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玄宗站在敖雅的左邊,黃天清自然站在敖雅的右邊,柳長青便只能憋憋屈屈的跟在敖雅身后了,這讓他嫉妒的簡直要發狂了,心中更是憤恨無比。
&esp;&esp;反正在他看來,若不是李玄宗,那今日站在敖雅身邊的應該是他才對。
&esp;&esp;幾人走出后臺,來到大殿之前,但熙熙攘攘的眾人卻并沒有停下議論的聲音,甚至還在暗中嘀咕著什么。
&esp;&esp;東海之濱之前就是一塊無主之地,所以能夠在這種地方崛起的勢力執掌者就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esp;&esp;不論是人族宗門還是那些洞府大妖一個個都是桀驁不馴之輩,就憑現在敖雅的實力和名聲還當真鎮不住他們。
&esp;&esp;雖然敖雅是覆海妖圣的公主,但很顯然,一個公主的名頭是不夠的,涯角水晶宮太子還差不多。
&esp;&esp;李玄宗能夠清楚的察覺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敖雅那纖細的腰肢下意識的緊繃,那是緊張的表現。
&esp;&esp;敖雅畢竟還是太過年輕了,而且她心中所背負的東西也有些太重了。
&esp;&esp;以東海敖氏一族的年齡來說,別看現在敖雅長得一副御姐模樣,但實際上她還屬于幼年時期。
&esp;&esp;甚至她這種年齡的敖氏血脈幾乎都是在涯角水晶宮內修行,還沒開始掌控權力呢,結果敖雅卻已經開始為敖崢鎮守東海之濱了。
&esp;&esp;面對這種情況,敖雅是沒有絲毫經驗的,平日里的強硬可以裝出來,但到了這種時候卻是下意識的有些慌張。
&esp;&esp;“殿下莫怕,緊盯著人群中聲音最大的那個。”
&esp;&esp;李玄宗的聲音從敖雅身后傳來,當然用的只是傳音。
&esp;&esp;上輩子李玄宗幾乎站在了一方世界的武道巔峰,可以說是號令群雄,威風的很。
&esp;&esp;雖然眼下這幫金丹境乃至于靈臺境的存在一個噴嚏都能把上輩子的那些武林人士滅個精光,但本質上來說,他們的心境其實還是一樣的。
&esp;&esp;對付這幫人,李玄宗的經驗可是豐富的很。
&esp;&esp;那嚷嚷最大聲的是一個金丹境的犀牛精,也不知道是他本身就狂妄,還是天生嗓門大。
&esp;&esp;在敖雅那湛藍色的眼眸凝視之下,那犀牛精的聲音緩緩降低,最后變得微不可查,老老實實的閉嘴。
&esp;&esp;人都有從眾心理,之前眾人在那里無視敖雅,大家都這樣,那犀牛精也沒有絲毫負擔。
&esp;&esp;但此時敖雅卻是把目光看向他,這頓時就讓他心中有些發慌了。
&esp;&esp;雖然他也沒怎么把敖雅當回事,但那畢竟是覆海妖圣的親女兒,單獨針對他一個人時,他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esp;&esp;而隨著那犀牛精閉嘴,他旁邊的眾人也下意識的開始閉嘴。
&esp;&esp;“殿下再把目光看向黑鴉道人和羊角老仙。”
&esp;&esp;這兩位之前還被敖雅給收拾過,心中對于敖雅還是有幾分懼意的。
&esp;&esp;此時看到敖雅目光掃視而來,也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esp;&esp;這種細微的心理上博弈是很簡單的小技巧,但在眾人看來就是敖雅的威勢太盛,她看向哪個地方,哪個地方便乖乖的閉嘴。
&esp;&esp;眾人在詫異敖雅什么時候擁有這種威勢的時候,李玄宗已經在催促著敖雅,盡快利用這個時機發話。
&esp;&esp;咳嗽了一聲,敖雅望向眾人,清冷的聲音頓時傳遍整個大殿。
&esp;&esp;“我東海敖氏一脈踏足東海之濱,步入東行靈州,從來都不是征服者,也給了諸位選擇。
&esp;&esp;我父王在踏足東海之濱的時候便跟諸位說過,凡是效忠我敖氏一脈的勢力,遵從我東海一脈的規矩,那便是自己人。
&esp;&esp;拒絕的也無所謂,我敖氏一脈有著真龍血統,行王道而非霸道,不尊我敖氏一脈的勢力我們也未曾進行過打壓。”
&esp;&esp;敖雅這話倒是真的,東海之地那么大,也不是每個勢力都效忠敖氏一脈的人,但敖氏一脈也沒有對他們進行打壓清洗,擺出一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勢來。
&esp;&esp;對于東海敖氏一脈來說,他們是允許有著中立勢力存在的,但你若是故意挑釁找麻煩,那敖氏一脈也絕對不會姑息他們。
&esp;&esp;這時敖雅忽然話鋒一轉,冷聲道:“但是,我敖氏一脈誠心待人,但諸位卻并沒有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