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好被子,但不著急管自己,覆在她上方說:“興許還能再好點。”
&esp;&esp;她一看這神色就知道他要使壞,沒上當,翻身對著里邊,閉上眼裝困,“出了節,年就算過完了,該忙起來啦,早點睡吧。”
&esp;&esp;他解了外衫,挨著躺下,手從她胳膊下穿過,攏住玉兔,輕輕一握,柔聲哄道:“一年之計在于春,你不做點什么嗎?”
&esp;&esp;她翻回來問:“什么?”
&esp;&esp;“欺負。趙西辭不是教過你嗎?說我不安分,叫你務必要拿捏住我。我告訴你個巧宗:只要年頭欺負了,這一整年都能欺負。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可靠!”
&esp;&esp;歪理才對!
&esp;&esp;她抓著他領子大笑。
&esp;&esp;“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抖抖眉,接著蠱惑。
&esp;&esp;她摸著他下巴,笑著調侃:“你知道你這樣像什么嗎?”
&esp;&esp;“像什么?”
&esp;&esp;“拐子!”
&esp;&esp;“冤枉啊!”
&esp;&esp;她拉住他耳朵,虎著臉說:“還不從實招來,仔細大刑伺候!”
&esp;&esp;他躺平了閉上眼,視死如歸:“威武不屈,來吧!”
&esp;&esp;她趴上去,扒開本就松松垮垮的領子,用上牙輕刨那紫葡萄。
&esp;&esp;一招就拿下了他。
&esp;&esp;他連連吸氣,原本托臀的手滑到了中衣里,撫著她的后腰,心服口服道:“我招……我招……”
&esp;&esp;她得意,趴在他胸口悶笑。
&esp;&esp;這么好的夜,他不想太倉促太魯莽,抱著她的腰,把她往上送,等到臉貼臉了,才誠心招認:“蓄謀已久。我在院墻上趴著,仔細看下邊人來人去,一眼挑中了你。八珍房那么多人,就這孩子沒心機,好欺負,好拐騙。我算準了你不敢聲張,趁沒人的時候來拐,趁夜深的時候來拐,趁你孤單無依的時候來拐……終究讓我得逞了。”
&esp;&esp;嘴里唱詞,手也沒閑著:左手托人,右手脫衣,為刑罰解除障礙。
&esp;&esp;他含情脈脈道:“是我不好,認罪認罰。”
&esp;&esp;她甜蜜蜜地笑著,可還不會欺負呢。
&esp;&esp;她伸手去摸書,他把這只手拽回來,往下送,口中輕吟:“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你的腰,躬一躬,那就正好……行了。”
&esp;&esp;又使壞!
&esp;&esp;半撐著又冷又累,她伏下去,把滾燙的臉壓在他胸膛上,正好躲開四目相對帶來的羞澀。她偷偷笑著,掙開他的手,在他腹部亂涂亂畫,悶聲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esp;&esp;“不要看書,得看真家伙。”
&esp;&esp;“又哄我!”
&esp;&esp;“真沒有。官老爺審案子,倘若照著書念,氣勢全無,鎮不住兇犯。不如抓住要害,一擊必中。”他托起她的臉,用心吻過,舍不得推開,貼著她的唇戲謔,“王大人,小人知錯了,愿為大人效犬馬之勞,求大人憐憫,不要苦刑小的,保這副軀殼周全,再為大人賣命。”
&esp;&esp;“別鬧!”
&esp;&esp;她笑得花枝亂顫,手是抖的,輕輕地,輕輕地朝要害“行刑”去了。
&esp;&esp;出了節,化了凍,外頭的事,又該支起來了。
&esp;&esp;眼下人手多,他打算帶一半,留一半,總要有人看屋子守她。
&esp;&esp;“太浪費了,我去自在館,那邊人多熱鬧,樂得自在。這屋子鎖起來就好,省事。”
&esp;&esp;“也好。”
&esp;&esp;小五仍舊忙著做好大夫,剩下的人里邊,會功夫的都是男人,把她困在這里,還不如送過去姐妹團聚。
&esp;&esp;她打點了給家眷的禮,挨個貼上簽子,捎回去以后,好分送去各家。
&esp;&esp;“她們是故土難離,但父子、夫妻,總這樣兩頭分離,也不是個事。”
&esp;&esp;“掙錢要緊。定江從前就不好,趙家倒了以后更不順。這里比定江大,南北貫通,更繁榮,討生活容易。有褚家在,挨點邊也算有靠山,最要緊的是門路多。他們去別的地,免不了被地頭蛇排擠,做什么都難成。苦兩年,攢夠立業的本錢,再和家人團聚也不遲。”
&esp;&esp;“是這么個理。”她安心了,將寫好的信再檢查一遍,放到包袱底下,仔細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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