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飛出來的嗎?”
&esp;&esp;“這大晚上的,我怎么可能會注意一只蝴蝶?你少疑神疑鬼了,實在不行,砍了便是!”
&esp;&esp;站起來的那人伸手拔劍,然而不等他摸到劍柄,一道寒光便掠過他的脖子。
&esp;&esp;鮮血噴濺,他雙目圓睜,頭顱與身體一起倒了下去。
&esp;&esp;另外一人頓時大驚失色。
&esp;&esp;不等他有所反應,寒光再次一閃而過。
&esp;&esp;他甚至沒有發出聲音,便無力地歪倒下去,堆疊在另一具尸體上,流出溫熱的鮮血。
&esp;&esp;蝴蝶落在假山上,翅膀微斂,看著鮮血染紅翠綠的草葉。
&esp;&esp;嚴格來說,這只蝴蝶并不是真正的溫岐。
&esp;&esp;它只是溫岐幻化出的化身。
&esp;&esp;他的真身仍然留在宴廳,化身只是為了方便他留意姜蘅的動向,順便處理一些令他不快的東西。
&esp;&esp;比如這兩個。
&esp;&esp;溫岐看著枝葉下的尸體,靜靜思索。
&esp;&esp;雖然這里不是積云山,但讓這兩具尸體消失,對他而言并不難。
&esp;&esp;不過……他不太想這么做。
&esp;&esp;他有點希望姜蘅能發現這兩具尸體。
&esp;&esp;他想引導她。
&esp;&esp;他想讓她想起自己,讓她回憶起自己。
&esp;&esp;無論是好的回憶,還是壞的回憶。
&esp;&esp;——只要與他有關都可以。
&esp;&esp;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蝴蝶扇動翅膀,寂靜無聲,慢慢隱入夜色。
&esp;&esp;過了一會兒,姜蘅離開水榭,循著鮮血的氣味漸漸走近。
&esp;&esp;姜蘅微微蹙眉,下意識屏息。
&esp;&esp;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么新鮮的尸體,但意外的是,她并未感到害怕或驚悚。
&esp;&esp;大概是因為她見過比他們更可怕、更恐怖的存在。
&esp;&esp;姜蘅彎下腰,仔細觀察這兩具尸體。
&esp;&esp;她對這兩個人沒有印象,不過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應該不是府上的仆役。
&esp;&esp;所以是來赴宴的賓客?還是趁夜潛入的小賊?
&esp;&esp;姜蘅看了看四周。
&esp;&esp;她發現這座假山的位置很巧,蹲在假山后面,剛好可以透過中間的縫隙,看到她剛才所在的水榭,毫無阻礙,一覽無余。
&esp;&esp;這不得不讓她懷疑這t兩人的動機。
&esp;&esp;但不管怎么說,這兩人已經死了。就算剛才真的是在偷窺她,現在也算得到了報應。
&esp;&esp;這種感覺很奇怪。
&esp;&esp;就好像有人在幫她處理一些潛在的麻煩,而那個人同樣也在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esp;&esp;……就像在神山時一樣。
&esp;&esp;姜蘅搖了搖頭,試圖甩清這種不切實際的臆想。
&esp;&esp;只是碰巧撞見死人而已,完全沒必要想這么多。
&esp;&esp;她又不是沒見過死人。
&esp;&esp;況且……現在更應該關心的應該是這兩具尸體才對,畢竟他們連腦袋都掉了。
&esp;&esp;姜蘅收斂思緒,探出靈力,警惕地觀察周圍。
&esp;&esp;除了她和這兩具已經涼透的尸體,附近沒有一個活物,也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esp;&esp;或許殺他們的人已經離開了?
&esp;&esp;不然就是對方的修為遠高于她,所以她才探查不出東西。
&esp;&esp;姜蘅不敢輕舉妄動。她垂眸想了一會兒,給賀蘭攸傳了個音。
&esp;&esp;幾乎是一轉眼的功夫,賀蘭攸便踩著月光過來了。
&esp;&esp;“這兩人好像是散修。”賀蘭攸從尸體身上翻出邀請函,打開看了看,“還是頂替別人進來的。是誰把他們放進來的?眼睛瞎了嗎?”
&esp;&esp;姜蘅冷靜道:“估計是人太多,沒仔細看。”
&esp;&esp;“真夠可以的。”賀蘭攸嗤笑一聲,將邀請函扔回尸體上方,“不過死都死了,我就不計較了。”
&esp;&esp;這好像也不是你能計較的事吧?
&esp;&esp;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