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他說要告訴她的事也全然沒了下文。
&esp;&esp;江綰憤然咬唇。
&esp;&esp;他方才一定是故意的吧!
&esp;&esp;
&esp;&esp;回到京城已是九月中旬。
&esp;&esp;離京許久,別說謝聿忙碌,連江綰也有一陣不得清閑。
&esp;&esp;回到國公府當晚。
&esp;&esp;江綰收到了游蓮派人遞來的帖子,明日便要為她接風洗塵。
&esp;&esp;而謝聿則被連夜傳喚入了宮,直到江綰入睡也沒見他歸來。
&esp;&esp;翌日一早,江綰起身時得知謝聿已經出府了。
&esp;&esp;她隱約記得睡得朦朧之際,謝聿似乎貼在耳邊告訴過她了,但記憶太模糊,她也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了。
&esp;&esp;江綰從襄州給國公府上下都帶了禮物。
&esp;&esp;她親自在各院走了一趟,每人見了她不免都要拉著她好一陣寒暄。
&esp;&esp;待到各院走完一遭回來,連用午膳的時間都過了。
&esp;&esp;她也只得草草吃過飯,趕緊梳妝打扮,緊接著去赴游蓮的約。
&esp;&esp;頭一日如此,接下來幾日也并未清閑。
&esp;&esp;因著這次江黎也一同入京,加之他將跟隨謝聿在朝中做事,余下要替他打理的事也不少。
&esp;&esp;謝聿如他此前所說,的確是每日都會回府。
&esp;&esp;偶有幾日忙碌著晚歸,江綰大多在入睡前才見著他。
&esp;&esp;謝聿早些時候回來時,江綰又因各方忙碌,還叫謝聿獨自用了幾日晚膳。
&esp;&esp;如此忙碌大半月,回京后的事宜才算是差不多都穩妥了下來。
&esp;&esp;時至十月,眼看又是入冬和再不久之后的新年需得有所忙碌。
&esp;&esp;江綰一邊想著她和謝聿談及過一次,卻再不得機會提起的賞雪一事。
&esp;&esp;一邊又提筆往家中寫上一封問候的書信。
&esp;&esp;謝聿上回話說一半,吊著江綰胃口的話沒再有下文。
&esp;&esp;江綰這頭其實也有吊著謝聿胃口的事,一直還未能給出答復。
&esp;&esp;但江綰心下已是有了打算。
&esp;&esp;她坐在窗臺邊,看著蒙蒙天色,期盼著今年到來的第一場雪。
&esp;&esp;這日,謝聿回來得早。
&esp;&esp;江綰是剛從東屋出來,便見著了剛踏入院門的謝聿。
&esp;&esp;她愣了一下,很快邁步上前去迎他:“今日這么早,都還未到用膳的時候。”
&esp;&esp;謝聿自然而然摟住她,唇邊哼笑一聲:“難不成我每日回府,就是指著吃那一頓飯?”
&esp;&esp;江綰:“……我是這個意思嗎?”
&esp;&esp;“不是。”謝聿帶著她往屋里去,“是我想早點回來見你,今日的事交給江黎去辦了。”
&esp;&esp;“阿黎?他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esp;&esp;“說不好,正是得看他此番事情辦得怎么樣。”
&esp;&esp;話語間,兩人已經走入了主屋。
&esp;&esp;房門關上,隔絕屋外的寒意,攏起一片舒適的溫暖包裹而來。
&esp;&esp;謝聿似要更衣,一邊朝著寢屋的方向走去,一邊已經抬手要解開腰帶了。
&esp;&esp;江綰順著他動作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瞧見了那個還掛在他腰上的白色香囊。
&esp;&esp;江綰黛眉微蹙,上前兩步跟上他:“你怎還帶著它,上次我不是同你說先暫且換下嗎,它都磨起毛邊了。”
&esp;&esp;江綰說著,伸手抓住了香囊,欲要將其解下。
&esp;&esp;謝聿一手握住她:“一點磨損而已,不礙事。”
&esp;&esp;他制止堅定,顯然是不愿取下的。
&esp;&esp;江綰一松手,謝聿就已是解開腰帶,連同著還掛在腰帶上的香囊,一起放到了高處,跟藏東西似的,又明目張膽放在叫人能看見,卻碰不著的地方。
&esp;&esp;江綰:“你成日在外,戴著一只磨起毛邊的香囊像什么話,會叫人笑話的。”
&esp;&esp;“誰敢笑話我?”
&esp;&esp;江綰無言以對,只抬眸又看了眼香囊,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