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況且他了解過這些豬妖的底細,早就針對其做出了一系列對戰設想,以他的戰斗經驗解決豬三烈并非難事。
&esp;&esp;反而是之前鳩媚娘的倒馬毒樁倒是打了他一個觸不及防。
&esp;&esp;斬殺豬三烈后,黑山印化作黑芒要融入李玄宗的體內。
&esp;&esp;但李玄宗卻雙手結印,捏出一個奇怪的印決來。
&esp;&esp;粉紅色的微光徹底將那黑山印籠罩,最后直接吞噬。
&esp;&esp;狽先生的面色又是一變,那是壓龍大仙的雀陰鎖!
&esp;&esp;這李玄宗先是用出了鳩媚娘的倒馬毒樁,又用出了壓龍大仙的雀陰鎖,他究竟是什么人?總不可能是壓龍大仙的親兒子吧?
&esp;&esp;就算是,那黑山老妖也不至于連他是人是妖都分不清。
&esp;&esp;此時李玄宗在狽先生的眼里不光是對敵兇殘狠辣,更是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esp;&esp;李玄宗卻沒管狽先生怎么想,他先用玄法戒試探了一下豬三烈,結果卻什么都沒有。
&esp;&esp;不過對于這個結果李玄宗倒也不奇怪。
&esp;&esp;他之前便打探過,這幫豬妖除了皮糙肉厚力氣大以外,的確是沒什么特點了,沒有天賦妖法也屬正常。
&esp;&esp;但是這豬三烈好歹也是一峰之主,妖族頭目,身上竟然連個乾坤袋都沒有這就過分了,他連一丁點的積蓄都沒有?
&esp;&esp;沒搜到東西,李玄宗以靈氣引火,直接一把火將豬三烈的尸體燒了個干凈。
&esp;&esp;黑山印被雀陰鎖壓制,在黑山老妖那里只能感知到雀陰鎖的氣息,所以他肯定以為豬三烈是死在了九龍山手中。
&esp;&esp;所以毀尸滅跡之后,便只剩下殺人滅口了。
&esp;&esp;李玄宗一臉漠然的看向那狽先生。
&esp;&esp;殺人需見血,斬草要除根。
&esp;&esp;這個道理上輩子他很早就便知道了。
&esp;&esp;看到李玄宗向著自己走來,狽先生頓時哆嗦了一下,眼中滿是絕望。
&esp;&esp;此時李玄宗若是表現出恨意,表現出大仇得報的快感得意之類的,以狽先生察言觀色的本事他都有把握利用話術說動李玄宗來保命。
&esp;&esp;但問題是現在李玄宗一臉的漠然,沒有任何表情,顯然對于李玄宗來說,殺他只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
&esp;&esp;就好像事后要來一根煙,沒什么特殊的意義,隨手便做了。
&esp;&esp;眼看著李玄宗手中已經凝聚了劍氣,狽先生連忙大喊道:“李大人饒我一命!我嘴嚴的很,今天的一切我都不會說出去!”
&esp;&esp;看到李玄宗的腳步都沒有任何變化,狽先生閉著眼睛快速的哀求道:
&esp;&esp;“大人,我也是狼妖一族的人,眼下狼妖一族都已經投入你麾下了,哪怕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老族長的面子上饒我一命可否?”
&esp;&esp;感知到李玄宗已經抬起了手,狽先生語氣加快,瘋狂的大吼道:“大人別殺我!留著我還有用!
&esp;&esp;大人若是想要繼續在黑風山廝混,將來必然會被黑山老妖所忌憚,他信不過人族修士!
&esp;&esp;黑山老妖心胸狹窄沒有容人之量,大人你越強便越會被其忌憚針對!
&esp;&esp;只要大人不殺我,我愿意潛伏到黑山老妖身邊為大人你傳遞消息。
&esp;&esp;大人你若是信不過我,我自愿獻出精血融入七魄被雀陰鎖禁錮,生死全在大人您一念之間!”
&esp;&esp;最后一句話吼出,狽先生察覺到頭頂的劍氣終于消散,他頓時松了一口氣,但額頭卻已經滿是冷汗。
&esp;&esp;李玄宗淡淡問道:“哦?你憑什么有把握混到黑山老妖身邊?”
&esp;&esp;之前狽先生的求饒都沒能打動李玄宗。
&esp;&esp;保守秘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esp;&esp;看在狼妖一族的面子上?他的確要用狼妖一族,但就算是狼黑旗來求情,也沒那么大的面子。
&esp;&esp;唯有狽先生說他能潛伏在黑山老妖身邊傳遞消息,有些打動李玄宗。
&esp;&esp;狽先生說黑山老妖的那些性格特點跟李玄宗所判斷的一樣,若是有人能夠潛伏在黑山老妖周圍傳遞消息,那的確有利于他在黑風山的后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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