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時候,我就在家待著,哪也不去。”
&esp;&esp;“不不不,一定要跟緊她。廖秉鈞跑了,又去投奔了別人,我們要防個萬一。”
&esp;&esp;“那會不會連累西辭她們?要不,我去鄉下找個地方待一待吧?”
&esp;&esp;“不用,跟著她就好。只要跟褚家有了往來,在本地就成了皇親國戚,什么都不用怕。她幫那些人牽線買糧食、藥材,那位褚大人借了一隊人馬給她用,又勻了些護衛在她附近巡邏。”
&esp;&esp;皇親國戚!
&esp;&esp;她聽他提到這個詞,莫名感到不安,小聲問:“褚家這么威風,皇上會不會不高興?我看那些故事里,一提到土皇帝,準要出事。”
&esp;&esp;他肯定地點頭,嗤笑道:“坐寶座的人,和守著寶座轉的人,久了都要瘋癲。那位天子既盼著他能幫著平定天下,保全他的江山,又怕他太能耐,回頭會掀翻他。一封兩封捷報,看了叫人高興,但好消息太多了,又讓人眼熱心焦。”
&esp;&esp;“功高蓋主?”
&esp;&esp;他再點頭,見她猜到了這里,便說了實情:“上回有個機會立功,我讓出去了。一是要趕回來全心全意籌辦婚事,二是為了保全自己:他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跟前能耐人多,戰亂就是撈戰功的好時候,我在這時候出風頭,會擋別人的路,因此得罪人。他們有錢有人手,想要拿捏我們,輕而易舉。我先在他面前露個臉,再等個絕佳的時機一鳴驚人。”
&esp;&esp;她抱住他的腰,焦急地說:“聽起來是內外交困,既這么兇險,那我們不去了。就算生意做不成,回了鄉下,我們也能活好。我發誓:就算是窮困潦倒了,也絕不會離開你。”
&esp;&esp;“好,說得好!”他樂陶陶道,“你放心,成家立業,人生圓滿。我成了家,心里踏實,知道立業不容易,一定會看準時機再去摻和。眼下正是君臣微妙之際,還是不靠攏的好,萬一有事,我們牽扯不深,不怕朝廷來清算。暫且只挨點邊,隔著一層,蹭點庇護。這樣的位置,進可攻退可守,正好。”
&esp;&esp;怪不得他勸西辭眼下收著點,只幫忙拉纖,不要再大張旗鼓捐錢捐物,先關起來門過日子。
&esp;&esp;在趙家老宅的時候,他也是信心滿滿,以為能輕松拿下那一局,結果栽了個大跟頭。如今他能靜下心來三思而行,這是吸取了那個教訓,更沉穩了。
&esp;&esp;能做到激流勇退,很不容易。
&esp;&esp;她想到這,釋然了,點頭道:“我相信你行事有分寸,只是一看不到你,就難免操心。你只當我沒說好了。”
&esp;&esp;“這些話說得很好,這是你心里有我,眼里有見地。你說的這些話,叫我想起了一些故事,都是些寓意非凡的好典故,不能錯過,今晚就留下來慢慢說吧。”
&esp;&esp;人都在外邊等著了,又胡說。
&esp;&esp;她被他逗得哈哈笑,離愁別緒就這樣散了。
&esp;&esp;他把她送去自在館,她留在二門上,靜靜地看著他離開。
&esp;&esp;“悔教夫婿覓封侯了吧?”
&esp;&esp;巧善倚著門框看那邊,搖頭,笑著答:“我在看著他飛。我沒親眼見過雄鷹,大概就是他這樣的吧?”
&esp;&esp;趙西辭摸摸她腦袋,莫名其妙道:“一時不知道該羨慕你,還是羨慕他。”
&esp;&esp;她經常說些奇怪的話,巧善沒在意,橫豎人已走遠,看不到身影了,轉身挽住她胳膊,一塊回屋去。
&esp;&esp;第113章 女人的出路
&esp;&esp;外頭風云變幻,玉溆有鎮山虎在,一片祥和。
&esp;&esp;十月初二,有天使帶著賞賜下降褚府。這消息一傳開,本地百姓立馬歡騰,各種宴請都轟轟烈烈安排起來。
&esp;&esp;頭一個,還得是褚府的賞菊宴,他家人口少,也不愛熱鬧,一年只有三四回,那都是重大消息。
&esp;&esp;婉如和紅衣從外頭回來,進門就抱怨:“跑了三四家,都說排不上。簪子就算了,連鐲子也打不了,不接外頭的活,先緊著那些大戶。”
&esp;&esp;趙西辭落下棋子,回頭笑道:“這么大的戲臺,不打扮打扮,怎么好登場?”
&esp;&esp;“什么戲?”巧善不解,隨口問道。
&esp;&esp;趙西辭點了點棋盤,笑答:“這玉楸枰是聰明人的戲,可惜呀可惜,本想做雙飛燕,卻落了個接不歸
&esp;&esp;雙飛燕是經典布局,接不歸指被對方踩中弱點,棋子來不及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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