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謝聿視線頓住,緩緩移開手來,有些猶豫地不知該放開她還是抱緊她。
&esp;&esp;片刻后,謝聿還是重新將手放到了江綰的后腰上,把人往懷里一帶,托著她完全坐到了自己腿上。
&esp;&esp;“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尾音一頓,謝聿聲色低微下去:“是故意的。”
&esp;&esp;江綰位處高位,低頭看去,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esp;&esp;她怔了怔,自是聽見他后半句糾正,一時間好氣又好笑。
&esp;&esp;謝聿另一手繞到身前,把書冊遞給她:“但我方才是真的在看,這本比之前的都有趣。”
&esp;&esp;“就因為男主人公健在?”
&esp;&esp;“只是其一,還有前面描寫著男女主人公雖無感情成婚,但女主人公在相處中逐漸愛上了自己的丈夫。”
&esp;&esp;謝聿說著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他別過頭去,趁江綰放松身體,便抱著她,把頭貼在了她手臂邊。
&esp;&esp;方才他只看到這里,江綰就回屋了。
&esp;&esp;不過她在看這樣的話本,說不定這樣的話本能影響她些許。
&esp;&esp;她還未想出的答案,會不會在書冊中找到答案。
&esp;&esp;江綰拿著書冊,垂眸又看了一眼封面。
&esp;&esp;沒看錯的話,上面不是明確寫著《將軍追妻記》。
&esp;&esp;不過她想,謝聿不曾看這些女子慣愛看的話本,大抵也壓根不知明寫著這樣的話本名是要講怎樣的故事。
&esp;&esp;于是,江綰溫聲告訴他:“后來,男主人公如冰冷的硬石一般全然不知疼惜妻子,多次傷害女主人公的身心,終讓女主人公死心,決絕離開了他,男主人公等到失去后才知后悔莫及,可無論他如何乞求,女主人公再也沒回到他身邊,更沒有再愛他。”
&esp;&esp;雖然活著,但和死了沒啥區別。
&esp;&esp;謝聿一噎,霎時臉就黑了。
&esp;&esp;“你別說了……這只是話本。”
&esp;&esp;就只是話本而已,打發時間而已。
&esp;&esp;她可千萬別在話本中找答案。
&esp;&esp;謝聿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esp;&esp;江綰因腰后手臂緊箍的力道不得不向前傾倒身體。
&esp;&esp;直至她雙手撐在了謝聿肩頭。
&esp;&esp;謝聿轉回頭來,對上了她的雙眸。
&esp;&esp;她眸子里水光已散,卻又顯澄澈明亮。
&esp;&esp;沐浴后的香氣縈繞身前。
&esp;&esp;在近處交織的呼吸帶起些許熱溫流竄進身體里。
&esp;&esp;謝聿滾了滾喉結,嗓音微啞:“真沒撞到?”
&esp;&esp;“沒有。”她哪有那么嬌氣。
&esp;&esp;“今日走了那么遠的路,累不累?”
&esp;&esp;“還好。”江綰在近處的聲音也逐漸放輕。
&esp;&esp;她微動了下身子,想調整自己的坐姿。
&esp;&esp;她不知謝聿怎總喜歡把她放在他的腿上,他明明腿上有傷,也不知她的重量對他來說會不會太沉。
&esp;&esp;“別動。”謝聿的嗓音已經完全沙啞了。
&esp;&esp;他眸色晦暗不明,直勾勾地盯著她,兩只大掌分別扣在她腰上,把她牢牢抓住,讓她逃不得,也動彈不得。
&esp;&esp;江綰下意識想回避謝聿這樣的眼神,但又無處可避,只得斂目低聲問:“你的腿呢,可有不適?”
&esp;&esp;“放晴多日,早就恢復了。”
&esp;&esp;江綰干巴巴地“哦”了一聲。
&esp;&esp;本也沒什么太大的掙扎,這會更是明顯沒有任何退卻的機會。
&esp;&esp;熟悉的熱溫,身體的相觸,還有幾乎是完全擺在明面上的示意。
&esp;&esp;謝聿仰頭向她靠近。
&esp;&esp;又是只在她唇邊一線的距離。
&esp;&esp;“我現在可以用那個機會嗎?”
&esp;&esp;若說不可以會怎樣?
&esp;&esp;大抵會被他黏黏糊糊地纏著,不知又說多少令人羞赧的話。
&esp;&esp;江綰閉口不答。
&esp;&esp;可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