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就說了她不勝酒力,當真該是一滴不嘗的!
&esp;&esp;那后來呢。
&esp;&esp;她那樣斥了謝聿后又發生了什么。
&esp;&esp;思緒飄遠,越發模糊。
&esp;&esp;奔馳的馬兒,寬厚的背脊。
&esp;&esp;山頂的月光,還有……
&esp;&esp;江綰下意識地抬手輕觸雙唇。
&esp;&esp;謝聿好像吻了她?
&esp;&esp;又是一副與現實極為割裂的畫面。
&esp;&esp;謝聿俯身吻來,探進舌尖在她嘴里翻攪交纏。
&esp;&esp;她被他擁在懷里,按著后頸退不開也逃不掉,只能被他從里到外都吃了個遍。
&esp;&esp;真的假的?!
&esp;&esp;江綰越想越不確定。
&esp;&esp;記憶中的畫面好似離譜,又好似真實。
&esp;&esp;在此之前,即使他們在床榻上那般親密至極,他們之間也從未有過親吻。
&esp;&esp;她與謝聿是夫妻,自該行房事。
&esp;&esp;可親吻卻不是夫妻義務。
&esp;&esp;唇舌被入侵的觸感似乎又順著回憶躥入了現實。
&esp;&esp;江綰兩頰隱隱發熱,嘴唇酥麻。
&esp;&esp;她不得不意識到,謝聿好像當真吻了她。
&esp;&esp;
&esp;&esp;今日嚴正如往常一樣姍姍來遲。
&esp;&esp;因著昨日江綰在嚴府醉酒一事,他猜想自己大抵要遭謝聿奚落幾句,便直接厚著臉皮往他跟前湊了去。
&esp;&esp;嚴正入屋,得謝聿冷淡地抬眸看了一眼。
&esp;&esp;隨后,謝聿面色無瀾,垂眸繼續手頭公務。
&esp;&esp;嚴正一愣,走上前去:“氣到直接不搭理我?”
&esp;&esp;謝聿:“氣什么?”
&esp;&esp;“我昨日回府就讓人把那芙蕖釀拿來嘗了嘗,我娘子好酒,但壓根不懂,這酒嘗著口味新奇,口感甚好,但后勁可足著呢,她后來也醉了,我便沒能問得世子妃在席間喝了多少。”
&esp;&esp;謝聿手上動作微頓,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竟不自覺有了一抹弧度。
&esp;&esp;嚴正并未瞧見,只摸了摸鼻頭心虛問道:“世子妃昨日回去還好吧?”
&esp;&esp;這話問完,嚴正也沒覺謝聿會回答他,便自顧自轉身往一旁坐了去。
&esp;&esp;豈料,謝聿竟應聲:“無事?!?
&esp;&esp;“嗯?”嚴正古怪地朝他看去,這會已不見他唇邊弧度,但嚴正還是敏銳察覺,“怎感覺你今日好似心情不錯?”
&esp;&esp;謝聿不置可否,繼續垂眸書寫。
&esp;&esp;嚴正打量一瞬,正欲再說些什么。
&esp;&esp;這時門前傳來聲響:“世子爺,嚴家表少爺求見?!?
&esp;&esp;屋內二人皆是聞聲微變神色。
&esp;&esp;嚴正自是想到昨日碰巧一到府門前就瞧見的那一幕。
&esp;&esp;當時謝聿驟沉的臉色顯然對此不悅,更莫說后來接到的是已然醉醺醺的世子妃。
&esp;&esp;事后他左右詢問表弟,雖是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但同為男子,嚴正自知即使無事,丈夫心里多少會有些介意。
&esp;&esp;沒曾想,這小子今日怎還主動找來了!
&esp;&esp;嚴正下意識往謝聿看去一眼。
&esp;&esp;謝聿開口:“讓他進來?!?
&esp;&esp;嚴正的表弟名喚嚴泰,如今正年輕,此番來京是為謀職務。
&esp;&esp;嚴家欲要將他帶進大理寺待在嚴正手下,所以近來嚴泰時常來往于大理寺。
&esp;&esp;不過這會,他顯然是專程找到謝聿這兒來的。
&esp;&esp;“見過世子?!?
&esp;&esp;謝聿:“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