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但小國公主哪怕是修行者也絕對不可能這般強。
&esp;&esp;所以她最有可能便是那位覆海妖圣敖崢的女兒!
&esp;&esp;上輩子李玄宗雖然有著玄法戒點化功法,但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是名震江湖的邪王,也是從最底層的小人物一步步爬到江湖巨擘的位置上的。
&esp;&esp;想到了這層之后,李玄宗轉瞬之間有了對策,他一臉肅然的拱手道:“屬下見過公主。”
&esp;&esp;敖崢的女兒饒有興趣的看著李玄宗:“猜到我的身份了?”
&esp;&esp;李玄宗點頭道:“整個東海方圓萬里,除了公主殿下,誰還能有如此綽約的風姿?”
&esp;&esp;不管是人是妖,只要是女人就沒有不愿意聽人夸她漂亮的,聞言她的面色也是緩和了一下。
&esp;&esp;“少拍馬屁,此事你如何解釋?”
&esp;&esp;李玄宗沉聲道:“屬下此舉可并非故意招惹是非,而是怕這這些不長腦子的豬妖給敖崢大人惹來麻煩,所以提前將其扼殺。
&esp;&esp;我雖屬人族修士,但卻在敖崢大人的庇護下才得以生存,自當時時刻刻都為敖崢大人著想。”
&esp;&esp;說著,李玄宗一指殿內的三名少女道:“這些豬妖腦子里面除了美色便是血食,完全不考慮現在的情況。
&esp;&esp;敖崢大人剛剛與太上道門戰過一場,雖然屬下不知道過程如何,但顯然敖崢大人付出了不少代價才將那白癡從鎮妖塔下帶回來。
&esp;&esp;但敖崢大人一怒之下將對方斃掉,此舉卻是讓東海周圍的這些大妖都有些心生不滿,認為敖崢大人太過嚴苛,殊不知敖崢大人也是為了他們好。
&esp;&esp;太上道門那些大宗門最是虛偽,做事沽名釣譽,滿口的冠冕堂皇,隨手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便是麻煩。
&esp;&esp;擄掠少女當做血食這種事情若是被他們知曉,一件小事也能夠被他們無限放大,所以越是在這種時候便越是要小心,不能被他們抓住一丁點的把柄!”
&esp;&esp;眼前這女人身為敖崢的女兒,她當然不會閑著無聊在天上飛著玩,看到自己殺了一只豬妖便下來嚇唬自己。
&esp;&esp;所以最有可能的便是敖崢也感覺到了最近情況有些不對,特意讓自己的心腹和自己的女兒來巡視東海地域,莫要讓手下這幫人胡作非為,被太上道門的人抓住了把柄。
&esp;&esp;女人看向李玄宗的目光帶著一絲詫異之色,湛藍色的眼睛連眨了幾下。
&esp;&esp;這不起眼的低級修士所說的竟然跟她父王所擔心的一樣,前因后果說的極其通透,簡直好像是親眼目睹了事情的經過一般。
&esp;&esp;“那你認為此事應該如何解決?”
&esp;&esp;“很簡單,殺!”
&esp;&esp;李玄宗劍眉一挑,沉聲道:“恕屬下直言,敖崢大人對于麾下這些大妖的管控有些太過輕松了。
&esp;&esp;這幫大妖也是有些不知好歹,畏威而不懷德,必須要以雷霆手段殺雞儆猴才好。
&esp;&esp;之前那被敖崢大人所斃掉的大妖麾下肯定還有勢力,隨便找個由頭將其滅掉便好。
&esp;&esp;但不能是敖崢大人親自出手,最好是讓大人麾下的人族修行宗門出手。
&esp;&esp;意為告訴這幫人,這就是擅起事端的代價,你們不聽話,覆海妖圣麾下還有更多人愿意聽話!”
&esp;&esp;方才敖崢的女兒只是下意識的隨口一問,沒想到李玄宗竟然真能給她一個回答。
&esp;&esp;而且這個回答貌似還有些靠譜?
&esp;&esp;想了想,她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esp;&esp;不過這絲笑容卻被她立刻隱去,湛藍色的目光凝視著李玄宗。
&esp;&esp;下一刻,周圍的靈氣仿佛如水一般將李玄宗緊緊包裹著,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esp;&esp;甚至此時他仿佛自己的心境都被對方徹底看穿。
&esp;&esp;“你這人族修士倒是好大的膽子,整個東海之濱的局勢你也敢妄言,覆海妖圣的心思你也敢揣測,你可知道那五方山的實力可是要比你黑風山都強?”
&esp;&esp;若是換成其他低級修行者,恐怕這女人一眼就能夠讓對方心境徹底破防。
&esp;&esp;只不過李玄宗畢竟是兩世為人,特別是上輩子歷經江湖廝殺,心境遠非尋常修行者能比。
&esp;&esp;縱然他額頭上已經隱隱滲出冷汗,但目光仍舊是一片坦蕩,沒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