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捂著臉痛哭。
&esp;&esp;“小英……外邊下雪刮風,那么冷,她……濕的……那里面有沒有水……臟不臟……我這里有火有人,她她……”
&esp;&esp;她哭一句就抽一下,哭得他心煩意燥,低吼了幾句,可惜不管用。他想罵醒她,又怕動靜太大,會被甘旨房守夜的人聽見,只能生生憋回去。
&esp;&esp;這家伙吃得少,產出的眼淚卻是沒完沒了,再這樣下去,沒法辦正事。他只能妥協,揪著她肩膀把人拎起來一點,壓聲說:“你安靜點,我帶你去。”
&esp;&esp;這話最管用,身子伴著呃逆抽動,但眼睛停了下來,癡癡地望著他。
&esp;&esp;“喝口水,含著,我喊你吞時再吞。”
&esp;&esp;第一口水含一會再吞,止了嗝。第二口等不到那個“吞”,就一直含著。
&esp;&esp;他先吹了司命菩薩跟前的蠟燭,再用手指捻熄架上的燈芯,然后走到門邊,矮下身子催:“上來,快點,不要把水吞了。”
&esp;&esp;他怕她一會繃不住要失控,又胡說一通嚇唬她:“你是女子,屬陰,那里又是陰水之地,沒有水去不了。這是規矩,你別害了她,回來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