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再需要藏匿的心思,也不需要刻意維系他們之間的相處。
&esp;&esp;許令舟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esp;&esp;意味著江綰從曾經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esp;&esp;意味著她已經很好地放下了那段感情。
&esp;&esp;亦或是在人生繼續前進
&esp;&esp;的道路,逐漸認清了過往情感在心中真實的地位。
&esp;&esp;這好像從各個方面看來,都是極好的轉變。
&esp;&esp;可許令舟卻沒辦法控制自己因此而感到失落。
&esp;&esp;他也在那日后,心中逐漸想明白江綰心中所想。
&esp;&esp;就如她未曾說出口的話語一樣。
&esp;&esp;他們之間的必然結局便是如今這副模樣。
&esp;&esp;無論怎樣,已經錯過的機會,都無法再找回了。
&esp;&esp;許令舟微不可聞地嘆息一瞬,自嘲地笑了笑:“看來你們相處不錯。”
&esp;&esp;她沒必要給許令舟模糊不清的回答,
&esp;&esp;江綰坦然點頭:“嗯,的確如此。”
&esp;&esp;這時,歸還了書冊的江黎也來到了屋舍。
&esp;&esp;他在門外就看見了屋內坐著的兩人。
&esp;&esp;江黎怔然道:“許大哥也在這兒啊,真巧。”
&esp;&esp;許令舟微微頷首。
&esp;&esp;江綰告訴他:“老先生這會不在,我們想見他得多等一會了。”
&esp;&esp;江黎皺了皺眉,唇邊嘀咕著:“得等多久啊,我中午約了昭昭。”
&esp;&esp;今日若非江綰要來書院,他指定不會主動前來的。
&esp;&esp;可既然江綰要上山,若叫老先生只見了江綰不見他,他下次再來定是要遭好一頓說的。
&esp;&esp;原本時間充裕,但若是多等一會,怕是要耽擱。
&esp;&esp;江黎當即道:“那我直接去找他,讓他快些回來。”
&esp;&esp;說著,他轉身就跑。
&esp;&esp;江綰一驚,忙要制止他。
&esp;&esp;可江黎跑得快,一溜煙沒了影,叫她都沒能來得及喚住。
&esp;&esp;許令舟輕笑一聲,心頭落寞在江黎一陣攪合下倒是松緩不少。
&esp;&esp;“讓他早些將老先生找回來也好,我也等著他將棋局決出勝負呢。”
&esp;&esp;江黎一路尋找老先生可能去的地方。
&esp;&esp;但尋找一陣,他沒能找到老先生,反倒見到了這會抵達了書院的謝聿。
&esp;&esp;兩人在山道上碰面,皆是一頓。
&esp;&esp;江綰不在,這還是他們頭一次單獨面對面。
&esp;&esp;謝聿神色淡然地看著他,雖不顯與他過往言行的計較,但也透著令人緊繃的威壓。
&esp;&esp;江黎呼吸一沉,硬著頭皮昂首挺胸,像是不想在謝聿面前露怯一般。
&esp;&esp;謝聿緩聲問:“你怎獨自在此,小綰呢?”
&esp;&esp;“她、她……”
&esp;&esp;到底還是年紀較輕。
&esp;&esp;江黎對上謝聿沉淡的眸子便有些舌頭打結。
&esp;&esp;他好一會才順利說出:“我們在老先生的屋舍碰見許大哥了,阿姐這會正與許大哥在屋舍里談天,老先生不在屋舍,我便出來尋他,但沒找著人。”
&esp;&esp;這話一出,江黎看到謝聿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esp;&esp;換作以往,他大抵粗線條地不會對此有所想法。
&esp;&esp;但此時,卻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esp;&esp;因為徐昭昭在他面前提起謝聿時,他知道自己就是謝聿此時這般表情。
&esp;&esp;江黎看著謝聿,試探著問:“姐夫知曉許大哥吧,他們認識已久,許大哥是阿姐過往的字畫先生。”
&esp;&esp;謝聿繃著唇角沒說話。
&esp;&esp;這自然完全印證了江黎心中所想。
&esp;&esp;少年報復心起,頂著謝聿沉郁的臉色,終得再次挺直腰桿,一本正經道:“不想著如何討得妻子更多喜愛,反倒與不該在意的外人吃味,這樣是不夠成熟的。”
&esp;&esp;謝聿徹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