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是姜蘅從來沒見過的好東西。
&esp;&esp;“你還想要什么?”賀蘭攸單手托腮, 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可以列個清單,我去幫你一樣樣弄來。”
&esp;&esp;姜蘅慢吞吞地說:“我只想要錢……”
&esp;&esp;“那也太沒意思了吧?”賀蘭攸撇嘴,“除了錢呢?”
&esp;&esp;還是錢。
&esp;&esp;姜蘅看著滿屋子的新奇玩意兒,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esp;&esp;雖然這些東西都很有意思,但是真的帶不走。
&esp;&esp;而且她也不想把別人送給她的東西賣了換錢, 換句話說,就算她把這些東西都帶走了,除了占地方也沒有任何用處。
&esp;&esp;但她看得出來,賀蘭攸還是挺高興的。
&esp;&esp;考慮到他們現在的關系, 她也不太想掃他的興。
&esp;&esp;“那你給我弄點功法之類的書吧?!苯肯肓讼?,“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想學習一下?!?
&esp;&esp;之前溫岐給她的幾本書都留在了積云山,她又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如今只能反復練習已經學過的術法, 這讓她有種止步不前的滯澀感。
&esp;&esp;她還是想多學一點, 防止以后在外面打架打不過別人。
&esp;&esp;“你想學功法?”賀蘭攸挑了下眉, “也行, 把手伸出來。”
&esp;&esp;他要干嘛?
&esp;&esp;姜蘅有點疑惑,但還是依言把手伸了過去。
&esp;&esp;賀蘭攸讓她手心向上, 然后并指輕輕點觸她的手腕。只見被他點觸過的地方泛起淡淡金光, 姜蘅隱約看見皮膚下面似有暗青色的幽光游動, 轉眼便消失了。
&esp;&esp;“那是妖血?!辟R蘭攸眼神復雜,“沒想到那家伙的血和你居然融合得這么好……”
&esp;&esp;姜蘅想起溫岐曾經對她的疏導,頓時有點不自在。
&esp;&esp;“所以呢?”她若無其事地問, “看出什么了嗎?”
&esp;&esp;“你的修為比我推測得還要高。”賀蘭攸收回手,恢復隨意輕快的語調,“照這個速度,你已經可以學習賀蘭秘術了。”
&esp;&esp;“賀蘭秘術?”姜蘅說,“是只有賀蘭家的人才能學的術法嗎?”
&esp;&esp;賀蘭攸點頭:“對?!?
&esp;&esp;姜蘅聞言,不由蹙眉:“那我現在學,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esp;&esp;“什么問題?”賀蘭攸奇怪道。
&esp;&esp;姜蘅斟酌了一下,正要回答,賀蘭攸便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esp;&esp;“你是擔心那些老東西不同意?”
&esp;&esp;聽到“老東西”這個極不客氣的稱呼,姜蘅頓了一下,然后點頭。
&esp;&esp;在賀蘭府的這幾天,雖然她沒出門,但也t了解了不少關于賀蘭家的事情。
&esp;&esp;和那本“四大家族發家史”中講述的一樣,賀蘭氏是四大修真世家之一,家族龐大,內部勢力盤根錯節,除了家主賀蘭越,還有一群頗具威望的族中老人。
&esp;&esp;當初原身之所以會被遺棄在外,就是這些族老的主意。
&esp;&esp;姜蘅覺得,以這些族老當年對她的排斥與嫌棄,如果讓他們知道賀蘭家的秘術被她學了去,恐怕她以后的日子都不得消停。
&esp;&esp;但賀蘭攸卻不以為然地敲了敲桌案。
&esp;&esp;“放心,他們不同意也沒用。”他說,“況且你本來就是賀蘭家的人,連他們的廢物子孫都能學,憑什么你不能?”
&esp;&esp;姜蘅:“理是這么個理……”
&esp;&esp;“你若實在擔心,那就再等兩日也行。”看出她的顧慮,賀蘭攸又道,“我已經跟賀蘭越提過了,他說等他回來就處理?!?
&esp;&esp;“處理什么?”這個詞讓姜蘅有點緊張。
&esp;&esp;“別緊張,不是處理你?!辟R蘭攸笑了笑,“他說的是處理這件事?!?
&esp;&esp;姜蘅這才松了口氣。
&esp;&esp;她還真怕對方的意思是把她這個人給處理了,那她今晚就得提弓跑路。
&esp;&esp;見她似乎仍有些不安,賀蘭攸掃了桌案一眼,從碟子里拿起一顆松子糖,忽然傾身捏住她的臉頰,微一用力,將糖塞進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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