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酸甜口味,便完全沒能察覺半分。
&esp;&esp;程伶下意識就道:“淺飲幾杯無妨的,就算當真醉了也無妨,總歸待宴席結束謝世子會來接你回府?!?
&esp;&esp;這話一出,江綰眸中霎有詫異。
&esp;&esp;“世子說要來接我嗎?何時說的,可是方才派人來過了?”
&esp;&esp;游蓮:“……”
&esp;&esp;怎一個個的,嘴上都漏風呢。
&esp;&esp;“對,方才謝世子派人來過了?!庇紊徶坏泌s緊出聲打圓場,又接著拉走話題,“好了,開心之時,就不提那些臭男人了,待晚上,若覺得我的芙蕖釀口感不錯就多嘗嘗,若是覺得暈乎了,止了便是。”
&esp;&esp;江綰眨了眨眼,思緒還在怔然中。
&esp;&esp;謝聿竟然還要再來嚴府接她嗎?
&esp;&esp;早晨送她一程就已是古怪,夜里又接,這究竟是何意?
&esp;&esp;江綰對此不得其解,也無從詢問。
&esp;&esp;她只得暫且將其拋之腦后,放松心情繼續參加宴席。
&esp;&esp;夏日晝長,待到晚宴開席時,天色還并未暗下來。
&esp;&esp;晚宴的氛圍比白日時更熱鬧了些。
&esp;&esp;豐盛的膳食加以游蓮特意為各位夫人準備的芙蕖釀,將宴席推至了高。潮。
&esp;&esp;江綰桌前的酒杯中也斟滿一杯芙蕖釀。
&esp;&esp;果真與白日品嘗蓮花糕時的感覺又有不同。
&esp;&esp;酒杯還未湊近,就已是飄來濃郁酒香。
&esp;&esp;說是此酒不醉人,但也只是相較那些本就濃烈的烈酒。
&esp;&esp;江綰盯著這杯酒看了半晌,最終還是彎身湊近跟前嗅聞了一下。
&esp;&esp;她是當真不勝酒力,但耐不住這芙蕖釀裹著花香的甜酸氣息有些勾人。
&esp;&esp;江綰這時又想起了游蓮和程伶所說的,謝聿待會會來嚴府接她。
&esp;&esp;若真是如此,她淺嘗一杯,就算稍有暈乎,應當也不礙事吧。
&esp;&esp;江綰緩緩朝著那杯酒動了手。
&esp;&esp;清涼的酒水劃過喉頭。
&esp;&esp;江綰很是克制,淺嘗幾口后,便放下了酒杯。
&esp;&esp;杯中酒不過缺了一指,但嘴里已是滿嘗甜酸的酒味。
&esp;&esp;她剛放下酒杯,程伶就從不遠處的人群中躥了過來。
&esp;&esp;程伶面頰微紅,情緒高漲,舉著酒杯就要與江綰共飲。
&esp;&esp;江綰不知她是否已生醉意,仍是向她解釋:“我當真不能喝太多的,即使世子會來接我也不能?!?
&esp;&esp;謝聿來接,只能保證她若真有醉意,不至于在外人面前失儀,也能安全回到國公府。
&esp;&esp;但在謝聿面前,她也不能完全醉得一塌糊涂。
&esp;&esp;饒是想想自己若是管不住思緒胡言亂語什么的,就足以想象出謝聿對此的冷臉和沉色。
&esp;&esp;可程伶自是想不到其中隱情,笑瞇瞇地端著酒杯,便湊近了過來:“無妨無妨,那便少喝一些,一指便好。”
&esp;&esp;最終,江綰只得與程伶碰杯喝下一指酒。
&esp;&esp;程伶走后沒多久,游蓮又從別桌繞了過來。
&esp;&esp;她則是明顯已經有了醉意,臉上不顯紅,但眸光已是有些渙散了。
&esp;&esp;游蓮舉著酒杯前來,仍是那副熱情樣:“你都不知,自我夫君在商小公子的生辰宴上見到了你,我就一直對此耿耿于懷,早知我便該一同前去,就能早些與你相識了?!?
&esp;&esp;“小蓮,你醉……”
&esp;&esp;“往后我若想邀約你,可否不再通過旁人,能否直接向你遞帖,你可愿交我這個朋友,可愿與我多多往來?”
&esp;&esp;“當然……”
&esp;&esp;又是一指酒,江綰杯中酒不過片刻便已喝下過半。
&esp;&esp;再后來,周圍又有其余夫人陸續前來與江綰碰杯。
&esp;&esp;女子間飲酒本是含蓄,但也耐不住一人一指,輪番上陣。
&esp;&esp;不過一炷香時間,江綰杯中酒便見了底。
&esp;&esp;她還沒來得及暈乎,僅有臉頰兩側隱隱發熱。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