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難道她摸錯了?
&esp;&esp;姜蘅心臟狂跳,不由又仔細(xì)地摸了摸。
&esp;&esp;溫岐的呼吸陡然加重。
&esp;&esp;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感沖上頭頂,他一把扣住姜蘅的腕骨,手背上青筋暴起,在蛇鱗的映襯下顯得極具壓迫性。
&esp;&esp;姜蘅被他抓得一激靈,隨即反應(yīng)過來——真的有兩根。
&esp;&esp;那她這……要怎么操作?
&esp;&esp;姜蘅頓時有點(diǎn)懵了。
&esp;&esp;她的停滯讓溫岐備受煎熬。
&esp;&esp;他的瞳孔凝成針狀,眉頭緊蹙,近乎懇求地輕喘:“阿蘅……”
&esp;&esp;姜蘅心尖一顫,立即抬眸看向他。
&esp;&esp;昏暗的光線中,溫岐低垂著眼,發(fā)絲垂落,露出布滿蛇鱗的脖頸。他喉結(jié)滾動,鎖骨附近的肌膚又潮又紅,胸口劇烈起伏,眼睫隨著喘息的頻率微微顫抖。
&esp;&esp;他看起來難受極了。
&esp;&esp;……也誘人極了。
&esp;&esp;姜蘅的心跳越發(fā)激烈,心臟幾乎跳出胸腔。
&esp;&esp;她覆上纖細(xì)溫?zé)岬氖种福_始青澀細(xì)致的摸索。
&esp;&esp;屋里一時無比寂靜,除了溫岐的低喘,就只有她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esp;&esp;她不記得第一次是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
&esp;&esp;只記得結(jié)束時,手上的黏膩感格外強(qiáng)烈。還沒等她將手拿出來,溫岐便握著她的手腕,往下壓了壓。
&esp;&esp;“阿蘅。”他抵在她額上,聲音過分暗啞,“還有……”
&esp;&esp;姜蘅眼睫微顫,只好繼續(xù)滿足他。
&esp;&esp;這個夜晚似乎格外漫長。
&esp;&esp;直至天亮,姜蘅才把溫岐哄走。
&esp;&esp;她一夜沒睡。
&esp;&esp;嚴(yán)格地說,是自從溫岐來后,她就再沒睡過。
&esp;&esp;她甚至沒數(shù)后半夜發(fā)生了幾次。
&esp;&esp;反正手很酸,非常酸,酸到她一直在抖,連手心都磨紅了。
&esp;&esp;她覺得,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她可能需要兩只手同時進(jìn)行。
&esp;&esp;蛇妖這種生物實(shí)在太可怕了。
&esp;&esp;接近正午時分,賀蘭攸過來了。
&esp;&esp;他帶了些點(diǎn)心,據(jù)說是外面點(diǎn)心鋪剛出的新品,數(shù)量有限,要天沒亮就去排隊(duì)才能買到。
&esp;&esp;“昨晚睡得怎么樣?”賀蘭攸托著下巴,一邊吃點(diǎn)心,一邊詢問姜蘅,“沒有被那家伙影響到吧?”
&esp;&esp;姜蘅:“……還好。”
&esp;&esp;由于手實(shí)在太酸了,為了不讓賀蘭攸看出異常,她只能把手放在桌案下面,用另一只沒怎么活動過的手拿點(diǎn)心。
&esp;&esp;“我去問過了。”賀蘭攸繼續(xù)道,“那家伙現(xiàn)在就住在附近,以后恐怕t免不了要跟他見面。”
&esp;&esp;姜蘅保持平靜:“那也挺好的。”
&esp;&esp;“挺好的?”賀蘭攸挑眉看她,“你不怕他再像昨晚那樣盯上你?”
&esp;&esp;姜蘅咬了一口點(diǎn)心:“沒事,我昨晚跟他商量過了,以后他過他的,我過我的,他不會再來找我了。”
&esp;&esp;賀蘭攸狐疑地瞇了瞇眼:“什么時候?”
&esp;&esp;姜蘅面不改色:“就是在撞見你們之前。”
&esp;&esp;賀蘭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認(rèn)真道:“他說的話,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相信。”
&esp;&esp;姜蘅聞言,不由也看了他一眼:“那我信誰?”
&esp;&esp;賀蘭攸笑了,眼睛像月牙一樣彎起:“當(dāng)然是信我啦。”
&esp;&esp;姜蘅:“……”
&esp;&esp;她繼續(xù)吃點(diǎn)心,沒有說話。
&esp;&esp;賀蘭攸:“總之,不管他是妖還是神,對你來說都一樣危險。從今天開始,我會陪著你,等他徹底離開再恢復(fù)正常。”
&esp;&esp;姜蘅動作一頓:“陪著我是什么意思?”
&esp;&esp;賀蘭攸撐著頭,對她笑了一下:“就是寸步不離的意思。”
&esp;&esp;姜蘅心下一跳,下意識往窗外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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