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著翻墻走,先上房梁,找守在這上邊的馮稷道謝,順道拿走了裝酒壺碗筷的籃子。
&esp;&esp;墻外也有人在等,家安見他露面,趕緊迎上來,急道:“那邊來信,不知說了什么,老爺著急上火。這兩天都在找人,問我懂不懂衣衫料子,知不知道種棉養蠶,我哪里會這些。他又問我有沒有聽你說起春繭的安排,我也搖頭。他去了后邊,不讓人跟,怕是要吵起來。前幾日才吵過,鬧得很兇,這么晚了還不見出來,這下要怎么辦?”
&esp;&esp;家禾嗤笑道:“他以為趙大人的錢是白給的呢,只要伸手就能拿。哼!那邊催著他要貨,他拿什么給人家?不光沒東西交,誰都找他要錢,這會知道急了。那是他的事,他急他的,你當好你的差,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為難。你放心,他不會傻到隨便派人去上陣,你不用出門應對。至于太太那,吵一吵也好,他誰都心疼,唯獨不心疼真心待他的人,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