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濃郁,也是歷任掌教真人的清修之所。
&esp;&esp;此刻,玉虛峰,議事大殿之內(nèi),卻是充滿了一股肅殺的氣氛。
&esp;&esp;穿著宮裝的中年女子,面色含煞,指著另一名穿著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憤怒道:“王道玄,你什么意思!”
&esp;&esp;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說道:“師姐,孕嬰丹只有一顆,你想要,太一師兄也想要,我作為掌教,無論給誰,都有失偏頗,這也是無奈之舉,你們門下弟子,公平競(jìng)爭,輸了另一方也不要有怨言?!?
&esp;&esp;中年女子顯然對(duì)這一種方式不滿意,冷冷道:“我門下弟子,都是法修,哪有像樣的煉丹師,你這不是偏袒是什么?”
&esp;&esp;“師妹此言差矣。”
&esp;&esp;兩人身旁,一直沒有開口的青衣老者淡淡道:“玉珠峰沒有像樣的煉丹師,莫非我玉靈峰就有了嗎,你已經(jīng)為愛徒截留了數(shù)百顆通脈丹,眾位師兄弟都沒有說什么,但門派的資源,不是為一個(gè)人準(zhǔn)備的,難道,只有將這孕嬰丹給你才公平?”
&esp;&esp;“我呸,陸太一,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你為了家族那位后輩,截留了門派多少資源,你以為我們看不到,要不是你,以他的天賦,能成為昆侖七子,能登上試煉碑?”
&esp;&esp;“師妹,你那弟子,天賦超然,凝結(jié)元嬰是必然,這顆孕嬰丹,你就不能讓給我嗎?”
&esp;&esp;“讓給你,憑什么,以你那后輩的天賦,就算是凝結(jié)了元嬰,此生也無望化神,不過是浪費(fèi)丹藥,不如讓離兒早日結(jié)嬰,給她沖擊破虛的機(jī)會(huì)……”
&esp;&esp;“夠了!”
&esp;&esp;……
&esp;&esp;兩人對(duì)于此事爭執(zhí)不下,那名中年男子終于沉下臉,呵斥了一句之后,冷冷道:“這里是玉虛峰,你們兩位元嬰祖師,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tǒng),此事就這么定了,孕嬰丹只有一顆,既然你們都想要,就憑你們的本事,輸了也怨不得他人!”
&esp;&esp;說罷,他便不再理會(huì)二人,大袖一揮,離開此殿。
&esp;&esp;走到后殿的一處廣場(chǎng),他才松了口氣,嘆息道:“當(dāng)掌教是真難啊,這也不對(duì),那也不對(duì),早知道當(dāng)年就不當(dāng)這破掌教了,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
&esp;&esp;廣場(chǎng)之上,一名戴著面紗的白衣少女,站在幾只仙鶴中間,將靈米灑在手上,任由它們啄食。
&esp;&esp;中年男子望向她,問道:“你覺得,這顆孕嬰丹應(yīng)該給誰?”
&esp;&esp;少女看著面前的仙鶴,淡淡道:“不知道?!?
&esp;&esp;“如果你是昆侖掌教呢?”
&esp;&esp;“我不當(dāng)?!?
&esp;&esp;少女回答的干脆果決,沒有一個(gè)字是多余的。
&esp;&esp;中年男子臉上露出惆悵之色,對(duì)他這位親傳弟子很無奈,一心修行,不問世事,在筑基金丹,修行十分迅速,但元嬰之后,她的心關(guān)要怎么過……
&esp;&esp;到時(shí)候,恐怕還得他豁出這張老臉,帶她去一趟峨眉了……
&esp;&esp;玉珠峰。
&esp;&esp;首座去找了一趟掌教,回來的時(shí)候,臉色很差,導(dǎo)致玉珠峰的弟子和長老們也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心里忐忑無比,生怕什么事情沒做好,招致她的一頓罵。
&esp;&esp;在昆侖,玄真祖師的脾氣差是出名的,連掌教真人都得讓她三分。
&esp;&esp;而玉珠峰的弟子們,平日里也很怕玄真祖師。
&esp;&esp;一座大殿之內(nèi),中年女子沉著臉,說道:“什么公平,他這是存心給我難堪,玉珠峰哪來的煉丹師?”
&esp;&esp;昆侖雖然以煉丹術(shù)聞名修行界,和各大門派相比,擁有最多的煉丹師,但也不是每一峰都學(xué)丹道,大多數(shù)人,還是以法修為主。
&esp;&esp;玉珠峰并非丹道一脈,數(shù)百弟子,皆是法修,就算有煉丹師,也是以興趣為主,別說在煉丹師大比上奪魁了,連前百恐怕都進(jìn)不去。
&esp;&esp;許傾心站在她的身旁,說道:“玉珠峰沒有煉丹師,玉靈峰也沒有,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先找到那些有望奪魁的丹道天才,看他們?cè)覆辉敢庠趭Z魁之后,將孕嬰丹讓出來,不要讓玉靈峰的人搶先……”
&esp;&esp;中年女子皺眉道:“這樣多麻煩,等到他們拿到孕嬰丹之后,再用其他的寶物和他們換不行嗎?”
&esp;&esp;許傾心搖頭道:“怕就怕,玉靈峰的人已經(jīng)先找過他們了,太一祖師和宗門幾位四品煉丹師的關(guān)系很不錯(cuò)……”
&esp;&esp;還有后半句話,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