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比人家,再想想他一路的修行,李玉不免感慨。
&esp;&esp;想到孫長老,以及他逝去的那些紫云峰老友,李玉更加感慨。
&esp;&esp;如果他們能多等幾年,此刻已然結(jié)丹。
&esp;&esp;可惜,命運(yùn)二字,沒有如果。
&esp;&esp;接下來的日子,李玉又開始忙于煉丹。
&esp;&esp;這個月除了玄陰教的煉丹任務(wù),他還接了不少私活,都是玄陰教那些元嬰祖師的。
&esp;&esp;每一位元嬰祖師,至少活了幾百年,也積攢了很多靈藥,以前他們會暗中找昆侖和天道宗的煉丹師煉制,可那些人要價(jià)太貴,他們煉一顆丹藥的材料,夠李玉煉兩顆三顆,品質(zhì)還沒有李玉煉制的高,只要不蠢都知道應(yīng)該怎么選。
&esp;&esp;宗門的丹藥,是屬于宗門的,由長老團(tuán)統(tǒng)一分配。
&esp;&esp;他們提供材料,煉制的丹藥,就是他們自己的,可以隨意的用在晚輩或者子嗣的身上。
&esp;&esp;經(jīng)過數(shù)日的接觸,李玉發(fā)現(xiàn),都說魔道窮,但玄陰教這些元嬰祖師,身家比正道的還要豐厚,金靈丹的材料,一掏就是幾十份。
&esp;&esp;李玉很確定,哪怕是昆侖掌教,一次都拿不出這么多。
&esp;&esp;很快他就想通,倒也不是魔道真的比正道富,正道那些強(qiáng)者,都是月光族,尤其是昆侖,有材料就能立刻煉制,手里自然剩不下,相比于正道,玄陰教這些強(qiáng)者,實(shí)在是有錢沒處花,攢著攢著就多了……
&esp;&esp;李玉自然樂于幫他們煉丹,這么多高階靈藥,一批一批的送上門來,他上門去搶都沒有這么快。
&esp;&esp;又是一位元嬰初期的玄陰教祖師上門,先是對李玉說了一番“少年英才”“儀表堂堂”之類的夸贊之語,然后才說明來意,自然還是來找李玉煉丹的,并且詢問他每一種丹藥需要的材料份數(shù)。
&esp;&esp;李玉還沒有開口,南宮嬋就說道:“二階丹藥五份,三階丹藥五份,四階丹藥八份。”
&esp;&esp;那元嬰祖師一愣,說道:“不是二階和三階丹藥只要三份,四階丹藥七份嗎?”
&esp;&esp;南宮嬋看了他一眼,說道:“三階丹藥,最少三份材料才能煉一顆,四階丹藥則要七份,這中間,要花費(fèi)十多個時辰,耗費(fèi)多少心神,耽擱多少修行時間,難道我們要幫祖師白煉嗎?”
&esp;&esp;這位元嬰強(qiáng)者一時無言。
&esp;&esp;圣女說的也對,煉丹師又不是幫人煉丹的工具,和宗門約定的份數(shù),是兩個宗門的交易,但給他們煉丹,卻是生意。
&esp;&esp;二階三階丹藥只要五份,四階丹藥只要八份,已經(jīng)是煉丹師界的良心了。
&esp;&esp;不過……
&esp;&esp;他看了眼南宮嬋。
&esp;&esp;一時竟產(chǎn)生了她不是玄陰教圣女,而是昆侖少掌教夫人的錯覺……
&esp;&esp;昆侖少掌教還沒有說話,她怎么胳膊向外拐呢?
&esp;&esp;果然,女子外向,昆侖少掌教和圣女的事情,怕是八九不離十了,這么快就開始為他們的小家考慮。
&esp;&esp;這個價(jià)格,他完全可以接受,笑道:“就按照圣女說的……”
&esp;&esp;看著那元嬰祖師干脆的留下材料離去,南宮嬋陷入了自我懷疑,問李玉道:“我是不是又說少了?”
&esp;&esp;李玉笑道:“不少了。”
&esp;&esp;她說的價(jià)格,正好是一個臨界點(diǎn),其實(shí)天道宗的煉丹師,煉制三階丹藥,也能做到三份材料一顆,只是沒有李玉煉制的品質(zhì)高,如果要六份材料一顆,大部分人更愿意選擇兩顆中品,而不是一顆超品。
&esp;&esp;接待這些元嬰祖師的任務(wù),李玉順勢的交給了妖女。
&esp;&esp;兩個人一個主外,一個主內(nèi)。
&esp;&esp;她負(fù)責(zé)收靈藥,和那些元嬰祖師聯(lián)系,李玉只負(fù)責(zé)煉丹,分工明確,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esp;&esp;一個月后,又到了李玉回昆侖的日子。
&esp;&esp;煉完這個月最后一爐丹藥,李玉走出丹房,南宮嬋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又要回去了?”
&esp;&esp;李玉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察覺到她的情緒不怎么高,他又問道:“反正你也閑著,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esp;&esp;南宮嬋心頭一動,嘴上卻道:“我哪里閑著,我修行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