丹藥,也沒有了用處。
&esp;&esp;想要恢復他們的修為,就只有一個辦法。
&esp;&esp;以造化丹,重新為他們塑造五條靈脈,但唯一的龍珠,已經被李玉用掉了,想要讓他們恢復修為,還需要兩顆佛陀舍利,兩位破虛妖族的全身精血,又需要到哪里去找?
&esp;&esp;南宮嬋的目光變的暗淡,她知道了李玉的意思。
&esp;&esp;就在這時,李玉的耳邊,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無妨,兩百多年的修行,我們早就膩了,做做凡人也好。”
&esp;&esp;李玉的目光望向床上那名目光滄桑的男子,說道:“師兄醒了。”
&esp;&esp;男子看著他,微笑道:“想不到和小師弟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這種場合。”
&esp;&esp;和李玉說了一句之后,他的目光望向南宮嬋,逐漸變的柔情,輕聲道:“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esp;&esp;李玉適時的離開了這里,將空間單獨留給他們一家。
&esp;&esp;幾位破虛也沒有離去,千面圣君,峨眉祖師,極陰老祖和玄影老祖,在一座亭中交談,李玉走到另外兩道身影旁,面色有些許的復雜。
&esp;&esp;他看著一道身影,問道:“我是應該叫你陳銘,還是幽冥?”
&esp;&esp;陳銘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陳銘。”
&esp;&esp;李玉很清楚,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已經不是他在白云觀認識的陳銘了。
&esp;&esp;確切的說,他不完全是陳銘了。
&esp;&esp;這并非是奪舍,而是融魂。
&esp;&esp;奪舍是一個靈魂對另一個靈魂的吞噬,而融魂,是合二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sp;&esp;徹底融合之后,兩個不同的靈魂,會形成一個新的意識,無法簡單的定義他的身份。
&esp;&esp;不過,從他的行為來看,在這具新的靈魂中,陳銘的意識,便沒有被壓制。
&esp;&esp;融魂的條件極其苛刻,需要兩個靈魂高度契合,而煉魂宗老祖和陳銘融魂,是因為他的特殊體質。
&esp;&esp;李玉也是現在才知道,為什么當初那些鬼物,總是喜歡上他的身。
&esp;&esp;他當時以為單純是陳銘運氣不好,現在才知道,那都是命中注定。
&esp;&esp;他的目光,又望向吳通。
&esp;&esp;吳通立刻道:“我就是我,一直就是我,從來沒變過……”
&esp;&esp;所謂的吳通,就是五通上人,也就是說,李玉一開始在昆侖山門處結識,在丹鼎峰的鄰居,就是逍遙門老祖。
&esp;&esp;難怪他對修仙界所有的秘聞都如數家珍,尤其是一些上古秘聞,更是無比清楚,李玉也曾懷疑過他為何會如此博學,卻也沒料到,他居然有如此身份……
&esp;&esp;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換一個身份,在各大宗門游歷,這些年,碰巧游歷到了昆侖。
&esp;&esp;李玉不得不承認,他的運氣很好,來到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的兩位朋友,竟然都是當世巔峰,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命中注定。
&esp;&esp;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esp;&esp;極陰老祖看了眼吳通,問道:“五通,你剛才為何阻我,我們六個,難道還怕了那三個老家伙不成?”
&esp;&esp;吳通搖了搖頭,說道:“天樞天璣天權自然不懼,但若是他們的師尊出手,你又有幾成勝算?”
&esp;&esp;極陰老祖面色一變,脫口道:“那個老家伙,不是已經天人飛升了嗎?”
&esp;&esp;吳通道:“據我的調查,他應該還不曾飛升。”
&esp;&esp;極陰老祖搖頭道:“不可能,天人之后,是沒辦法在這一界滯留太久的,除非……”
&esp;&esp;吳通點了點頭,說道:“無為道人修的是上古分身之術,倘若他遲遲不融合分身與本體,便不會突破天人,可以長久的滯留這一界,不過,他的壽元,應該只剩百余年了……”
&esp;&esp;極陰老祖面露困惑,問道:“但是,他為什么不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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