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殺了蔣家兄弟不算,李玄宗竟然還想要奪他的昌隆坊市!
&esp;&esp;“你……”
&esp;&esp;奎山君指著李玄宗話還未說完便被他打斷。
&esp;&esp;李玄宗淡淡道:“我怎么了?殺蔣家兄弟的罪我認(rèn)下了,全看洞主如何處置。
&esp;&esp;但昌隆坊市這么大的地方總不能沒人管理吧?既然昌隆坊市是屬于我黑風(fēng)山的附庸勢力,那交給洞主重新任命管理者,又有什么問題?”
&esp;&esp;端坐在黑石王座上的黑山老妖眼中也是露出了一抹異色,他也沒想到最后李玄宗竟然會提出要讓他來任命坊市的管理者。
&esp;&esp;黑山老妖當(dāng)初讓李玄宗當(dāng)這個峰主本意其實就是為了打壓奎山君,他本身對于這個巧舌如簧的人族小子其實并沒有什么好感。
&esp;&esp;不過現(xiàn)在李玄宗所說的話卻是讓他十分受用,特別是在聽完了狽先生對奎山君的捧殺之后。
&esp;&esp;李玄宗雖然是人族,但起碼他還知道自己這峰主的位置是誰賜給他的,他應(yīng)該要效忠誰。
&esp;&esp;不像這奎山君,仗著自己資格老、有些勢力便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esp;&esp;他還真以為沒了他奎山君,黑風(fēng)山便要被人夷平了?
&esp;&esp;不過黑山老妖還是有些顧慮的。
&esp;&esp;畢竟他怕打壓奎山君太多,會真的逼反對方,也會讓其他峰主寒心。
&esp;&esp;這時白鶴真人卻是忽然站出來道:“洞主,李峰主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
&esp;&esp;屬下也曾經(jīng)聽說過那昌隆坊市的種種,對于我黑風(fēng)山內(nèi)部的人反而比外部更加苛刻,這算是什么道理?
&esp;&esp;兩個不知所謂的家伙殺了也就殺了,重新派人掌管昌隆坊市便是。”
&esp;&esp;這位白鶴真人還是很講究的,看到李玄宗此時占據(jù)上風(fēng),立刻便跳出來表態(tài),落井下石。
&esp;&esp;在場不知道情況的其他峰主倒是一臉的奇異之色。
&esp;&esp;這位白鶴真人在玄光洞議事的時候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看客,很少有開口的時候。
&esp;&esp;今日倒是少見的發(fā)表了意見。
&esp;&esp;流云真人也是嘆息著搖頭道:“白鶴真人只是聽聞,我流云宗卻是真被昌隆坊市給坑過。
&esp;&esp;那幫家伙以次充好不算,還哄抬布陣材料的價格。
&esp;&esp;殊不知那些材料最后也是用在我黑風(fēng)山的防御陣法上了。”
&esp;&esp;牛青山摸著大腦袋嘿嘿笑道:“要我說,這兩個家伙能做出這等吃里爬外的事情來,說不定還是九龍山的臥底哩。
&esp;&esp;李峰主不光不能罰,還要賞才對。
&esp;&esp;這次殺的好,殺的妙!”
&esp;&esp;牛青山這廝別看平日里憨厚老實,濃眉大眼的,實際上也是蔫壞的很,直接就把蔣家兄弟黑成了臥底叛徒。
&esp;&esp;這三人接連發(fā)表意見,落井下石,直接便讓奎山君的面色黑如鍋底,偏偏他還不能反駁什么。
&esp;&esp;畢竟昌隆坊市明面上跟他可沒關(guān)系,是黑風(fēng)山的附庸勢力,用得著他去辯解?
&esp;&esp;而且最重要的是開口的這三位在黑風(fēng)山內(nèi)的地位都不低。
&esp;&esp;白鶴真人不用說了,他煉制的丹藥是黑風(fēng)山的一塊招牌,甚至若是沒有他煉制的丹藥,黑山老妖也不可能招攬這么多屬下。
&esp;&esp;流云真人雖然是人族,但他流云宗卻是陣法師一脈,黑風(fēng)山的防御進攻陣法都出自他流云宗之手。
&esp;&esp;所以他也算是人族修士中最被黑山老妖所器重的一個。
&esp;&esp;而牛青山呢,他也算是黑風(fēng)山這些妖族峰主頭目里面實力較強的一個,手下的牛妖更是可以跟全盛時期豬三烈手下的豬妖比肩,甚至更強。
&esp;&esp;這三人都開口表態(tài),直接便讓黑山老妖對于此事有了決定。
&esp;&esp;沉吟片刻,黑山老妖沉聲道:“李玄宗,那蔣家兄弟就算是不對,但也畢竟是我黑風(fēng)山的附庸勢力。
&esp;&esp;你若是想動他們,大可以提前告訴本座,本座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esp;&esp;如今你擅自動手卻是沖動了,本座便罰你禁足三月不得出鐵塔峰,三個月不發(fā)放丹藥。”
&esp;&esp;聽到這個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