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綰“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esp;&esp;方才的氛圍不在,笑意掛在了她臉上,勾著唇角,彎著眉眼。
&esp;&esp;謝聿眉心微動,心跳也在變亂,看著她的笑顏一時有些出神。
&esp;&esp;他皺起的眉心逐漸舒展開來。
&esp;&esp;人潮涌動的街道上,他自然而然地伸手,將她的手包進掌心。
&esp;&esp;好像已是為自己此舉找好了以人多擁擠牽著較好的借口。
&esp;&esp;不過江綰壓根就沒掙扎,只微微縮了下手,用袖口將兩人相牽的手遮了大半。
&esp;&esp;謝聿動了動唇,緩聲開口道:“四年前我在前往東陽辦事的途中,攔下了一眾正圍堵?lián)尳俚纳椒耍茈y百姓數(shù)人,徐家便在其中。”
&esp;&esp;江綰這才了然:“所以,當(dāng)時你便救下了昭昭,也因此與她相識了。”
&esp;&esp;謝聿:“我救的不是她,是徐氏布坊的貨物。”
&esp;&esp;江綰又笑了。
&esp;&esp;她熟識徐家老板,知曉他那熱情的性子,比徐昭昭更甚,她大抵能想象出當(dāng)時的情形了。
&esp;&esp;謝聿沒再多說,想起那時就有些頭疼。
&esp;&esp;他之所以如今還能清楚記得那件事,也的確是因為那位徐老板熱情得叫人招架不住。
&esp;&esp;因著投入了大量本錢采購的貨物險些被劫,若無謝聿出手,只怕徐家如今都還不上那批貨物虧本的銀兩,徐家也自然無法再有如今的安穩(wěn)生活。
&esp;&esp;而后那群山匪自也遭到了應(yīng)有的懲處,徐家的那批貨物也賣得極好,徐氏布坊逐漸在襄州打響了名聲。
&esp;&esp;于徐家而言,謝聿應(yīng)當(dāng)是于再生父母一般的存在吧。
&esp;&esp;此事的來龍去脈已然清晰,徐昭昭稍顯古怪的舉止也有了解答。
&esp;&esp;江綰也總算是想明白,江黎起初各種別扭古怪是為何了。
&esp;&esp;不過那個傻小子,顯然力氣用錯了地方。
&esp;&esp;江綰也思慮著回頭要好好與他說道此事。
&esp;&esp;兩人走在燈會的熱鬧街道上,像是要朝著謝聿所說的茶樓而去,又像是要繼續(xù)混在人群中,感受喧騰的擁擠。
&esp;&esp;江綰簡單想過片刻后便收了思緒,注意力很快被周圍的熱鬧所吸引。
&esp;&esp;直到她看到一處圍了不少人的攤位,腳步略有停頓,但卻沒有開口說話。
&esp;&esp;謝聿有所察覺,順著江綰視線投去的方向也轉(zhuǎn)頭看了去。
&esp;&esp;“那邊好像在投壺。”
&esp;&esp;他主動開口,“要去試試嗎?”
&esp;&esp;江綰眸光一顫,自然而然道出:“我不會投壺,你知道的呀。”
&esp;&esp;“不過試試而已,沒中也無妨。”
&esp;&esp;江綰探了探脖子,便在投壺的攤位旁看見了獎項。
&esp;&esp;是各式各樣的漂亮花燈。
&esp;&esp;江綰明顯被吸引住了,腳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就已是往那頭走,嘴邊輕輕地道:“那……試一下吧。”
&esp;&esp;“公子,夫人,這邊看這邊瞧,圖個喜慶圖個熱鬧,只需二十文,中三箭者便能挑選一盞花燈帶走。”
&esp;&esp;聽上去,顯然是比上一次的投壺活動要來得更簡單一些。
&esp;&esp;雖無頭籌,但幾乎不費什么功夫就能帶走獎品。
&esp;&esp;可是……
&esp;&esp;上次江綰只中了一箭。
&esp;&esp;江綰微微蹙眉,還在為自己是否能中三箭而感到猶豫。
&esp;&esp;謝聿這頭已是爽快地付了銀兩,而后走回江綰身邊:“我替你拿著,去試試吧。”
&esp;&esp;他接過江綰手里吃了一半的糖葫蘆,輕抬下巴,讓她到前面去。
&esp;&esp;江綰上前,攤位老板向她遞上箭。
&esp;&esp;“夫人,請吧。”
&esp;&esp;江綰:“……”
&esp;&esp;屏息,凝神,瞄準(zhǔn)。
&esp;&esp;一箭落空,江綰倒也不算意外。
&esp;&esp;她只是有些苦惱,投壺究竟得有怎樣的技巧,才能讓箭如聽話的仆從一般,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