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色手印臨空而落,徑直將那妖獸給鎮壓到城墻下。
&esp;&esp;“孽畜,還敢在這里逞兇!”
&esp;&esp;那妖獸哀嚎著,被那巨大的金色手印給壓成了小狗般大小,被那僧人給收入了缽盂當中。
&esp;&esp;“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esp;&esp;城內一些修士還有富商官員等有名望的人都站出來,心有余悸的對那僧人道謝著。
&esp;&esp;那白衣僧人只是淡淡笑道:“諸位不用謝,降妖除魔,乃是我輩佛門中人應該做的事情。
&esp;&esp;諸位若是想要謝,一頓齋飯便足矣了。”
&esp;&esp;那州府的知府聞言立刻讓人去準備齋飯,同時拉著那的僧人的手嘆息道:“大師,我等都是一介凡人,并不懂修行界的事情。
&esp;&esp;但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各路妖魔鬼怪出現的實在是太過頻繁了,金剛門等長海郡的修行大派現在也封山了,看不到人。
&esp;&esp;你說這次你能救我們一次,第二次呢?要不然大師你便留在我們這里吧。”
&esp;&esp;那白衣僧人搖頭道:“大人此言差矣,整個長海郡幾十個州府,上百個大小城市,哪個不危險?
&esp;&esp;佛曰眾生平等,誰的性命都是性命,貧僧若是因為救你們而耽誤了去救其他人,那他們豈不是因為貧僧而死?”
&esp;&esp;那知府連忙道:“但是大師您又怎么忍心看著我們身死呢?
&esp;&esp;我等愿意齊心供奉大師,就在這州府內建立寺廟供奉,懇請大師留在這里!”
&esp;&esp;說著,州府內的那些富商百姓,有頭有臉的存在都是沖著那白衣僧人跪拜行禮,態度誠懇無比。
&esp;&esp;只不過他們卻沒發現,他們身上一絲絲金芒此時都在匯聚,融入那白衣僧人體內。
&esp;&esp;這是香火,也是愿力。
&esp;&esp;乃是西圣沙洲的佛門修士最為需要的存在。
&esp;&esp;虛空當中,黃天清沉聲道:“李小友,你怎么看?”
&esp;&esp;李玄宗冷笑道:“用眼睛看嘍,這幫和尚還真拿修士當白癡啊。
&esp;&esp;那東西根本就不是妖獸,而是正常的妖族,只不過是幻化成妖獸的模樣而已。
&esp;&esp;一個最多金丹二變的和尚卻是一招便鎮壓了一尊金丹五變的大妖,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esp;&esp;這幫和尚的手段并不稀奇,無非就是主動弄來一些大妖作亂,然后再去扮好人出手鎮壓而已。
&esp;&esp;這種手段別說是他們了,昔日東海三妖中的靈豹真人也都用過。
&esp;&esp;只不過這些和尚的手段可是要比那靈豹真人更加的高級,更加的精致而已。
&esp;&esp;以退為進,非要這些人求著才留下用他們的供奉建立寺廟,如此一來,只用極短的時間便能夠穩定香火愿力,還當真是高明的很啊。
&esp;&esp;只不過我唯一奇怪的就是西圣沙洲究竟在哪里弄到這么多聽話的大妖?
&esp;&esp;金丹境的大妖哪個不是桀驁不馴的,怎么在這些和尚手中簡直聽話的好像是一條狗一樣?”
&esp;&esp;敖雅沉聲道:“我父王便曾經說過,西圣沙洲佛門興盛的時候并沒有選擇徹地剿滅妖族,而是選擇打擊其他道統。
&esp;&esp;等其他道統都被打壓之后,這些佛門才把矛頭對準妖族,但卻不是以剿滅為主,而是鎮壓洗腦。
&esp;&esp;這么多年來西圣沙洲的妖族都覺得自己是天生便有罪過的,哪怕是他們沒吃過一個人,身上也是有著原罪的,需要今生修行,來世洗去罪孽才能夠入輪回。
&esp;&esp;一些修為實力強大的妖族更是以為佛門立功,最后成為佛門護法為榮。
&esp;&esp;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是聽話的像一條狗,而是他們根本就是佛門所圈養的狗!”
&esp;&esp;東海敖氏一脈其實早就脫離的妖族的范疇了,說他們是妖族,簡直更像是在罵他們。
&esp;&esp;但像是佛門那般對待妖族,把他們當做豬狗圈養,敖雅的面色還是有些不好看。
&esp;&esp;黃天清嘆息道:“我等之前在長海郡聯絡的那些勢力原本發展的還不錯,結果隨著佛門東晉,大規模的在長海郡傳道,局勢幾乎是一瀉千里。
&esp;&esp;有些小勢力直接就被佛門當做是邪魔外道所剿滅,有些則是主動臣服佛門。
&esp;&esp;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