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觸碰而興奮雀躍。

&esp;&esp;然而她很快便反應過來，興奮的不僅是蛇鱗，還有蛇鱗的主人。

&esp;&esp;她視線向上，發現不知何時，溫岐已經直起上身，正低垂著眼睛看她。

&esp;&esp;他臉上的蛇鱗似乎更多了，眼睛也透出幽暗的深青色，讓她想起蒼翠的綠松石。

&esp;&esp;姜蘅眨眨眼，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esp;&esp;溫暖柔軟的觸感陡然撤離，溫岐呼吸微頓，伸手拉住她。

&esp;&esp;姜蘅這才發現他的手背上也布滿了蛇鱗。

&esp;&esp;“這是什么意思？”姜蘅小聲問他，“喜歡？還是討厭？”

&esp;&esp;溫岐專注地凝視她：“當然是喜歡。”

&esp;&esp;姜蘅沒想到他回答得這么干脆，耳根莫名一熱。

&esp;&esp;明明連喜歡是什么都不懂，卻能輕而易舉地說出來……

&esp;&esp;太不公平了。

&esp;&esp;姜蘅抿抿唇，繼續道：“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

&esp;&esp;溫岐微微側頭，耐心地等她說下去。

&esp;&esp;“無論你想讓我做什么，我都會乖乖照做。”她輕聲道，“現在你可以行使這個權利。”

&esp;&esp;黑暗中，溫岐的瞳孔似乎放大了一瞬。

&esp;&esp;很像看到獵物的捕食者，饑餓，興奮，充滿渴望。

&esp;&esp;姜蘅猶豫了下，繼續說道：“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esp;&esp;溫岐聞言，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esp;&esp;“什么事？”

&esp;&esp;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姜蘅感覺有點癢，但還是忍住了。

&esp;&esp;“我想讓你答應我，不要抓我回神山。”

&esp;&esp;話音剛落，空氣似乎又凍結了起來。

&esp;&esp;饒是姜蘅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免還是有點忐忑。

&esp;&esp;她感覺身上的蛇尾又收緊了些，蛇鱗微微豎起，仿佛某種應激反應。

&esp;&esp;皮膚傳來細微的刺痛感。

&esp;&esp;還好，她可以承受。

&esp;&esp;溫岐看著她，聲音很輕：“你就這么喜歡這里？”

&esp;&esp;“也沒有很喜歡。”姜蘅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淡，“我只是想多體驗一下這里的生活，多認識些不一樣的人，順便再學點新鮮東西。”

&esp;&esp;當然還有一個目的——弄清楚他對她的情感。

&esp;&esp;姜蘅在心里默默補充。

&esp;&esp;溫岐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凝視她。

&esp;&esp;和以往一樣，他用眼神剖解她，讀取她，洞悉她的意圖和想法。

&esp;&esp;但她這次表現得異常堅定。

&esp;&esp;她還是不想回去。

&esp;&esp;他可以強行捕獲她，但那樣只會讓她更退縮、更抗拒。

&esp;&esp;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esp;&esp;他希望她全部屬于他。

&esp;&esp;身、心、所有的一切。

&esp;&esp;溫岐垂下眼睫，安靜而沉默。

&esp;&esp;姜蘅的心臟怦怦狂跳，緊張地等待他的答復。

&esp;&esp;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溫岐終于重新抬起視線。

&esp;&esp;“如果我答應你，”他輕聲問，“你會用什么條件來交換？”

&esp;&esp;姜蘅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她剛剛已經說了，可以讓他行使命令她的權利——難道他對這個條件不感興趣？

&esp;&esp;姜蘅仔細想了想，很快反應過來。

&esp;&esp;不，他不是不感興趣。

&esp;&esp;他是想看她究竟會為了這件事做到什么t程度。

&esp;&esp;不是被他命令。

&esp;&esp;而是由她主動。

&esp;&esp;姜蘅思考很久，抬眸，認真地看著他：“我會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