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蘭攸聞言,表情頓時凝重起來:“很痛苦嗎?”
&esp;&esp;姜蘅搖頭:“算不上痛苦,只是好像有點,太激烈了……”
&esp;&esp;她很難找到詞準確地形容自己此時的感受。
&esp;&esp;溫岐的血是溫涼的,但在她的體內卻格外灼熱,幾乎要將她的四肢百骸都燃燒起來。她現在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沸騰了似的,腦袋嗡嗡地響,仿佛隨時都能爆開。
&esp;&esp;賀蘭攸緊緊鎖眉:“看來他的血比我想象得還要兇悍。”
&esp;&esp;姜蘅閉上眼又睜開,試圖找回清醒:“……這是好還是不好?”
&esp;&esp;賀蘭攸深深地看著她:“從結果來看當然是好的,只是這個過程……”
&esp;&esp;姜蘅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結果越好,過程就越痛苦。
&esp;&esp;不可能什么好處都讓她占了,世上沒有這樣的好事。
&esp;&esp;“……明白了,我會努力忍受的。”
&esp;&esp;姜蘅調整呼吸,將注意力轉移到賀蘭攸身上。
&esp;&esp;“你那個時候也是這樣嗎?”
&esp;&esp;“哪樣?”賀蘭攸疑惑,“你是說打通靈脈?”
&esp;&esp;姜蘅點頭。
&esp;&esp;賀蘭攸微妙地挑眉:“我是天生靈胎,靈脈從來沒堵過,所以……”
&esp;&esp;姜蘅:“……”
&esp;&esp;她面無表情地切斷了聯絡。
&esp;&esp;哪來的天龍人,傷自尊了。
&esp;&esp;她默默在心里罵了幾句,然后將鏡子藏回原處。
&esp;&esp;又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推開,溫岐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esp;&esp;“醒了?”見姜蘅已經坐起來,溫岐將茶盞放到桌案上,接著坐到床邊,輕聲詢問她,“現在感覺如何?”
&esp;&esp;姜蘅抬眸看向他。
&esp;&esp;也許是因為頭腦仍然不夠清醒,她看到他的臉,莫名又想起昨晚他對她的溫柔安撫。
&esp;&esp;不像在對待獵物,更像在對待戀人。
&esp;&esp;溫柔的掠食者。
&esp;&esp;她的腦子里模模糊糊閃過這個想法,嘴唇輕微開合:“……不是很好。”
&esp;&esp;溫岐定定地看著她。
&esp;&esp;她的臉還是很紅,皮膚肉眼可見地發燙,胸口劇烈起伏,看得出來正在經受極大的煎熬。
&esp;&esp;再這樣下去,他很擔心她會不會承受不住。
&esp;&esp;溫岐想了想,將姜蘅拉到自己懷里,然后握住她的手,慢慢與她十指交纏。
&esp;&esp;他的動作非常輕柔,以至于頭腦昏沉的姜蘅一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來。
&esp;&esp;直至嗅到溫岐身上的清幽香氣,她才恍然清醒。
&esp;&esp;他要做什么?
&esp;&esp;姜蘅立即垂下視線,看向兩人緊緊交握的手。
&esp;&esp;“我會試著為你疏導。”溫岐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如果覺得難受,可以直接咬我。”
&esp;&esp;……咬他?像昨晚那樣嗎?
&esp;&esp;姜蘅不確定他是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以防萬一,她覺得自己必須得問清楚。
&esp;&esp;“你是說很用力的那種咬?還是……”
&esp;&esp;“你想怎么咬都可以。”溫岐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在她耳邊輕聲提醒,“我要開始了。”
&esp;&esp;姜蘅感覺到他握住自己的手微一用力,指縫貼合,指腹牢牢扣壓在她的手背上。
&esp;&esp;緊接著,一股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體。
&esp;&esp;這股力量格外兇殘,姜蘅心臟一震,整個人頓時癱軟,近乎脫力地倒在溫岐懷里。
&esp;&esp;溫岐一只手輕輕安撫她,另一只手繼續向她輸送靈力。
&esp;&esp;姜蘅抓住他的衣襟,冷汗很快滲滿額頭。
&esp;&esp;她難以形容自己的感覺。
&esp;&esp;仿佛體內又多了一股力量,這股力量比之前更強橫,但卻能同化、平復沸騰的血液,讓它們漸漸趨于穩定。
&esp;&esp;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