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移開眼，微蹙著眉搖了搖頭，好像要收回話語。

&esp;&esp;謝聿喉結滾動，無意識地蜷縮手指，心跳驟然加速。

&esp;&esp;江綰在他開口前，又先一步自顧自道：“不對，不是好像，是一定是的。”

&esp;&esp;其實早已在心里確定的事，便不該加以不確定的話語。

&esp;&esp;對下雪的期待被加上了，要在下雪之時將繡好的香囊送給他，想在下雪之時告訴他自己的心情。

&esp;&esp;那樣應該很有意義吧。

&esp;&esp;那會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會在往后的數年中，每每看見落雪，都想起特別的回憶。

&esp;&esp;期待被放大，期待被拉長，她才會越來越著急，越來越不耐。

&esp;&esp;希望這一日能早一點到來，希望她能快一些將期待圓滿。

&esp;&esp;但回過頭來想，為何一定要在下雪時，為何一定要等到那一刻。

&esp;&esp;就算今日只是漫長歲月中平凡無奇的某一日，又有何妨。

&esp;&esp;江綰語調平緩，柔聲陳述，就像在講一件普通的小事：“你的問題，我有答案了，現在回答你了。”

&esp;&esp;她說完，微微松了口氣，心情有一瞬舒暢，便縮了下身子，窩在謝聿懷里似要閉眼。

&esp;&esp;謝聿赫然回神，捧著她的臉，急切地又把她從胸前撈起來：“你再說一次。”

&esp;&esp;“……我已經說過了。”

&esp;&esp;江綰扭著頭，掙脫了謝聿的手掌，又將小臉埋進了他懷里。

&esp;&esp;撲通、撲通——

&esp;&esp;聲聲震顫的心跳聲又快又響。

&esp;&esp;震得江綰原本還算平靜的心情，也隨之染上了不知名的緊張。

&esp;&esp;謝聿胸口起伏著，呼吸沉沉地壓在她發絲間。

&esp;&esp;明明都沒有動作，也沒再說話了，他的心跳卻更快了幾分。

&esp;&esp;謝聿平緩好一陣還是無法冷靜下來。

&esp;&esp;他索性再次低頭，尋到她埋低的臉蛋，將她下巴抬起，摸著黑胡亂親吻了她幾下。

&esp;&esp;“是我聽到的那樣，我沒有聽錯，對吧？”

&esp;&esp;江綰感覺到腰后的手臂都在輕輕發顫，謝聿的聲色不穩，連此時的詢問都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

&esp;&esp;可她明明說得那么清楚了。

&esp;&esp;江綰被迫仰頭看著他，看著謝聿那副緊繃的模樣。

&esp;&esp;她想了想，抬高了身體，動身向他靠近。

&esp;&esp;雙唇落到他的唇角邊，沒有刻意收斂的吐息灑在他面上。

&esp;&esp;安撫似的。

&esp;&esp;江綰主動輕吻了他一下。

&esp;&esp;一觸即分。

&esp;&esp;江綰剛要退開來。

&esp;&esp;謝聿忽的施力，壓著她又急又重地回吻了去。

&esp;&esp;是真的，沒聽錯。

&esp;&esp;她說一定，是一定。

&esp;&esp;謝聿深深親吻著她，動作相當粗魯蠻橫，像是已經騰不出多余的思緒來緩和此時的心情了，也偽裝不出體貼的溫柔。

&esp;&esp;江綰纖細的腰肢被越箍越緊，謝聿的大掌一路從她臉頰邊撫弄向下。

&esp;&esp;掌住她的脖頸，觸及衣襟，再滑落腰身，滑向腿根。

&esp;&esp;江綰覺得自己好像往一團干草堆中扔去了一簇火苗。

&esp;&esp;烈火燃燒，她自己也難逃一劫。

&esp;&esp;雙唇被反復啃咬，舌尖被吮吸得陣陣發麻。

&esp;&esp;江綰呼吸變得急促，原本平靜的雙眸也泛起朦朧水霧。

&esp;&esp;衣襟很快被扯亂，發絲蜿蜒纏繞，撓得身體各處都有綿密的酥麻癢意。

&esp;&esp;江綰被親得暈頭轉向，卻又沒由來的分心飄散了思緒。

&esp;&esp;她又在想，好像還是應當在下雪的時候再告訴他的。

&esp;&esp;那樣多美啊。

&esp;&esp;外面寒天凍地，雪花飄零，大地裹上茫茫一片白雪。

&esp;&esp;他們卻在溫暖的屋舍中，無比貼近彼此，做著最親密最熱火的事。

&esp;&esp;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