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壓龍大仙紗裙下的狐尾下意識的收起,面色頓時漲得通紅。
&esp;&esp;不過那絲發(fā)毛的確是她狐尾上的,眾人向前走幾步,果然也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狐尾上的毛發(fā)。
&esp;&esp;大部分修行者都十分依賴自己的感知,特別是像石原上人這樣,本身就修練香火秘術的大妖,更是把感知當成了自己的眼睛。
&esp;&esp;但李玄宗不同,或者說是他還沒有養(yǎng)成這種習慣,還是喜歡靠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觀察的。
&esp;&esp;不過等眾人確定了自己所走過的路乃是之前自己走過的后,眾人卻是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esp;&esp;他們這一路上都在前行,不論是肉眼還是靈覺感知,他們都是在前行,沒有陣法等東西干擾。
&esp;&esp;那既然是如此,他們又是什么時候走回到這里的呢?
&esp;&esp;這種不在他們掌控中的狀況,就算是讓這些金丹境的宗師大妖都感覺有些棘手。
&esp;&esp;一時之間,眾人竟然頓在了原地,沒人再往前走了。
&esp;&esp;石原上人皺眉道:“莫非是什么上古陣法?這青銅宮殿內(nèi)便有空間陣法,禁錮了一處小世界,我等所走過的路上有什么空間陣法把我等又傳送回了原地,這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有人直接反駁道:“不可能,我等好歹也都有著金丹境的修為,陣法加身怎么可能一丁點的感知都沒有?”
&esp;&esp;“畢竟是上古陣法,奇異一些也很正常嘛。”
&esp;&esp;“若真是有這種陣法,我等便在這里等死算了!這簡直就是無解嘛。”
&esp;&esp;眾人在那里爭吵不休,古元奇低喝道:“都閉嘴!”
&esp;&esp;他也是有些頭大,原本以為是個機緣,沒想到這地方若是如此棘手。
&esp;&esp;哪怕眼前出現(xiàn)什么上古妖獸魔神之類的有形之物他們也好過現(xiàn)在這樣,被困在這里。
&esp;&esp;這時金靈公子卻是忽然捅了捅李玄宗,低聲道:“小子,你倒是細心的很,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說說看。”
&esp;&esp;李玄宗淡淡道:“就算我說了,在場的諸位修為輩分哪個不比我高,他們能同意?
&esp;&esp;想做出頭的事情可以,不過也先要有那個實力才行,我實力低微,何苦來出這個頭呢。”
&esp;&esp;金靈公子詫異道:“你倒是看的透徹。”
&esp;&esp;這時那完顏希烈忽然道:“李小友若是有辦法,大可以說出來嘛。
&esp;&esp;眼下咱們被困在這里地方也沒有別的辦法,李小友說的若是有道理,咱們肯定照辦。”
&esp;&esp;說著,完顏希烈還看了一眼壓龍大仙,眼中有些警告的意思。
&esp;&esp;眼下眾人當中幾乎就分成了三個陣營,赤霞仙宗一派,覆海妖圣一派,還有他們這些中立的。
&esp;&esp;其中仇怨最大的便是壓龍大仙和李玄宗。
&esp;&esp;平常時候他們或許還會給古元奇一些面子,但很顯然古元奇和壓龍大仙也沒有辦法。
&esp;&esp;李玄宗若是能找機會離開這里,那他們當然是會站在李玄宗這邊的。
&esp;&esp;壓龍大仙冷哼一聲,古元奇也不想寶貝沒拿到,也一直被困在這里。
&esp;&esp;他咳嗽了一聲道:“李玄宗,眼下大家都坐在一條船,之前的仇怨暫且放下,你有什么辦法直說便是。”
&esp;&esp;李玄宗在心中冷笑了一聲,像是古元奇這種大派出身的家伙,從來都是說的比唱得還好聽。
&esp;&esp;之前他還幫著壓龍大仙想要把自己排擠出去,現(xiàn)在便要放下仇怨了?
&esp;&esp;不過李玄宗也沒有在意,眼下他們都被困在這里,他們出不去,自己也出不去。
&esp;&esp;所以李玄宗沉思了片刻,淡淡道:“說實話,我等被困在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實我也不知道。”
&esp;&esp;壓龍大仙下意識的想要譏諷一句,不過卻被古元奇那警告的眼神給懟了回去。
&esp;&esp;李玄宗繼續(xù)道:“不過雖然我不知道,但可能性就那么幾種,哪怕是用排除法,都能夠找到出去的方法。”
&esp;&esp;一遍說著,李玄宗一遍摸著身邊的青銅墻面,微閉著眼睛道:“我等修士習慣用感知去探查周圍的一切。
&esp;&esp;但殊不知有時候感知是會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