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綰:“……你可還記得此前所說的前去襄州一事?”
&esp;&esp;已是時過六月,再過大半個月時間便是立秋之時。
&esp;&esp;這段時日謝聿未再提及此事,但江綰知曉他并非食言之人,所以也一直未曾過問。
&esp;&esp;可此時謝聿竟是又要外出離京。
&esp;&esp;他一去不知多時,待到再回來,可是還會有去襄州的安排嗎。
&esp;&esp;思及此,江綰有些許緊張。
&esp;&esp;但謝聿很快開口:“我在襄州的事務早便定好,不會耽擱,大抵下月中旬出發(fā),這些日子你可先著手準備一下。”
&esp;&esp;江綰聞言,眸子又有了光亮:“好。”
&esp;&esp;話音落下,兩人之間便暫且安靜了下來。
&esp;&esp;江綰思緒已然飄走,人還站在謝聿跟前,就已是迫不及待在想自己要為回家做什么準備。
&esp;&esp;若是再飄一會,或許連魂兒都先回了襄州了。
&esp;&esp;謝聿突然開口打斷她:“我用過膳便走了。”
&esp;&esp;江綰愣了愣回神:“……好。”
&esp;&esp;謝聿靜靜地盯著她,神色不見多少波瀾,但高挺的身姿在人跟前站定不動,也的確叫人難以忽視。
&esp;&esp;江綰徹底收回飄走的思緒,動了動唇,好像理解了什么。
&esp;&esp;她溫聲道:“一路順風,照顧好自己,早些回來,我在家中等你?”
&esp;&esp;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這話說得有些生硬。
&esp;&esp;但謝聿似乎很受用,冷淡的神色明顯有了幾分緩和。
&esp;&esp;他上前一步,姿態(tài)熟練地將江綰攬進懷中,問:“此前你答應送我的香囊呢?”
&esp;&esp;江綰一愣。
&esp;&esp;哪有人催著問人要的。
&esp;&esp;而且,她這幾日完全將此時拋之腦后了。
&esp;&esp;說是莫要再敷衍,可到底不是令她真正上心之事。
&esp;&esp;江綰一時間有些愧疚和心虛。
&esp;&esp;她斂目低聲道:“還未做完,還需要一些時間。”
&esp;&esp;這話一出,江綰又忽的反應過來。
&esp;&esp;她好像還并未告訴謝聿她是要親手縫制一個新的香囊。
&esp;&esp;謝聿也是一愣。
&esp;&esp;在江綰斂下眉眼中,未能看見他唇角微揚的一抹弧度。
&esp;&esp;“你親手做?”
&esp;&esp;江綰有些許臉熱。
&esp;&esp;大抵是因?qū)σ患⒉蛔愕赖男∈碌闹匾暯袑Ψ街獣粤耍械接行┚狡取?
&esp;&esp;但更窘迫的是,她的重視也就只是虛有其表,壓根就沒堅持實施下去。
&esp;&esp;江綰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聲音更低了:“……嗯,打算自己做著試一試。”
&esp;&esp;“好。”謝聿應得很快,好似并未發(fā)現(xiàn)江綰的心虛。
&esp;&esp;但他轉(zhuǎn)而又道:“那便先將你身上佩戴的給我。”
&esp;&esp;“嗯?”江綰這才抬起眼來,“世子要我的香囊做什么?”
&esp;&esp;謝聿一瞬沉默,卻是理所當然地看著她,好似在無聲反問“你說做什么”。
&esp;&esp;江綰還真不知曉。
&esp;&esp;她眸中生出幾分迷茫,在謝聿未開口的沉默中,也仍未思索出任何答案。
&esp;&esp;總不能是為睹物思人吧……
&esp;&esp;沉默又持續(xù)一瞬。
&esp;&esp;江綰耐不住謝聿這等意味不明的目光。
&esp;&esp;好似再繼續(xù)被他這樣看著,就真要生出些自作多情來了。
&esp;&esp;江綰低頭在自己腰間取下了香囊遞給謝聿。
&esp;&esp;謝聿又道:“替我戴上。”
&esp;&esp;江綰動手挪到他腰間,又將自己的香囊系到了他的腰帶上。
&esp;&esp;白色繡花香囊掛在謝聿銀邊腰帶上似乎還算搭配。
&esp;&esp;但香囊秀氣的模樣又與些許冷然的氣質(zhì)顯得不符,更何況這一眼能見是女子所用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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