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某咖啡廳,
&esp;&esp;金別夏和小組的成員們約著來討論實踐的課題方向了,她們組就兩個專業的,一個是她自己學習的經營學,還有一個就是計科。
&esp;&esp;組里成員除了她,還有和她一個專業的韓國人樸正誠,以及同為大一生的計科專業的岑溪,和高他們一級的邱鑫學長。
&esp;&esp;樸正誠就是很純正的韓國人,長相也是,人看起來有點呆呆傻傻的,這是金別夏的評價。因為這位弟弟一見到她,就跟看見偶像一樣,兩眼放光,還特別自來熟地就開始稱呼“夏天努那”了。
&esp;&esp;其他兩位其實都是留學生,岑溪的名字一聽就不是韓國人,她自我介紹的時候,沒說來自哪,估計是以為金別夏和樸正誠一樣是韓國人,應該說了也不知道她家是哪。
&esp;&esp;而邱鑫,應該是和岑溪認識的,他也是計科的,好像是說去年沒有搶上這門課程,所以今年才和低一級的他們一起上課了。
&esp;&esp;但據金別夏的觀察,這兩人要么是在曖昧中,要么就是已經在戀愛中了,很多親密的小動作非常自然,完全沒覺得哪里不對。
&esp;&esp;第一次見面大家都很客氣,而且能上首爾大的學生,智商差不到哪去。大家也都提前做了準備,不是那種因為是小組作業就選擇混的人,大家對此都很滿意。
&esp;&esp;輪流發表了自己的報告準備后,大家就針對合作的事開展了討論,目前來說互相的印象不錯,覺得這次課程應該可以完美結課。
&esp;&esp;討論完正事以后,大家也沒急著走,都留下來繼續整理了,也就開始一些日常的嘮嗑了。
&esp;&esp;“哦?夏天你是種花人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韓國人呢,抱歉抱歉。”
&esp;&esp;岑溪一直看金別夏的長相就是很韓國人的淡顏系,雖然是天花板的那種,但沒把她往是種花人的方向去想。
&esp;&esp;尤其是樸正誠表現出一副和金別夏關系不錯的樣子,他們又是一個專業,岑溪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倆認識了,而且都是韓國人。
&esp;&esp;“那你是哪兒的啊?我是齊齊哈爾的,韓國人肯定沒聽過,我剛剛就沒說了。”
&esp;&esp;岑溪是用中文直接和金別夏說的,旁邊唯一聽不懂的樸正誠很委屈,他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esp;&esp;其實是岑溪不知道怎么翻譯,她的韓語還沒有那么好,還在學習中。所以,金別夏就給她翻譯了一下,讓樸正誠也能加入,不過對方確實沒聽說過這地,他們更多的是知道種花的上海、青島這些地方。
&esp;&esp;“我是朝鮮族,延邊的,高中就移民過來了。”
&esp;&esp;怪不得金別夏的韓語好的跟當地人一樣,不然岑溪也不會誤會了。
&esp;&esp;“哦邱鑫他是廣東的,就是擅長煲湯的那地哈哈哈哈……”岑溪介紹起邱鑫時,一點都沒客氣,對方也只是寵溺地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別的。
&esp;&esp;“那你們……”
&esp;&esp;“沒錯,我們是情侶,不過是剛在一起的,他還有點害羞。”岑溪不愧是東北豪爽女人,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不客氣。
&esp;&esp;被迫害羞的男朋友邱鑫:……
&esp;&esp;算了,女朋友開心就好。
&esp;&esp;“很般配。”
&esp;&esp;金別夏微笑夸贊,這姐是那種很大氣的御姐長相,她男朋友就是那種很清秀的男生,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感覺是非常典型的南北組合。
&esp;&esp;“哇帶我一起討論吧?難道我要去學中文了嗎?”旁邊的樸正誠非常夸張地趴在桌子上,他居然是韓國大學的課程小組里唯一一個韓國人,太可怕了。
&esp;&esp;樸正誠是那種心大的男生,性格上到是和傳統的韓國男人不一樣,有一種獨特的喜劇感,再加上有一點胖胖的,看起來非常討喜。
&esp;&esp;“哈哈哈哈抱歉,是我的韓語不太好,我們以后用韓語聊天吧,帶上正誠。”
&esp;&esp;岑溪抱歉道,樸正誠也沒計較,他就是活躍一下氣氛而已,而且剛剛金別夏也給他翻譯了。
&esp;&esp;小組的成員們慢慢熟悉起來,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也是那種能繼續做朋友的性格。而且大家都是很負責任的那種,對待實踐也很認真,沒有意外的話,最后應該能拿個a。
&esp;&esp;“老大,需要我送你嗎?”
&esp;&esp;岑溪和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