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濱的掌控終于更進一步,我也幫你擋住龍虛子,你我之間算是各不相欠。
&esp;&esp;以你的潛力和能力,說句實話,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你會就這么輕易的便效忠我東海敖氏一脈,幫我們做事。
&esp;&esp;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想要究竟是什么,我究竟能給你什么。”
&esp;&esp;算計羊角老仙這件事情李玄宗做的有些鋒芒畢露了。
&esp;&esp;外人只是看到兩撥人自相殘殺,最后被敖雅找準時間立威,把握的剛剛好。
&esp;&esp;但只有敖雅和黃天清才知道,這其中李玄宗究竟做了什么,出了多大的力氣。
&esp;&esp;在暗處驅虎吞狼,布置這一切雖然很讓人驚訝,不過黃天清若是能夠跳出東海靈宮,換個思路也能夠想到。
&esp;&esp;但李玄宗真正讓人忌憚的卻是,他本身可是靠著實力上位的。
&esp;&esp;接連誅殺黑山老妖還有壓龍大仙等金丹境,一個人便殺的整個九龍山會盟的洞府大妖膽寒。
&esp;&esp;有著如此實力外加如此心性,哪怕就算是敖雅身為東海敖氏一脈的公主,是覆海妖圣的親女兒,她沒有把握去駕馭李玄宗。
&esp;&esp;李玄宗跟黃天清不一樣,敖雅清楚的知道黃天清為何要幫她,為何會效忠敖氏一脈。
&esp;&esp;但他卻看不懂李玄宗內心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才會如此直接的開口發問。
&esp;&esp;敖雅并非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哪怕李玄宗的回答不讓她滿意,她也不會去的過河拆橋,感覺李玄宗是個威脅便除掉他。
&esp;&esp;但從此之后,恐怕敖雅便不會去重用李玄宗了,雙方只能說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她不會再跟李玄宗請教了。
&esp;&esp;凝視著敖雅那淡藍色的眼眸,李玄宗的嘴角卻是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esp;&esp;他其實很喜歡敖雅這種性格的人打交道。
&esp;&esp;上輩子跟人勾心斗角,最后還是靠著絕對的實力踏入到了一個世界的巔峰。
&esp;&esp;所以若是沒有必要的話,他其實是懶得去用那些算計手段的,直接一巴掌拍過去,任你什么陰謀詭計全都一巴掌拍的稀碎,這樣才叫爽利。
&esp;&esp;做事也是如此,李玄宗其實更加喜歡直來直去,而不是那些互相試探。
&esp;&esp;所以聞言李玄宗直接道:“殿下不用擔心,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要去那修行界的巔峰看看而已。
&esp;&esp;我是修行者,雖然有著修練天賦,但卻并不算高,可能這輩子都只是一個低級修士,逃不脫生老病死。
&esp;&esp;我卻曾經做過一個夢。
&esp;&esp;那個夢中的世界很小,沒有修行者,沒有仙人,只有一些凡人在那里打來打去,靠著肉身拼死搏殺。
&esp;&esp;哪怕是江湖廝殺百年,踏入巔峰最后也難逃一杯黃土的結局。
&esp;&esp;就好像是一群青蛙在井底廝殺,跳得最高的那個雖然能夠看得到井上的天空,但卻永遠都無法跳出井外,只能做那一輩子的井底之蛙。
&esp;&esp;但忽然有一天,那只跳的高的青蛙忽然長出了翅膀,看到了外邊的世界。
&esp;&esp;能夠長出翅膀的青蛙便不是青蛙了,將來能否化作那金翅大鵬誰又知道呢?”
&esp;&esp;敖雅深深看了對方一眼:“你便是那只想要成為金翅大鵬的青蛙?”
&esp;&esp;李玄宗點了點頭道:“沒錯,修行之路漫長,我雖然不確定自己能否走到最后,卻也愿上下求索,不辭艱辛。
&esp;&esp;而且修行一道,財侶法地缺一不可,我現在所走的路,最好的一條便是借助妖圣大人的羽翼成長。
&esp;&esp;妖圣大人占據東海之濱,只要還想擴大,就必須跟那些大派征戰廝殺。
&esp;&esp;這種時候便需要用到我了,也是我真正能夠崛起的機會。
&esp;&esp;所以既然有這種機會,我又為何要放棄呢?
&esp;&esp;我幫助殿下,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機會。
&esp;&esp;殿下信任我,選擇用我,同樣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esp;&esp;跟聰明人打交道用不著虛與委蛇,特別是對敖雅這種性格的女人來說更是這樣。
&esp;&esp;哪怕李玄宗說的天花亂墜,可能她也依舊會抱有一些懷疑。
&esp;&esp;但李玄宗如此明目張膽的暴露出自己所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