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劍氣過處,連空間都出現了一道道波動。
&esp;&esp;倘若不是有仙衣的防護,他已經死在了那幾道劍光之下。
&esp;&esp;他活下來的代價是,這件保護了他二十多年的極品仙衣被毀。
&esp;&esp;王恒的目光望向前方,一道金色的身影,從靈霧中走出。
&esp;&esp;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esp;&esp;是那金甲人!
&esp;&esp;誅天劍陣盤旋在李玉的身旁,不得不說,修仙界第一仙二代,是真的難殺,他提前用此劍陣伏擊,都沒能殺得了他。
&esp;&esp;甚至都沒能傷到他分毫。
&esp;&esp;他的這件仙衣,恐怕在四階仙衣中也算精品。
&esp;&esp;李玉心念一動,一座如山般的印鑒,從王恒頭頂猛然落下。
&esp;&esp;王恒對此早有提防,立刻扔出一方白色的錦帕,錦帕在空中迅速變大,瞬間就遮蓋住了數丈方圓,看似柔軟的錦帕,竟然將那印鑒穩穩的托住,使其無法落下。
&esp;&esp;李玉再次催動誅天劍陣,王恒又扔出一張符箓,符箓上金光一閃,化作一個金色透明巨鐘,將他護在鐘內,五把劍都被彈開。
&esp;&esp;“該死的,他的厲害法寶怎么這么多!”
&esp;&esp;王恒心中暗罵,無論是那連玄天鏡的攻擊都能吸收的金甲,還是這印鑒,以及這幾把飛劍,都是極其厲害的法寶,哪怕是在天道宗都很少見。
&esp;&esp;李玉也有些感慨,以他現在的實力,再加上這些頂級法寶,別說金丹了,殺元嬰初期也不是難事,但殺王恒卻是這么的費力。
&esp;&esp;真不愧是修仙界第一仙二代,保命的底牌真多。
&esp;&esp;此刻,李玉還有玄天鏡和山河圖沒有拿出來。
&esp;&esp;山河圖不像是其他法寶,入手就能直接使用,李玉暫時還沒弄明白用法。
&esp;&esp;玄天鏡威力最強,但李玉不知道王恒有多少底牌,最好是將他保命的東西消耗一空之后,用此鏡來完成致命一擊。
&esp;&esp;王恒沉著臉,問道:“閣下到底是什么人,與天道宗有何仇怨,為何殺我天道宗弟子,攔我去路?”
&esp;&esp;金甲之下,一個冰冷生硬的聲音道:“死在你們天道宗弟子手里的人,和你們又有什么仇怨?”
&esp;&esp;這個問題,讓王恒一時語滯。
&esp;&esp;修仙界實力為尊,弱就是原罪。
&esp;&esp;只是以前,他一直站在強者的位置而已。
&esp;&esp;就在他思索如何破局時,從他身后的霧氣中,也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esp;&esp;“該死的,好心勸你們你們不聽,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天道宗掌教的兒子又怎么樣,老子殺的就是天道宗掌教兒子,讓你們人多欺負人少……”
&esp;&esp;時間只過去了幾個時辰,李玉再次看到周天時,他的修為,已經從五靈脈金丹六轉,提升到了九轉。
&esp;&esp;如此快的修為增長速度,簡直駭人。
&esp;&esp;但想到那些死去的天道宗弟子,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esp;&esp;王恒看了看那金甲人,又看了看這詭異的道人,心中極度希望他們兩個打起來,這樣他自己就能趁機逃離。
&esp;&esp;周天看到那金甲人,就想到了被敲詐的十顆金丹,心中有些氣憤。
&esp;&esp;不過,雖然他和這兩人都有仇,可仇與仇也不一樣。
&esp;&esp;和金甲人之間,是他先招惹對方的。
&esp;&esp;但天道宗掌教之子,卻是他好好的在這秘境里走著,這家伙就帶了一百多人將他圍了起來,想要他好不容易修成的金丹,在他心中無疑更可恨。
&esp;&esp;周天看了金甲人一眼,說道:“我們兩個的賬,一會兒再算,先解決這個討厭的家伙如何?”
&esp;&esp;金甲人緩緩點頭。
&esp;&esp;王恒面色一變,立刻道:“我是天道宗掌教之子,你們殺了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父親也會找到你們,將你們抽魂煉魄,挫骨揚灰!”
&esp;&esp;但他的話,卻并未能威脅到兩人。
&esp;&esp;五把誅天劍再次襲來,周天體內涌出無窮的黑霧,緩緩的包裹住那透明的金色巨鐘,巨鐘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