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鄭元走出縣衙,不屑的撇了撇嘴,望著圍觀的人群,淡淡道:“呵呵,仙師又如何,能拿本公子怎么樣?”
&esp;&esp;眾人對此敢怒不敢言,沒想到連仙師出手,都不能讓這惡賊伏法。
&esp;&esp;他們心中剛剛出現這個念頭,耳邊忽然響起一道雷聲。
&esp;&esp;人們心下大驚,這晌午的天,天上連一塊云彩都沒有,哪里來的響雷?
&esp;&esp;隨后,他們就看到一道雷霆從天而降,直直的劈在了鄭家公子的腦袋上。
&esp;&esp;剛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鄭元,當即便栽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之后,再也沒有動靜了。
&esp;&esp;這忽然出現的一幕,讓現場一片寂靜。
&esp;&esp;很快,人群就爆發出一陣歡呼。
&esp;&esp;“蒼天有眼啊!”
&esp;&esp;“這個惡賊,終于遭天譴了!”
&esp;&esp;“什么天譴,肯定是仙師出手了!”
&esp;&esp;惡貫滿盈的鄭家公子,在天雷之下伏法,百姓們無不歡呼雀躍,鄭家的人也沒料到這一點,驚懼之余,很快就抬著鄭元的尸體狼狽離開。
&esp;&esp;而此事一經傳出,城外不遠處的仙廟,門檻都快要被王都附近的百姓踏斷。
&esp;&esp;隱身的李玉,懸浮在虛空之中,感受到下方信仰之力暴增。
&esp;&esp;之前他都是精確的幫助某一個人,這次為民除害,受益的是全體百姓,一下子便增加了許多真正的信徒,也不枉他破例出手。
&esp;&esp;他本不想破壞規矩,但既然世俗的律法對他無用,他也只好親自出手。
&esp;&esp;因為前世職業的關系,對于這種人,他格外的厭惡。
&esp;&esp;處理完這些事情后,李玉便回到了昆侖。
&esp;&esp;掌教閉關,宗門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還要定時和秦師姐學習法術,又得維持信徒,最近這段時間,他可謂忙得不可開交。
&esp;&esp;這一日,李玉正在修行,玉虛峰弟子傳訊,宗門有件事情需要他處理。
&esp;&esp;作為掌教弟子,李玉的權力不小,一般來說,涉及到資源分配的事情,需要長老團商議,而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他都有權處置。
&esp;&esp;甚至可以說,掌教不在,他就是代理掌教。
&esp;&esp;來到玉虛宮后,李玉從執事弟子那里得知,有宗門弟子在外對凡人出手,傷及人命,恰好那凡人是宗門一位筑基長老的后人,那筑基長老便帶著人證和那弟子的畫像,告到了玉虛宮。
&esp;&esp;這件事情,其實不算小事。
&esp;&esp;昆侖是正道門派,對門下弟子的行為,有著很多約束,其中一條,就是不插手世俗之事,以及不能對凡人動用法術,如有違反,輕則思過,重則逐出宗門。
&esp;&esp;當然,具體怎么處置,要看掌教真人。
&esp;&esp;現在則是看李玉。
&esp;&esp;玉虛宮中。
&esp;&esp;一位發須皆白的老者,對一位中年人叮囑道:“一會你見到的,是掌教弟子,他在宗門的地位極其之高,老夫遠不能及,你千萬不可冒犯。”
&esp;&esp;“老祖宗放心……”
&esp;&esp;那中年人第一次來這種仙境,一顆心還沒有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頓時點頭如搗蒜。
&esp;&esp;李玉走進玉虛宮,一名筑基老者立刻對他抱拳躬身,恭敬道:“見過掌教弟子?!?
&esp;&esp;李玉揮了揮手,說道:“免禮,聽說你們要告一位弟子,他在哪一峰修行,姓甚名誰?”
&esp;&esp;那筑基老者道:“回掌教弟子,雖然不知道他姓名,但是有他的畫像,請掌教弟子明察。”
&esp;&esp;說完,他看了看那中年人,說道:“快,把畫像呈給掌教弟子。”
&esp;&esp;你中年人握著手中的畫像,正要打開,抬頭看了面前的人一眼,整個人頓時怔住,久久都沒有反應。
&esp;&esp;那筑基老者眉頭皺起,道:“還愣著干什么?”
&esp;&esp;中年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聲道:“不,不告了,我們不告了……”
&esp;&esp;誰能想到,那年輕的仙師,是昆侖派掌教弟子?。?
&esp;&esp;當著這種大人物的面,去告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