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在大荒秘境內(nèi)的每天可都是要爭分奪秒采集靈藥資源的,誰還有心思在這種時候打打殺殺?
&esp;&esp;這才剛剛進入大荒秘境不久便有人開啟爭端廝殺,莫非是之前便有仇怨的人?
&esp;&esp;李玄宗好奇的向著斗法廝殺的方向隱匿氣息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兩撥人在動手,準確點來說是圍殺。
&esp;&esp;被圍殺的那批人好像都是一個宗門的,他們倒是運氣好,應(yīng)該都被傳送到了距離不遠的地方,所以很快就已經(jīng)匯合。
&esp;&esp;那是一名神藏境的老者還有一名歸元境的女子和另外兩名歸元境的男性修士。
&esp;&esp;那老者實力不弱,女人則是姿容秀麗,身材高挑健美,有種別樣的英氣。
&esp;&esp;出手圍攻的首當其沖的是一名身穿銀白色麒麟甲的青年,但其實力已經(jīng)到了神藏境巔峰,并且主修肉身,手中一柄長槍霸道無比,將那老者壓制的極為凄慘。
&esp;&esp;李玄宗對此人有些印象,他好像是那至尊仙朝鎮(zhèn)南王的手下,是跟隨鎮(zhèn)南王進入大荒秘境的幾位高手之一。
&esp;&esp;而另外還有六個則是妖族,并且還都是那九靈妖圣手下的蛇妖。
&esp;&esp;這些妖族實力雖然不怎么樣,但卻勝在人多,直接將那女人和兩名歸元境的修士壓的抬不起頭來,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
&esp;&esp;眼看著那老者要堅持不住了,那女人沖著鎮(zhèn)南王的手下怒喝道:“宇文曜!你好歹也是人族,卻幫著一群妖族來殺我們,你還有沒有點立場良心?”
&esp;&esp;那宇文曜只是淡淡的瞥了對方一眼,臉上的表情冷漠無比,下手卻是又狠辣了一些。
&esp;&esp;為首一名年輕的蛇妖吐露著信子,看著那女人凹凸有致的健美身材露出了一絲垂涎之色,嘿嘿笑道:“什么人族妖族的?
&esp;&esp;女人為什么到什么時候都是如此的天真?這天下只有永遠的力量,哪有不變的種族?
&esp;&esp;你們幾個可都給我小心著點,那兩個男的隨便殺,這女人留給我享用享用。
&esp;&esp;我可是剛剛從老祖那里用功勞換來了一部采補秘法,可還沒有嘗試過呢。”
&esp;&esp;此時那老者已經(jīng)堅持不住,被宇文曜幾槍轟的吐血,他連忙道:“還請宇文將軍放過我等!
&esp;&esp;我等也不知道那東西是宇文將軍你們想要的,我愿意將其送給你們,包括我們在大荒秘境內(nèi)的所有所得,只求宇文將軍饒我們一命!”
&esp;&esp;宇文曜面色冷漠,淡淡道:“晚了,進入這大荒秘境的修士太多了,人多眼雜,萬一放你走了,你們胡亂去說,破壞了大計那又怎么辦?”
&esp;&esp;那老者連忙道:“可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等絕對不會亂說了。”
&esp;&esp;“能保存秘密的,只有死人。”
&esp;&esp;這句話并不是宇文曜說的,而是李玄宗從隱匿出走出來,似笑非笑的開口。
&esp;&esp;這邊眾人都在激戰(zhàn),李玄宗卻是閑庭信步一般的走出來怪笑道:“你方才是不是想說這句話來著?
&esp;&esp;我說這都什么年代了,就不能有點新意嗎?
&esp;&esp;況且卻說死人能夠保存秘密的?
&esp;&esp;據(jù)我所知蠻族大祭司可是有種秘法的,哪怕是已經(jīng)魂飛魄散的人,他們能夠找到一丁點的元神碎片,挖掘出一部分的信息來。”
&esp;&esp;“李玄宗!”
&esp;&esp;在場不論是那宇文曜還是那蛇妖,面色都是一沉,神情緊張無比。
&esp;&esp;之前李玄宗的表現(xiàn)他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esp;&esp;這李玄宗幾乎堪稱是同階無敵,神藏境當中來一個殺一個,戰(zhàn)力簡直強悍到不講道理。
&esp;&esp;他們也沒想到,竟然與如此倒霉,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李玄宗。
&esp;&esp;宇文曜沉聲道:“李玄宗,這里不關(guān)你的事情,我等也無意與你為敵。”
&esp;&esp;李玄宗指了指那蛇妖,淡淡道:“我跟你那位鎮(zhèn)南王的確是沒什么恩怨的,但奈何我卻很討厭這些長蟲。
&esp;&esp;之前你們那位老祖不是想要殺我嗎?我李玄宗可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
&esp;&esp;現(xiàn)在你們那位九靈老祖不在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殺他幾個子孫后代收一些利息!”
&esp;&esp;話音落下,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