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隨著那王伯話音落下,他袖中響起了一聲鏗鏘劍鳴來。
&esp;&esp;一柄黑色的小劍從他袖中瞬間激射而出。
&esp;&esp;“疾!”
&esp;&esp;劍隨聲動,那黑色小劍的速度極快無比,簡直猶如一個黑影般,幾乎是轉瞬之間便已經來到了李玄宗的身前。
&esp;&esp;“劍修?”
&esp;&esp;李玄宗輕輕挑了挑眉毛。
&esp;&esp;雖然一部分修行者也會煉制飛劍,不過大部分人其實都不是最為正宗的劍修,飛劍對于他們來說跟手中的符箓差不多,就是工具法器而已。
&esp;&esp;唯有像眼前這王伯一樣,已經把自身靈氣都修練的帶上了一絲劍氣鋒銳的,才算是真正的劍修。
&esp;&esp;可惜這王伯的實力有些弱。
&esp;&esp;他是散修出身,雖然有著歸元三重的修為,不過自身靈氣底蘊還不如李玄宗剛剛踏入歸元境時。
&esp;&esp;而且他本身已經年邁,靈氣不敢全力爆發,否則會傷及到肉身的。
&esp;&esp;眼看那迅捷無比的黑色小劍便要將李玄宗給貫穿,但就在這一瞬間,李玄宗抬起手來,竟然一把將那黑色小劍給抓在了手中!
&esp;&esp;黑色小劍之上靈氣溢散,劍氣鋒銳不斷顫動著,發出了一聲聲的劍鳴來。
&esp;&esp;王伯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低喝道:“道門玄功!”
&esp;&esp;此時李玄宗抓著那黑色小劍的手都已經成了銀白色,閃爍著驚人的兵鋒銳氣。
&esp;&esp;隨著他力量加劇,那黑色小劍頓時發出了一聲悲鳴來,被李玄宗一把捏碎!
&esp;&esp;‘噗!’
&esp;&esp;王伯一口鮮血噴出。
&esp;&esp;這柄劍是他性命交修的法器,用精血祭煉了一輩子,所以才能夠如臂指使,異常迅捷剛猛。
&esp;&esp;但跟李玄宗那已經滲入筋肉的兵鋒銳氣相比,卻是無比的脆弱。
&esp;&esp;而此時李玄宗一步踏出,狂暴的靈氣洶涌著,頓時發出了一聲劇烈的呼嘯來。
&esp;&esp;王伯的眼神頓時一縮,驚恐的大喊道:“公子快逃!”
&esp;&esp;在他原本的感知中,這李玄宗的修為也就是歸元三重,不值一提。
&esp;&esp;這些年來死在他劍下的同階修士可不少,甚至一時不查,四重五重的修行者都有可能被他斬殺。
&esp;&esp;但此時隨著李玄宗爆發出自身所有靈氣,那股強大的力量底蘊卻讓王伯顫栗不已。
&esp;&esp;這種強大的靈氣波動,怕是已經堪比六重甚至是歸元七重巔峰的修行者了!
&esp;&esp;眼前這人究竟把丹海開辟到了什么地步?
&esp;&esp;沒容他多想,眼看李玄宗已經沖來,王伯手捏劍印,靈氣化劍氣,向著李玄宗呼嘯斬出。
&esp;&esp;但下一刻,他卻看到李玄宗周身也是劍氣呼嘯,數百道鋒銳劍氣猶如潮水一般蜂擁而出,瞬間便將他那點可憐的劍氣撕的粉碎!
&esp;&esp;他竟然也是劍修!
&esp;&esp;王伯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八方歸元劍氣貫穿出了數個血洞,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esp;&esp;李玄宗輕輕搖搖頭道:“你姓王,卻又在為周家做事,看來是周家的客卿嘍?
&esp;&esp;你背后那家伙就是個酒囊飯袋,但就因為他是周家嫡系公子,你便要為他的愚蠢行為擦屁股,你便不覺得憋屈嗎?
&esp;&esp;劍者寧折不彎,身有劍心,方能修得劍意。
&esp;&esp;你老了,沒了銳氣,甘心去做周家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你手中的劍又怎能鋒銳?”
&esp;&esp;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李玄宗都很不喜歡這些世家大族。
&esp;&esp;沒有人是生來高貴的,但偏偏這些世家大族卻自認為生來便要高人一等。
&esp;&esp;像是赤霞仙宗這種宗門,弟子從外門到內門,再到精英弟子和親傳弟子,每一步都要經歷無數考驗。
&esp;&esp;但像周家這種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世家,他們的弟子哪怕資質不好,愚蠢無比,卻也能擁有比旁人更高的。
&esp;&esp;李玄宗很討厭不公平的事情,雖然他知道,這世間從來就沒有過絕對的公平。
&esp;&esp;此時那周家公子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