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玉的神色微微一動。
&esp;&esp;雖然這位長老的修為,只是筑基后期巔峰,但此刻他身上的信仰之力,比徐異和田齊結丹之后的還多。
&esp;&esp;這也不奇怪。
&esp;&esp;徐異和田齊都很年輕,就算沒有李玉,他們也能結丹,李玉對他們,最多是知遇之恩。
&esp;&esp;但對這些壽元只剩沒兩年的老者來說,這是救命之恩,也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甚至只是拿出丹藥,對方產生的信仰之力就如此之多了。
&esp;&esp;果然,并非是這些老人沒有信仰,而是他沒有拿出值得他們產生信仰的東西。
&esp;&esp;李玉忍不住看了吳通一眼。
&esp;&esp;這家伙當時,可是一點的信仰都沒有產生,難道是因為他們太熟了?
&esp;&esp;吳通以為李玉這一眼另有深意,對于是那老者說道:“先別急,這顆破境丹,是少掌教憐憫,并非宗門給你的,你結丹之后,需要在玉璇峰效力百年,不得背叛,你愿不愿意?”
&esp;&esp;骷髏老者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道:“弟子愿意!”
&esp;&esp;如果能結丹,別說是效力百年了,就算是讓他余下的兩百五十年,都為少掌教做牛做馬,他也沒有任何怨言,他甚至愿意壽終之前獻出金丹,捐出肉身用來煉尸……
&esp;&esp;只要能讓他結丹。
&esp;&esp;這幾年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靜靜的等待死亡,這種感受,別人不會懂,如今好不容易有一線生機,哪怕出賣肉體和靈魂,他也毫不猶豫。
&esp;&esp;感受到越來越強的信仰之力,李玉發現他還是低估了這些人對結丹的渴望。
&esp;&esp;片刻后,李玉親手扶起了雙膝跪地,將腦袋磕的咚咚直響的老者,體內的乾坤爐早已瘋狂運轉,將周圍的信仰之力盡數吸收。
&esp;&esp;在這位二品煉丹師身上,他只用了一顆金靈丹。
&esp;&esp;他和孫長老一樣,其實早就做足了結丹的準備,差的就是這臨門一腳。
&esp;&esp;只是他的運氣比孫長老好,一顆破境丹就幸運的破境了。
&esp;&esp;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的信仰,比李玉預料的還要多得多,乾坤爐甚至比煉丹時還要興奮,李玉考慮將所有的材料,都煉成丹藥,這樣就可以培養出更多的金丹期來。
&esp;&esp;那些材料是一次性的,吸收了就沒有了。
&esp;&esp;但每培養出一位金丹,之后的兩百多年,他就能一直吸收信仰。
&esp;&esp;一個是竭澤而漁,一個是可持續發展,選哪個自然不必多說。
&esp;&esp;……
&esp;&esp;紫云峰各處。
&esp;&esp;壽元將盡的筑基長老們,打牌的打牌,釣魚的釣魚,享受著生命中最后的歡愉。
&esp;&esp;和過去的那些筑基長老相比,他們是幸運的,至少宗門還能想著他們,讓他們安然的度過這最后的幾年,自知突破無望的他們,也大都認命。
&esp;&esp;某一刻,這些悠閑的筑基長老,神色不約而同的一動,目光望向某處。
&esp;&esp;就在剛才,從那個位置,傳來了一道奇異的法力波動。
&esp;&esp;昆侖是正道第二大宗,金丹期的強者,雖然沒有天道宗那么多,但每年也都會有新結丹的長老,他們也大都對那種法力波動不陌生。
&esp;&esp;畢竟那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esp;&esp;那一道法力波動擴散到整個紫云峰后,整座紫云峰立刻沸騰。
&esp;&esp;“這是……”
&esp;&esp;“結丹的波動!”
&esp;&esp;“是誰,誰結丹了!”
&esp;&esp;“好像是馮老鬼,他居然結丹了!”
&esp;&esp;……
&esp;&esp;在短暫的震驚之后,所有人的臉上,就只剩下濃濃的羨慕和嫉妒。
&esp;&esp;有人在壽元斷絕前結丹,作為同門,他們其實并不為他感到高興。
&esp;&esp;大家都是一樣的,同樣是壽元將盡,同樣在紫云峰靜待歸墟,憑什么他能結丹,憑空多出兩百多年壽元?
&esp;&esp;這一瞬,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了玩樂的心思。
&esp;&esp;整座紫云峰,忽然間安靜下來。
&esp;&esp;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