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腿傷疼痛,怎會(huì)還令人心情好了。
&esp;&esp;她不得答案,還是暫且先開口道:“那走吧,世子,我們先進(jìn)去?!?
&esp;&esp;話音剛落,謝聿隨之抬手。
&esp;&esp;他目視前方,面色如常,手卻直接搭上了江綰的手背:“扶我一下。”
&esp;&esp;“……哦?!苯U撐著他,倒也不怎費(fèi)勁。
&esp;&esp;只是他們似乎許久未曾有過肢體接觸了,只一瞬觸碰,就叫人恍了神。
&esp;&esp;謝聿的掌心干燥熱燙,帶來熟悉的感觸。
&esp;&esp;江綰扶著他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
&esp;&esp;剛落座,她便問:“世子喚大夫來看過了嗎?”
&esp;&esp;“沒有?!?
&esp;&esp;“怎未喚大夫來,我以為……”
&esp;&esp;昨日天黑,江綰便暫且打消了要喚大夫來替謝聿看腿傷的意圖。
&esp;&esp;今晨又走得急,但她想,上回謝聿都知自己傳喚府醫(yī),此番應(yīng)是也不必她過多操心了。
&esp;&esp;可隨口一問,卻得知沒有請大夫。
&esp;&esp;江綰止了后半句話,轉(zhuǎn)而就要將銀心喚過來。
&esp;&esp;謝聿才剛從江綰手背上收走的手掌,又得重新探出去的機(jī)會(huì)。
&esp;&esp;他一手抓住江綰的手指,一片柔軟填滿掌心。
&esp;&esp;“不必了,不是那么嚴(yán)重的事,犯不著請大夫?!?
&esp;&esp;方才還說疼得厲害不得緩和,這會(huì)又不嚴(yán)重了。
&esp;&esp;謝聿開口很快,不待江綰再說什么,他又接著道:“若陰雨日傷處腫痛都是如此情況,饒是大夫來了,也只能開具緩解的藥方,正是你此番準(zhǔn)備的藥材?!?
&esp;&esp;這話幾乎屬實(shí),但也存有謝聿的私心。
&esp;&esp;若是請了大夫,明日他便不那么方便改口說自己腫痛消退大半了。
&esp;&esp;江綰默了默,垂眸看了眼謝聿的膝蓋,對此也只得作罷:“好吧。”
&esp;&esp;說完,江綰抽動(dòng)手指,似要起身離去。
&esp;&esp;謝聿臉色微變,手上下意識收緊力道抓住她。
&esp;&esp;“世子?”
&esp;&esp;謝聿:“可記得我昨夜所言?”
&esp;&esp;“今晨你說無關(guān)緊要的那個(gè)?”
&esp;&esp;“……不是,前一句?!?
&esp;&esp;江綰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微微掙動(dòng)了一下。
&esp;&esp;但只一瞬掙動(dòng),謝聿便蹙著眉把她抓得更緊了些:“你忘了?”
&esp;&esp;江綰想起昨日的對話,但視線還落在原處:“沒有。”
&esp;&esp;謝聿訕訕地收了手,只能在袖口下摩挲著指腹。
&esp;&esp;“你要現(xiàn)在看嗎?”
&esp;&esp;江綰意識到自己方才舉動(dòng)好像被謝聿誤會(huì)了。
&esp;&esp;她倒不是想擺脫他的觸碰,只是想表明自己并非要起身離去,他不用抓得那么緊。
&esp;&esp;不過謝聿既是已經(jīng)收手了,她也未再提及。
&esp;&esp;只回答道:“好,多謝世子?!?
&esp;&esp;謝聿被江綰柔柔的嗓音撓得心尖酸軟。
&esp;&esp;他想,她若真要與他客氣,其實(shí)也可以說,多謝夫君。
&esp;&esp;謝聿如此想著,也忍不住直直盯著江綰看。
&esp;&esp;江綰被這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甚回想自己方才好像沒說奇怪的話吧。
&esp;&esp;“世子?”
&esp;&esp;謝聿聞聲這才移開目光。
&esp;&esp;不急。
&esp;&esp;他還有更好的機(jī)會(huì)與她拉近心緒。
&esp;&esp;謝聿抬手喚來欽羽,欽羽呈上早就備好的茶具。
&esp;&esp;江綰歪了歪頭:“是茶具?”
&esp;&esp;這話說完,她又很快認(rèn)出,這并非一副新的茶具,她曾在臨風(fēng)院見過。
&esp;&esp;謝聿:“下次送你茶具?!?
&esp;&esp;“不,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esp;&esp;謝聿充耳不聞,開口帶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