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狽先生連忙拍馬屁道:“大人威勢無量,竟然能以一己之力挑動整個東海之濱的局勢變化。
&esp;&esp;我看以后覆海妖圣一脈在這陸地上,可是還要仰仗大人您呢?!?
&esp;&esp;李玄宗淡淡道:“行了,別拍馬屁了,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esp;&esp;覆海妖圣一脈要平定整個東海之濱,這是遲早的事情。
&esp;&esp;我所做的也只不過是在其中順勢而為,加速這個過程而已,順便也還能夠為自己得利。
&esp;&esp;對了,關于那胭脂山長青洞洞主柳長青你的資料上有沒有收集?
&esp;&esp;我可有什么地方得罪過對方?或者是黑風城乃至于之前黑山老妖得罪過對方?”
&esp;&esp;關于那柳長青,李玄宗仍舊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esp;&esp;自己貌似沒得罪他,但這家伙卻是一見便有些看自己不順眼的樣子。
&esp;&esp;對于這種家伙李玄宗向來都是懶得管著的,所以這一行他也沒給對方好臉色,雙方還有著一陣沖突。
&esp;&esp;但李玄宗也想要知道,對方為何會對自己如此看不順眼?
&esp;&esp;狽先生想了想,有些迷茫道:“胭脂山長青洞洞主柳長青?那個蛇妖?
&esp;&esp;這家伙在東海之濱的修行界名氣貌似很大,年齡也不大,據說體內有著上古妖獸巴蛇血統。
&esp;&esp;當然沒人見過他的真正全部力量下的妖身,所以無法判斷,但起碼也算是半個上位妖族了。
&esp;&esp;對方跟那飛云山的金靈公子號稱是東海之濱妖族兩大俊杰人物,只不過金靈公子已經被確定了是有上古金翅大鵬血脈的,而且更加年輕。
&esp;&esp;所以眼下金靈公子就算是沒到靈臺境,但名氣卻是要比這位更大。
&esp;&esp;都說這柳長青做事狂傲,但也只是狂傲,應該不會如此憑白就看大人你不順眼才是按照。
&esp;&esp;但他跟金靈公子的關系卻不怎么樣。
&esp;&esp;一方面是兩個人的種族有些相克,鷹蛇自古便是獵物關系。
&esp;&esp;還有一個便是他對于東海之濱修行界說他不如金靈公子,所以一直都有些耿耿于懷。
&esp;&esp;莫非是因為大人您跟金靈公子走的有些近,所以便牽連到了您?”
&esp;&esp;李玄宗搖搖頭道:“應該不是,我跟金靈公子其實沒什么關系,也沒什么往來,只有上次去那蠻族遺跡打過交道。
&esp;&esp;若是他因為金靈公子而遷怒到我,恐怕早就來找我的麻煩了,但現在看來,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esp;&esp;“那大人您可否把當日的情況都跟屬下說一遍?”
&esp;&esp;狽先生雖然大局觀不行,但小聰明還是有的,辦事能力也是一流。
&esp;&esp;李玄宗也沒有狂傲到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沒有絲毫漏洞,所以也是把當時的情況跟狽先生說了一遍,讓他去分析。
&esp;&esp;聽完之后,狽先生一拍大腿,猛然道:“屬下知道這柳長青為何如此針對大人您了,是因為敖雅公主。”
&esp;&esp;李玄宗一愣:“敖雅公主?關她什么事情?”
&esp;&esp;狽先生咧了咧嘴,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
&esp;&esp;他們這位大人自身實力可是沒得說,手段也是果決暴烈,大局觀更是高的很,以金丹境的修為便敢去操控整個東海之濱的局勢。
&esp;&esp;但李玄宗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在男女之事上有些遲鈍。
&esp;&esp;狽先生可是親眼見過李玄宗躲在閉關密室內自己解決都不愿意去碰黑風城青樓內那些嫵媚狐女鮫人什么的,這讓他一度懷疑自家大人如此年輕修為又這么強,是修練了某種不得了的秘法付出了某些不得了的代價。
&esp;&esp;當然這種事情狽先生也只是在心底自己想想,他可不敢說出去,不然容易被李玄宗給打爆狗頭。
&esp;&esp;斟酌了一下語氣,狽先生小心翼翼道:“大人您仔細想想,您選擇幫助敖雅公主是因為您有實力,有能力,能看出現在東海之濱的局勢。
&esp;&esp;但那柳長青可沒這種腦子,他竟然還比大人您更先投靠敖雅公主,所以屬下覺得他就是奔著敖雅公主本人去的。
&esp;&esp;敖雅公主可是覆海妖圣唯一的女兒,但女人畢竟是女人,她是無法繼承涯角水晶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