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起來,讓李玉其他幾條靈脈,已經壓縮到極致的法力,再次有了松動的跡象。
&esp;&esp;李玉坐在戒律峰大殿的主位之上,緩緩道:“傳姚氏兄弟!”
&esp;&esp;那位金丹老者,看了李玉一眼之后,收起有著十枚通脈丹的玉盒,拂袖而去。
&esp;&esp;戒律峰的執事弟子,不能違抗代掌教的命令,只能再次前往玉明峰。
&esp;&esp;此刻,已經有不少昆侖弟子聞訊趕來,將戒律峰擠的水泄不通。
&esp;&esp;審判宗門核心弟子,這種熱鬧,幾十年都未必有一次。
&esp;&esp;姚氏兄弟入門之后,就被宗門大力栽培,每個月丹藥不斷,修為一日千里,從沒有法力的凡人,到筑基巔峰,只用了兩年的時間,比起最弱的昆侖七子也不遑多讓。
&esp;&esp;這種爆發式的修為增長,使得他們在宗門極其的囂張跋扈,幾乎無人敢惹。
&esp;&esp;許多女弟子被他們占了便宜,礙于他們的實力和地位,也只能忍氣吞聲。
&esp;&esp;沒想到這一次他們更加過分,視門規于無物,竟然直接對宗門的女弟子使用迷幻丹,引起了昆侖弟子的眾怒。
&esp;&esp;他們都想看看,李師兄最后會怎么處置這兩人。
&esp;&esp;此刻,玉明峰。
&esp;&esp;一位老者眉頭微蹙,問道:“她不同意?”
&esp;&esp;那位金丹期的長老無奈道:“那女弟子雖然沒有要丹藥,但也不打算追究了,可那李玉,卻非要處置他們,戒律峰的人就在外面,現在怎么辦……”
&esp;&esp;老者揮了揮手,說道:“還能怎么辦,自己造的孽,讓他們自己承受,這次的確是他們太過分了,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收斂收斂性子也好,免得總是給本座惹麻煩。”
&esp;&esp;那金丹長老聞言,也只能道:“弟子這就帶他們過去受罰。”
&esp;&esp;即便李玉只是代掌教,諸峰也不能不將他的命令當回事,否則就是挑釁整個宗門的威嚴,更何況他是按照門規行事,誰也挑不出問題。
&esp;&esp;無非就是他一點兒都不賣玉明峰面子而已。
&esp;&esp;他能做出這種事情,沒有人覺得奇怪,天道宗的面子他都不賣,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玉明峰。
&esp;&esp;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被那金丹長老帶離玉明峰,途中,他們中的一人問道:“師兄,不就是一個普通弟子嗎,值得這么興師動眾?”
&esp;&esp;他們在世俗時,就小有背景,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強,用這種手段,玩過的女子不計其數,就算有人告官,也能通過打點平事。
&esp;&esp;到了昆侖之后,兩人更是體會到了什么叫眾星捧月。
&esp;&esp;修行的丹藥從來不缺,身邊也總是有一群人鞍前馬后,要什么就有什么,倒貼上來的女弟子,更是一個接一個,簡直比在世俗時還要瀟灑。
&esp;&esp;只不過,那些主動送上來的女弟子,終究是少了點味道。
&esp;&esp;他們還是喜歡以前的方法。
&esp;&esp;碰巧得知陳國的公主也進入了昆侖,而且只是普通弟子,兩人立刻就動起了心思。
&esp;&esp;曾經的公主殿下,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像他們這樣的人,連見一面都難,可此一時彼一時,征服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無疑是一件極有成就感的事情。
&esp;&esp;但沒想到,她居然直接告上了戒律峰,就連師尊都沒能護住他們。
&esp;&esp;這讓兩人的心里有些忐忑。
&esp;&esp;姚孟試探問道:“師兄,戒律峰會怎么處置我們?”
&esp;&esp;那金丹長老看了他們一眼,問道:“現在知道怕了?”
&esp;&esp;但他對此也絲毫不在意,說道:“若是普通弟子,犯下此等罪責,大概會被廢去靈脈,逐出宗門,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宗門花了這么多資源在你們的身上,不可能廢去你們的修為,也不會將你們逐出宗門,最多也就是在戒律峰禁閉思過三個月……”
&esp;&esp;姚仲立刻苦下臉,抱怨道:“啊,要三個月這么久?”
&esp;&esp;三個月不能逍遙快活,對他們來說,根本無法想象。
&esp;&esp;那金丹長老道:“所以你們以后要收斂一點,剛剛上任的代掌教,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一會兒有什么說什么,別在他面前耍什么花招。”
&esp;&esp;戒律峰。
&esp;&esp;玉明峰的那位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