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吟吟道,“我會多教你一些保命的術法,不出意外的話,你很快就能用上了。”
&esp;&esp;姜蘅:“……”
&esp;&esp;等姜蘅回到竹樓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esp;&esp;和往常一樣,溫岐做好飯菜,正在桌案前等她。
&esp;&esp;姜蘅滿腦子都是喝血,完全沒有食欲。
&esp;&esp;她將弓箭放回原位,又把手洗干凈,然后走到溫岐面前,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esp;&esp;“怎么了?”溫岐關切地問。
&esp;&esp;姜蘅沒來由地有點緊張。她攥緊手心,又松開,然后在溫岐專注的目光下,一點點開口。
&esp;&esp;“你之前的提議……我考慮好了。”
&esp;&esp;溫岐輕眨下眼,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esp;&esp;姜蘅心臟狂跳,一想到自己即將說出的話,頭皮不由微微發麻。
&esp;&esp;“請給我,”她低低地說,“你的血。”
&esp;&esp;她眼睫半垂,并沒t有發現,在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溫岐的瞳孔急劇收縮了一下。
&esp;&esp;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如此簡單的一句話,竟會讓他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
&esp;&esp;她的神情、語氣、請求……
&esp;&esp;無一不令他興奮。
&esp;&esp;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徘徊,游移,慢慢來到她的唇上。
&esp;&esp;“你想好了嗎?”他輕聲問。
&esp;&esp;“嗯。”姜蘅應聲,接著試探性地拉住他的手,小聲詢問,“我們可以去屋里嗎?”
&esp;&esp;不管怎么說,喝血這個行為還是不正常。即便山上只有他們兩人,她也更傾向于在封閉隱秘的地方進行。
&esp;&esp;溫岐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腕骨:“好。”
&esp;&esp;他的語氣依舊溫和,但袖子下的肌膚卻隱隱浮現蛇鱗的紋路。
&esp;&esp;姜蘅跟他走進臥房。
&esp;&esp;屋里一片漆黑,溫岐點亮燭火,將窗戶關上。
&esp;&esp;寒涼的晚風被隔絕在窗外,姜蘅站在他面前,莫名覺得屋里有點熱。
&esp;&esp;她不明白,明明這件事對她而言沒有任何危險,但她還是無法控制地感到緊張。
&esp;&esp;溫岐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
&esp;&esp;他將手放在她的耳后,順著她的頸部線條徘徊往上,安撫地摸了摸跳動略快的血管,然后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esp;&esp;“想好咬哪里了嗎?”
&esp;&esp;姜蘅早已想好答案。
&esp;&esp;她對上他的視線,努力保持平靜:“手腕內側。”
&esp;&esp;那個位置相對安全,不會讓她恐懼,也不會對他產生威脅。
&esp;&esp;“好。”
&esp;&esp;溫岐輕輕笑了,同時拉起衣袖,露出一截修長有力的手臂。
&esp;&esp;和人類相比,他的血管似乎更明顯。青藍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緩慢流動,映襯著蒼白冰冷的膚色,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esp;&esp;姜蘅想象不出自己該如何下口。
&esp;&esp;她有些為難地問:“直接咬好像太粗暴了……可以劃道口子嗎?”
&esp;&esp;溫岐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順從地抬起另一只手,在內側向上的手腕上利落地劃了一下。
&esp;&esp;一道細細的傷口隨之浮現,鮮紅的血液慢慢滲出來。
&esp;&esp;姜蘅仔細盯著看,發現和她的血沒什么區別。
&esp;&esp;同樣是猩紅的,濃稠的,如同綴在雪中的瑪瑙。
&esp;&esp;她猶豫了下,抓住溫岐的手,慢慢湊了上去。
&esp;&esp;溫岐垂眸凝視著她。
&esp;&esp;嘴唇覆上傷口的瞬間,兩人都輕輕顫動了一下。
&esp;&esp;比起吸咬,這個動作更接近親吻。
&esp;&esp;姜蘅不敢亂動,只敢用嘴唇輕輕試探、磨蹭滲透出來的鮮血。
&esp;&esp;她嘗到一點腥甜的鐵銹味。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溫岐的血也是涼的,至少沒有常人那般溫熱。
&esp;&esp;她擔心碰到他的傷口,不敢用舌頭舔舐,